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四章 不是很懂(2/2)
她們兩個聚少離多,難得同時在一個地方,一起過新年不是件需要猶豫的事,可是,還有日向合理。
宮野志保在意的是這一點。
日向合理明顯不認識她,表現出來的是那種雖然也受血緣的吸引,但因為不知道所以不怎麼關注、還刻意克制住了自己被吸引的情緒。
如果他知道,宮野志保當然會一口答應下來『共度新年』,可他不知道,那她們三個要以什麼樣的身份相聚?
難道是組織同事,或者是朋友的關係嗎?
明明有更親密的關係,卻還要退後一步,宮野志保不接受。
「嗯,」琴酒隨意地走了幾步,再次淡淡道,「你們要一起過節吧?」
宮野志保:「?」
不僅問任務相關,還問私人隱私相關?
原來琴酒也會討好上司嗎?不愧是使出『全東京的任務任你挑』的詭計下屬。
宮野志保隨意地點了點頭,「是的。」
她反問,「怎麼了?」
琴酒慢慢地在研究室內散步,他瞥了幾眼觀察箱裡的小白鼠,「我聽貝爾摩德說,冰酒在紐約的這段時間很少親自做任務,大部分的時間都在指揮組織成員。」
觀察箱裡的小白鼠很興奮,箱子裡沒有那種可以跑步的輪子,它就自己繞著箱子開始亂躥。
躥得很開心的樣子,像是只辛勤采蜜的小蜜蜂,讓琴酒有種眼熟的既視感。
他補充,「我在做任務的時候和他通話過幾次,確實是這樣。」
宮野志保的視線跟著他動,「……然後呢?」
琴酒的腳步停頓了一下,投來了一個『你怎麼這麼不了解他!』的不耐煩眼神。
他抬下巴,示意了一下觀察箱裡的小白鼠,「冰酒幾個月沒有做行動組的任務了。」
「東京幾個月沒有……」沒有無辜的組織成員、警方人員、FBI探員、任務目標和普通路人受到傷害了。
琴酒修改了一下措辭,「沒有組織的敵人受到傷害了。」
「現在,已經又有一批新的『敵人』重新成長起來了。」
東京一直很多人。
說著,琴酒瞥了一眼雪莉,發現她微微皺眉、還是沒太聽懂,便不耐煩地咬了一下菸頭,乾脆直接挑明,「那小鬼這幾天就要回東京了,剛回來的那幾天,看到熟悉的動靜,他肯定會興奮。」
「會『忠心耿耿』又『熱情』地為組織服務,把東京的所有任務目標都見一面。」
「在去紐約前,那傢伙做任務的時候,會踩著我的底線,時不時地把威脅目標和接頭目標留下來一兩個,」他估測了一下,預判,「這次,就算我踩著他的底線要求,東京任何任務的任務目標、只要碰到他……」
琴酒再次頓了一下,修改了一下措辭,「就能結束自己身為組織敵人的罪惡一生。」
管任務目標是不是敵人呢,日向合理要是面不改色地說『任務目標有不安分的心,想對組織圖謀不軌』,他難道還要把心挖出來,看看上面究竟是『我圖謀不軌!』還是『我冤啊!』嗎?
不可能。
敢反駁一句,那個小鬼就要記仇。
宮野志保:「。」
她的神情冷淡下來,她點頭,淡淡道:「嗯,東京之前死亡率飆升都是冰酒的擅自行動。」
懂了懂了,琴酒在甩鍋,有本事直接當面甩啊?趁人不在,偷偷甩鍋是什么正經人能幹的事嗎?
琴酒:「……」
他咬了一下煙,發現自己居然沒有任何解釋的欲望。
主要是這種欲望已經被那個小鬼訓練消磨得一乾二淨、一滴不剩了。
面對日向合理,不能解釋,解釋就是掩飾,琴酒習慣了。
他只頓了頓,就不怎麼在意地接過了這個黑鍋,「接機的時候,你和宮野明美是一起去、還是分開去?」
他直接Ban了不去的選擇。
這兩個傢伙多少能吸引日向合理的注意力,要是這兩個傢伙不去,琴酒估計自己當天就會一直專接專送,親自送日向合理解決掉組織的接頭任務目標。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一起去。」宮野志保道,又補充,「不會耽擱太多時間的。」
她語氣平靜地嘲諷,「我也不會和他交流太多的,你大可以放心。」
「不,」琴酒立刻反駁,他壓低眉頭,冷冷地掃過去,「既然一個重要項目直接關閉了,你的空閒時間應該更多了?」
「多待一會兒。」
最後在日向合理身邊待個三百六十五天,看他帶兩個『弱者』怎麼崩了任務目標。
「還有,」他又道,「冰酒的精力有些旺盛,過年的時候,你們可以考慮把假期延長一些。」
宮野志保:「?」
什、什麼?
她迷惑地去打量琴酒的表情,發現他居然有些誠懇,特別是在說『冰酒的精力有些旺盛』的時候。
她再次:「?」
「就這樣,」琴酒瞥了一眼牆上鐘錶的時間,「工作可以先放一放,先陪冰酒,儘量不要讓他沾任務。」
「短時間內集體瘋兩次,東京的行動組會不穩定的。」
宮野志保:「……」
「後天下午三點,」琴酒又道,「機場見。」
他認真叮囑,「記得提前幾個小時到,他可以會預判我,給我『驚喜』,直接去做任務。」
「他坐飛機很辛苦,我不允許他一下飛機就去做任務,你懂嗎?」
宮野志保:「……」
老實說,不是很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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