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冰酒和未成年(1/2)
按理說,安室透和諸伏景光上警校的時候、都在東京上,現在也在東京混。
就連在東京、都不怕碰到熟人,那去其他地方,就更肆無忌憚了。
但是長野縣不同。
它特殊就特殊在,諸伏景光的哥哥、在長野縣工作,當警方人員,安室透也和對方見過面,一旦再見面、對方絕對會認出他們兩個的。
不過想想,他們兩個的很多警校同學、也都在東京當警官,一旦見面、也會認出他們。
在東京這麼久、都沒事,那去長野縣,肯定也沒事……個鬼啊。
安室透沉思了一下,「這次的任務、只有四個成員,和我分成一組的、是一個我曾經見過的成員。」
「你知道誰和你一組?」諸伏景光反而有些驚訝,「我收到的那條訊息上,只說明要在後天中午兩點、去一個地方,和隊友匯合。」
情況不對,說明諸伏景光的隊友有些特殊。
安室透瞬間想起那個綠眼睛的未成年。
他沉吟了一下,突然道:「我執行的一個任務、很可能和冰酒同步了,所以下午,我去碰了一下任務目標。」
「然後遇到了一個人。」
他從地鐵發現便裝、然後跟著那個未成年下車,又追蹤了對方一段時間、又跑酷了半個小時,最後灰頭土臉地玩痛苦的捉迷藏。
以及對方最後消失,他把現場的手機檢查了一遍,發現上面乾乾淨淨、只有他自己的指紋的事。
還有事後發現的那枚監聽器。
總之,把碰到那個未成年的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說完之後,又給諸伏景光補充了一下前面的劇情,把新年慶典見面的事也說了一遍,然後又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等等,那不是第一次見面,我和他第一次見面、是在松田那傢伙的車上。」
當時,安室透看到松田陣平的瞬間、就立刻看天看地看空氣,只匆匆掃了一眼那個從頭包裹到尾的未成年。
剛剛整理思緒、順便說出來的時候,他才突然反應過來,原來那才是第一次見面。
「他是組織成員?他不是個未成年偵探嗎?」諸伏景光同樣詫異。
他們差點端著酒杯轉過去、面面廝覷,幸好克制住了。
「你見過他?」安室透問。
「之前,我說過的那件震驚東京的爆/炸案、受害者就是他。」諸伏景光儘量簡短預語言,「他和松田、萩原的關係很好。」
然後同時陷入沉默,思考分析突然劇增的信息量。
安室透冷下表情,「如果他是組織成員。」
已知:
一、對方和松田陣平、萩原研二的關係很好。
一個組織成員,為什麼會和警方人員的關係好?是不是有什麼計謀?
松田陣平、萩原研二察覺到了嗎?他們的關係到底是真的很親密、還是正處於彼此試探的階段?
二、一點也不巧的是,安室透和諸伏景光,也和松田陣平、萩原研二關係很好。
好到什麼程度呢?一起打過架、一起舉過會、一起救過人,也一起參加過畢業典禮。
而對方和松田陣平、萩原研二好到什麼程度呢?一起參與過案子、同生共死過。
這是一個,足以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對那個未成年提起警校同學的關係。
這個未成年的存在、很微妙,從理智上看,必須除掉。
諸伏景光理解這個意思,他遲疑了一下,還是道:「松田他們,可能猜到我們在幹什麼了。」
「他們確認了剩餘照片、以及警校其他人的印象,確認了沒多少人記得我們。」
在猜到的情況下,諸伏景光不覺得他們還會向其他人說、順便拿出照片指認『看,這個金髮的就是我們同期第一,黑髮的就是他的同伴哦』。
所以大概率也不會發生,組織成員和警方人員把酒言歡、喝嗨了之後突然發現,『哦豁、原來自己不是警方人員最親密的組織成員……等等不對這倆是臥底啊!』。
這種設想太窒息了,哪怕知道發生的可能性不足1%,還是會讓人瘋狂警惕。
以及,還有一件事,諸伏景光道:「我第一次見他,是那場狙擊案、冰酒。」
「我撤退的時候遇見了他,他當時就案子在附近,發現了我在躲避警方人員、卻沒有告訴警方。」
安室透停頓了一下,盯著酒杯里的液體,重複道:「我第二次見他,是新年慶典、冰酒。」
「案子發生時,他也在附近。」
「在新年慶典之前,那場爆/炸案的犯人事件。」諸伏景光繼續道,「他也在附近。」
然後頓住,他大概算了一下冰酒當時應該在的地點、以及那個未成年的地點,皺眉道:「不,他不是冰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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