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遊戲競技 > 柯南之助人為樂 > 紅黑反轉番外十

紅黑反轉番外十(2/2)

目錄

溫亞德小姐:「……」

她低笑出聲,「莉莉,其實我一直很好奇一個問題。」

「你是怎麼做到,一直堅持自己的陣營、毫不動搖的呢?」

日向合理:「……」

他也短暫地沉默了一下,開始戳系統,「你聽到了嗎?」

這個問題,他自己也非常費解。

系統是怎麼做到,一直堅持只能接紅方人員的任務呢?

它明明比人工智障要智能很多,就不能改改自己的運行程序嗎?一三五接紅方任務,二四六接黑方任務,周末就全都接,不好嗎?

做系統,就不能突破一下極限嗎?

那些人工智障都能喊著『我要當人類!』突破極限,系統為什麼就不能喊著『我要接受黑方任務!』突破極限?

系統裝死,日向合理沉默了一會兒,才回答:「我把U盤還給了工藤新一。」

所以,他其實也不算是紅方人員。

有哪個紅方人員,能每天眼睜睜地看著黑方人員在自己面前橫著走?

哦,是這個世界的紅方人員啊,那還挺合理的。

溫亞德小姐意會到了『我不是紅方人員』的意思,她低笑了一聲,轉移話題道:「你之前去參加東京代號成員的聚會了吧?」

日向合理:「?」

他緩緩重複,「東京代號成員的聚會?」

不會是指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拉著他去參加的那場聚會吧?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有黑方人員那麼冷酷無情地捅刀吧?

還有什麼,比拉一個紅方人員去參加黑方內部的聚會、紅方還拿他們毫無辦法,更捅刀子的嗎?

殺人誅心。

「是的。」溫亞德小姐繼續道,「聚會中,應該有一個笑容很溫和、看起來脾氣很好,頭髮很黑的人,你要格外注意他。」

她看向車窗,和眼裡泛著冷光的自己對視,「他是個危險人物。」

這一點,松田警官、或者萩原警官已經提醒過了,日向合理應了一聲。

溫亞德小姐道:「他從七歲的時候,就開始鯊人了,是個絕對、絕對危險的人物,也是東京最危險的一位代號成員。」

七歲的時候,就開始鯊人了?

一個七歲的孩子,是怎麼做到的?受害者是小孩子?

日向合理有些驚訝,也如此詢問了。

「小孩子?不,是一個成年人。」溫亞德小姐似笑非笑道,「那個成年人入室鯊害了他的父母,他的母親臨死前、把他藏了起來,他眼睜睜地看著父母死亡,於是從藏身之處爬了出來,可憐兮兮地向兇手求救、對著父母的屍體呼喚,像是沒搞清楚狀況的傻乎乎小孩子。」

她咬字清晰,「然後,在兇手蹲下去、摸他頭的時候,他抱住兇手,用刀插進了兇手的脖子。」

咦。

面對無法正面抵抗的敵人,先示弱誘敵、讓敵人放鬆警惕,然後再一擊斃命嗎?

一個七歲的孩子,還是剛剛目睹了父母死亡的孩子,能夠這麼冷靜,已經很不錯了。

就是有個問題,溫亞德小姐是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的?

「之後,他每次執行清理任務的時候,都會面帶微笑地解決掉任務目標。」溫亞德小姐道,她強調,「解決掉任務目標的時候,他是笑著的,一臉溫和的微笑。」

「做這種事還笑著的人,你不覺得非常危險嗎?」

被清理的是任務目標,又不是那個傢伙,那個傢伙能笑出來,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人類也只有幾種大表情吧,笑容、悲傷和憤怒等幾個分類。

任務目標是最討人的話,悲傷不起來,也憤怒不起來,那就無論出現無所謂的面無表情還是笑容,都很正常了。

日向合理歪了一下頭,附和道:「很危險。」

「還有,你認識的那兩個『拆彈警官』,」溫亞德小姐繼續咬重了發音,「一個是家人就在組織里、所以從小就加入了組織,另一個,是父親被無能的警方人員污衊成了鯊人犯、於是加入了組織,前幾年剛幫死去的父親洗去了污名。」

