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死者的味道(1/2)
二十積分到手。
日向合理發現松田陣平很有趣,對方那頭捲毛和墨鏡,給別人帶來的第一印象就不怎麼美妙,稍加相處,卻能迅速確定這傢伙絕對很好。
畢竟不是誰,都會對陌生人耐心重複三遍,瘋狂暗示不要被戳傷口,哪怕是警官里的這類人,也很少。
得到預期中的答覆,松田陣平低頭摁手機,手速快得幾乎要閃出殘影了,他劈里啪啦地摁完,輕鬆道:「好了,把你醒了的事告訴萩了。」
『萩』?之前那段記憶片段,捲毛是喊過『萩原』來著。
收起手機之後,松田用手撐住下巴,疑惑道:「對了,剛剛有人來看你嗎?」
嗯?
日向合理順著他的視線,看向床頭柜上的新鮮花束。
他也疑惑了一下,「不是你放的嗎?」
那束花不知道是什麼品種,反正嬌艷欲滴,一看就是新鮮的、剛送來不久,下面還掛了一個小牌子。
「不是欸,不過確實應該送一束……我看看卡牌?」松田陣平若有所思道,得到允許後,他就走近、拿過卡牌看了一眼。
「祝君康復,工藤?」
聽到後面的那個署名,日向合理就知道是誰送來的花了。
他解釋了一下:「應該是工藤優作先生吧,我之前在學校的時候,碰到過他們破案。」
不過話雖這樣說,工藤居然送花,還是讓日向合理有些驚訝。
他們其實根本沒什麼交集吧?就那天晚上短短地會面了一下,當時日向合理還只和工藤新一交流了。
「原來如此。」松田陣平瞥了他一眼,發現他臉上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甚至沒有剛剛皺著眉頭咬住勺子時的情緒波動大。
工藤夫妻可是相當有名,基本上每個高中生,都或多或少喜歡過他們夫妻,哪怕不喜歡,見到名人的時候,也難免會激動。
不過現在,不是探究這些的時候。
松田陣平看了看吊瓶,確認那裡剩餘不多了,然後翻出來一個新的吊瓶換上。
他輕鬆道:「剛剛那瓶是葡萄糖,這瓶里有催眠性的藥,估計要不了多久你就該睡著了。」
「我出去買點東西,有什麼想要我幫你帶的嗎?」
那就是還會回來?
日向合理抬頭,和捲毛男人對視,然後把自己的疑問說出來:「你還會回來?」
不應該是去上班嗎?就算請假了,正常情況下也該回家休息一下吧,或者和朋友一起出去玩一下。
居然還要繼續來醫院,而且還是來照顧一個、自己根本不認識的人。
很奇怪。
「你有點未成年的自覺好不好。」松田陣平看出這個潛台詞,把鑰匙圈在手裡繞了繞,懶洋洋地回答,「好歹也是我救出來的,總要負點責吧。」
「我會記得給你買點糖果的,抗議無效。」
邊說,他邊邁步往門外走,鑰匙還在他的手裡胡亂飛舞。
快走到門口的時候,松田陣平又頓住,轉過身,嚴肅地思考了一下,認真道:「就像撿到一隻貓一樣,要負責的吧……」
「啊,我終於想起來為什麼看你那麼眼熟了,真的是貓,你的眼睛好像貓咪,還是黑毛綠眼的貓咪,那種貓超級難逮,還喜歡撓人。」
日向合理:「……」
真要說的話,明明是蓬鬆捲毛比較像貓咪吧。
他嘆了一口氣。
松田陣平揮了揮手,瀟灑地把房門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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