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西伯利亞狂喜(1/2)
貝爾摩德發過來的那家酒吧很熱鬧,位於一棟建築物的七層。
琴酒剛走進去,便又一位青春靚麗的女郎迎上來。
對方看了看琴酒、又看了看伏特加,明顯畏懼了一下,才咬著唇、硬著頭皮道:「歡迎光臨喵,請問客人們想喝什麼呢?」
介于貝爾摩德的特性,開口之前,琴酒先認真打量了一眼這個女人。
這個女人和貝爾摩德,可以說是完全兩種不同的風格,她是那種楚楚可憐的類型,眼角微微下垂,眼睛也濕漉漉的。
和整個酒吧也格格不入,完全一副臨時打工的高中生氣質。
被這麼明顯打量,對方又咬了一下唇,輕輕垂下眼睫毛,試探性地道:「客、客人?」
下一秒,楚楚可憐的酒吧招待便往前走了幾步,把手肘靠在琴酒身上,笑吟吟地抱怨,「對待淑女還這麼不禮貌,你還真是不解風情啊,琴、醬。」
能知道你的惡劣特性,還會忍不住對你解風情的,反而是少數吧。
抱歉,『能知道你的惡劣特性』這一條,就足以刷掉9%的人了。
琴酒最近已經非常免疫這種惡劣的把戲了,他暼了一眼貝爾摩德挽住自己的手,不為所動,「你來東京幹什麼?」
他們一起往酒吧內部走去。
「你居然沒有甩開我?不太對勁哦。」貝爾摩德挑了挑眉,轉了一下眼睛、便含笑起來。
然後才回復正事,「來執行幾個任務……順便再來見一個人。」
最近的一段時間實在是特殊了,琴酒的第一反應居然是:執行『幾』個任務?
第二反應才是:對方能來東京見誰?
雖然完全不知情,但是好像並不是很難猜。
「eiswein?」琴酒淡淡詢問道。
這是那個小鬼的代號……也是他認為,那個小鬼和那位先生,絕對有血緣關係的佐證之一。
這個代號的含義,還不夠明確嗎?
「欸,東京的偵探們果然很厲害,把你也帶成偵探了呢。」貝爾摩德挑了一個位置坐下,順便把屏風調整了一下。
桌子上已經擺了三杯代號酒。
這種程度的陰陽怪氣,完全無傷大雅,琴酒只關注了一件事,那就是對方果然是來見那個小鬼的。
……怎麼完全不意外呢?
那種非常眼熟的惡劣扒拉和輕蔑,果然是有原因的。
他直接問道:「需要我做什麼。」
貝爾摩德來東京就兩個目的,那麼,要麼是做任務需要他、要麼是見那個小鬼需要他。
後者必不可能,對方真想去見那個小鬼、有很多種辦法。
想無聲無息的話,直接易容、在路上碰到那個小鬼就行了。
想符合組織同事的話,直接上去接頭就行。
所以,肯定是對方的某個任務,和他有關聯。
「這個嘛,」貝爾摩德用手撐起下巴,側首眨了眨笑眼,「確實是有。」
「eiswein不是暫時在你手下嗎?我想借他用一下,有個任務需要他。」
任務、新任務。
琴酒頓了頓,立刻同意,「把任務發給我,我轉發給他。」
同意的速度太快,太乾脆利落,貝爾摩德都驚訝了一瞬間,才若有所思地眯眼道:「看來你和他相處的,還蠻愉快的。」
確實挺愉快的。
她掏出手機,摁了幾下,琴酒的手機便再次振動起來,提示有新訊息。
看來早就做好準備了。
……不過這個女人是不是有點奇怪,不僅這次的易容是清純類的女性,就連手指的美甲和手機都是那種小清新類型的。
一點也不符合她以往的作風。
琴酒看了一眼,視線又回到對方笑吟吟的表情上,掃了一下對方的限定清純面孔。
然後突然停頓住。
這張臉,是不是有點熟悉?
他在腦海里翻找了片刻,終於找到了一張和貝爾摩德現在面容差不多的臉。
照顧那個小鬼非常不容易,不僅要定期投餵任務、任務和大量的任務,還要注意那個小鬼的身體狀態和心理狀態。
前者,琴酒調了幾個人,比如那位名叫上市的護士和八重的醫生。
那個醫生以前是實驗室的人,前幾年調出來做了光明身份,已經在醫院裡爬很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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