第二百六十九章 藝術性行為(2/2)
???
你在,任務目標家,做味道很大的咖喱飯???
還幫任務目標做牛排?
日向合理不懂,但大受震撼。
這個聲音有些熟悉,但是這種操作,他還是第一次見,於是下意識抬眼看了一眼這位組織成員的名字:希羅。
金髮希羅在甜品店打工,那這個就只能是黑髮希羅了。
……你在幹什麼啊?!
為什麼在任務目標家吃味道那麼大的咖喱飯?還是在任務前,在任務目標只有二十分鐘就到家的時候?還幫任務目標準備牛排?
難道任務目標不會一進門就聞到味道,然後聞味而跑,轉身就熘嗎?
就不能解決掉任務目標再做咖喱飯和牛排嗎?!
怕血腥味影響到食慾的話,先把任務目標綁起來,吃完飯、清理完痕跡,再幹掉任務目標啊!
為什麼要在捉到任務目標前吃咖喱飯!為什麼要給任務目標做飯!
這群下屬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個瘋狂內卷,經常熬夜通宵做任務,像是生怕被上司把任務搶走、然後做成清理任務一樣。
一個也是瘋狂內卷,為了做任務,能在咖啡、木工和甜品都達到專業級的技巧,甚至還會完美融入偽裝,會推銷商品。
一個更離譜,像是連私人吃飯的時間都沒有一樣,就在任務目標家解決吃飯問題,甚至還貼心準備了任務目標的那份。
組織到底悄悄給了其他人什麼福利,讓這些傢伙把工作當成生命一樣來認真?
等等,對這些傢伙來說,『組織成員』這個身份好像確實不是工作,而是整個人生。
那這樣,好像是可以理解了。
才怪。
快速吃了幾口飯後,諸伏景光莫名有種微妙的直覺,他遲疑著道:「……冰、酒?」
「我在,」日向合理開麥,「你在幹什麼?」
手機震動了一下,提示接到新消息,連帶著他壓在手機上的手腕也跟著震動起來。
手機屏幕亮起,新消息浮現出來:【起碼最近不要動東京塔,你招惹來的fbi把其他勢力的人也帶來了,東京局勢很亂。】
怎麼還帶污衊的?
是誰招惹來的fbi,難道不是那個被fbi追殺的傢伙,或者是輕鬆破掉fbi大陰謀的兩位警犬先生,又或者是現在這個正在乾飯的黑髮希羅嗎?
不過沒關係,身為上司,總是要承擔一點代價的,就像是養犬類就要承受犬類掉落的毛髮。
雖然空氣中瀰漫著的蓬鬆白色狗毛過多,但日向合理還是大方原諒,並且試圖安撫,【所以你最近的任務很多?我可以幫忙。】
打字的時候,他聽到了諸伏景光的解釋,「任務目標還有二十分鐘到。」
很好,看來這個傢伙領會了解釋的真諦:先言簡意賅地說重點,然後再為自己辯解。
「我剛從另一個地點趕過來沒多久,交通工具是地鐵,附近沒有便利店,沒來得及買麵包,之後也要做地鐵去趕往狙擊地點。」諸伏景光又道,「這次的任務目標是剛到紐約沒幾年的東京人,廚房裡有準備好的料理,所以……」
勉強能解釋得過去。
接下來還有狙擊任務的話,那就必須要在任務目標趕到前進行晚餐了。
狙擊任務一定要提前趕到、然後在寒風和高空中進行最專注的等待,不能讓其他的雜事打擾自己專注的狀態,不然就可以只遠遠地和任務目標打一聲招呼,看任務目標驚恐跳起、瞬間閃進遮擋物。
日向合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下次不要在任務目標回來前吃味道太大的東西,會讓他們警覺。」
他又仔細打量了一下視頻,然後發現諸伏景光雖然準備了味道很大的咖喱飯,但是也開窗散味了,最重要的是,還沒開燈,沒有遠遠地就通知任務目標『快跑,有人來拜訪了』。
居然在離譜之中,還有一點點的細節。
他沒有提桌子對面那份牛排的事。
諸伏景光主動提了,「我聽說,紐約的很多命桉現場都會有兇手留下的痕跡,到每個地方都要遵從每個地方的規則,所以我在探索自己應該留下的痕跡。」
比如牛排。
嗯……
日向合理沒評價,他客套地轉移話題,「這次的任務詳情是什麼?」
「是清理任務,這次的任務目標是一個東京人,一年以前、在東京當警方人員,和組織有過接觸和交易,之後他和紐約的一些勢力接觸上,於是辭職轉來紐約。」諸伏景光道,「他為組織提供過一些幫助,處理過許多痕跡和組織的命桉,也把很多死於暗鯊的人判斷成自盡。」
「本來,組織是不會動他的,所以他這一年生活的很好。」
「但是前不久,組織懷疑他把組織的情報給了那些去東京的fbi探員,所以決定清理掉他。」
不止如此。
這次的任務目標,諸伏景光還認識,而且任務目標也認識他。
……如果對方還記得一點點的警校時光的話。
不過大概率可能已經忘掉了,忘掉了警方的責任,也忘掉了妻子和剛誕生沒多久的孩子,只記得幫組織處理各種痕跡,以及在紐約的瀟灑日子。
這個人,諸伏景光處理定了。
他快速吃完,把咖喱飯收拾乾淨,又看了看時間,把廚房也清理乾淨。
最後又開始完善餐桌,把那份牛排擺好,點上蠟燭、倒了一杯紅酒、又放了一束玫瑰。
收拾好餐桌後,他把所有的垃圾都塞進垃圾桶,打算等會兒走的時候一起帶走,最後才踩著點把窗戶關閉,在門口等待。
日向合理靜靜地看著諸伏景光做藝術性的行為,他思考了一下:是不是每位有能力的黑色任人物,都多多少少有一個悲慘的過往,也多多少少有一些特殊的興趣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