是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

他們兩個,哪個是家人在組織,哪個是父親被污衊的?無所謂,反正都是黑方人員,無論加入組織的理由是什麼,都一樣不能發任務。

日向合理點頭,「嗯。」

「還有一個叼著牙籤的男人,他加入組織也和父親有關。」溫亞德小姐繼續道,「以及,當時,黑麥威士忌肯定在場吧?」

她冷笑了一聲,「他可是FBI的老對手了……直到我看到那份臥底名單,才確定,深入了FBI心臟的那隻老鼠,居然是他。」

「嗯。」日向合理再次點頭。

「那個金髮的傢伙,他加入組織的原因則是,」溫亞德小姐頓了頓,語氣自然而然地往下說,「他想要追尋的人,就是組織里的高層,所以跟著加入了組織。」

說完就立刻轉移話題,「我看你好像不感興趣?」

可以大膽點,去掉『好像』。

「也沒有,」不是所有的都不感興趣,日向合理重點提問,「琴酒呢?」

溫亞德小姐:「什麼?」

「我是說,琴酒,」日向合理耐心道,「他加入組織的原因是什麼?」

以防萬一,他沒有說『琴酒是以什麼樣的身世臥底進去的?』。

「……」

溫亞德小姐瞥了一眼車窗外的景色,估摸了一下電車現在的位置,果斷開始撂蹄子,「你自己問!」

「快點回家換衣服吧,果然,只有在你覺得自己髒兮兮的時候,才會允許別人靠近,反正氣味不會變得更加複雜對吧?」

她鬆開日向合理,開始告別。

「你要的工藤優作情報、我已經告訴你了,你要的那位警官小姐、她今天肯定會去找你。」

「我先走了,隨時可以來找我哦,潔癖小鬼。」

她的腳步聲消失在吵鬧的電車中後,日向合理才摸了摸脖子和下巴、把剛剛被呼吸碰到的地方都用自己的手再碰一遍,那種不自在的感覺才稍微減輕一點。

這不是潔癖,只是野獸不太習慣沾上其他人的氣味,自己的地盤沾上其他野獸的氣味,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

重複覆蓋完自己的氣味,他發現剛好到了一站,可以下車了。

於是一邊沉思,一邊下了電車。

溫亞德小姐讓他自己去問琴酒,也就是說,對方覺得他問了、琴酒就會回答,那麼肯定是知道琴酒是臥底,覺得他問、琴酒就會回答。

……也不對。

雖然琴酒是臥底,但他又不是琴酒上司,也不是警方人員,更和一些黑色人物有接觸,他問,琴酒完全可以不回答,甚至可以把他關進籠子裡,以免他泄密告訴了其他黑色人物。

他認清方向,沿著街道,開始往家走,然後繼續思考。

那麼溫亞德小姐為什麼還會這麼說呢?

而且,她知道的實在是太多了,多到如果日向合理是黑方人員、她也真的是紅方人員,那肯定會直接把她提進籠子裡、戴上止咬器,以防泄密。

這個傢伙,到底是黑是紅,是什麼身份?

……等等,獎勵豐厚、意義重大的主線任務呢?!

怎麼這個傢伙沒發任務就跑了?!

日向合理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的積分長腿跑路了。

怪不得溫亞德小姐跑那麼快,原來是試圖吞掉任務。

不過沒關係,之後可以再把任務拽出來。

一輛黑色的車從大道上轉彎、緩緩駛進居民區的道路上,在靠近日向合理的時候,它開始減速慢下來。

他側首看過去。

黑車的後車窗緩慢地搖了一下,一個戴著氧氣罩的老人露了出來,他低咳了幾聲,開口詢問道:「請問,你有沒有見到我的貓,未成年偵探先生?」

()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