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遊戲競技 > 柯南之助人為樂 > 第一百九十一章 上位者的基本修養

第一百九十一章 上位者的基本修養(1/2)

目錄

說得好像真是你生的一樣。

日向合理再次認真打量那位先生,並且開始和自己對比。

就像之前,第一次見到日向夫人,他下意識對比對方和這具身體的相似程度一樣。

不過還好,比起『日向先生是黑眼睛、日向夫人是紅眼睛,他卻是綠眼睛』這種讓人看一眼、就忍不住沉思的家庭配置,那位先生是綠眼睛。

他和那位先生的共同點有:

一、都是人,都是活著的人,都是活著的男人。

二、都有一雙綠眼睛。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頂多就是五官都在它們該在的位置。

除此之外,沒有一點相似性,屬於一起站在電梯裡,路人都會下意識以為他們不認識、自然而然地站在他們中間。

還有就是,座位實在是太近了。

明明這張桌子並不窄,但那位先生的位置是偏移的,基本再偏一點點、就可以拐彎進入下首了,而日向合理的位置就在下首第一個。

餐具都是緊挨著擺放在一起的。

就算只是普通地坐著,日向合理的手臂都能碰到對方的手臂,這個距離,對方伸手觸摸他的眼睛、只是一側身的事,甚至都不需要把手臂伸直。

他短暫思索了一下,這個世界的人類、是不是都自動點亮了一套『習慣性動手動腳』的技能?

思索完畢,那隻手還在順著他的眉骨和眼眶形狀、撫摸他的眉眼,他微後仰、避開了那隻手,平靜地敷衍道:「是嗎?我沒仔細觀察過。」

「別人會仔細觀察的,所以『日向夫婦』都不是外國人。」那位先生低笑了一下,收回手,又示意了一下桌面,「可以開飯了。」

可是你還沒洗手……

眼看對方毫不在意地舉起刀叉,既沒有洗手的意思、也沒有要摘掉手套的意思,日向合理欲言又止、止又欲言,最後假裝沒看到,也舉起刀叉,低頭看牛排。

很奇怪的是,這塊牛排有點焦。

上次也是這樣,不過日向合理當時沒有太在意,因為當時他和貝爾摩德吃的牛排樣子差不多。

但是這一次,他看了一眼自己的牛排,又去瞥了一眼那位先生眼前的牛排。

對方輕鬆地把粉色的牛排切下來一塊,牛排的切口處更粉、甚至隱約有血絲滲透了出來。

……生肉?

他的眼神太明顯了,那位先生察覺到了,便抬頭,剛好和他充滿了『友邦詫異』和『你不對勁、你有問題』的眼神對上。

對方再次失笑一下,把那塊牛排叉起來示意了一下,「三分熟,紅色的液體並不是血水,而是肌紅蛋白。」

在日向合理的注視下,那一小塊的牛排上的液體滴落,落在下方的盤子上,發出微不可聞的滴落聲。

日向合理緩緩挑眉,又點頭,「好的。」

地位不對等,對方其實根本不需要解釋。

那位先生轉了轉叉子,又笑道:「吃三分熟的牛排、對人體有好處,可惜你不喜歡。」

這點,日向合理很同意。

他贊同道:「其實吃生肉的效果更好。」

那些天天吃生肉的人形物體們,個個都如狼似虎,不僅跑步神速、攀爬能力也很出色,忍耐力和堅持性也很棒,哪怕斷了只手臂、掉了個腿,也能堅持不懈地繼續追人類,直到腦袋被崩。

由此可見,吃生肉真是好處多多。

鑑於那位先生不僅研究克隆體、實驗體,還研究人工智慧,日向合理對此深表理解。

就算桌子上擺了一頭活牛,他都可以理解性地無視。

那位先生再次失笑道:「我不應該提這個的,放心,你那份的十分熟、不是生的。」

明示的很明顯,態度也很和藹,就像是一位普普通通的老人、正在和家人吃飯,而不是一位位高權重的首領。

「好的。」日向合理再次表示了一下自己的順從,面不改色地舉起刀叉,開始分解牛排。

刀子砸在盤子上,發出刺耳的嘩啦聲。

他面不改色,盯著那塊牛排,繼續切割。

那位先生也面不改色,表情沒什麼詫異之類的變化,反而更放鬆了一些。

這種折磨耳朵的無聊切牛排舉動沒有超過三次,日向合理第二次吞完牛排、要再切的時候,就感覺到旁邊的人突然靠近,他下意識反應了一下,才克制住自己頭也不回給個肘擊的自衛舉動。

對方也沒有在意,只簡單拍了一下他的胳膊,就繼續伸手、把他圈住,然後兩隻手分別握住刀叉,「明明可以用最恰到好處的力道、切開人類的喉嚨,卻對牛排毫無辦法。」

「在心理學中,這樣的特定有『想要獲得家長關注』的嫌疑。」

「?」日向合理不動聲色地往前靠了一點,禮貌性回答,「聽起來,你對我很熟悉。」

然後突然明白為什麼座位會靠得那麼近、近到餐具都緊挨著,這個距離,如果他切牛排失敗,對方就只需要一伸手、就可以手把手地教他切牛排了。

意識到這一點的瞬間,他就繼續道:「可是熟悉我的話,就應該知道我不喜歡吃牛排。」

「抱歉,但是我習慣吃牛排了。」對方再次失笑,「習慣之後,你就會覺得它是還算可以接受的食物了,總比那種黏湖湖的營養劑要好。」

說話的同時,那位先生先動了一下握著刀子的那隻手,示意他集中注意力,「下刀的時候要輕一些,如果是在宴會上,切牛排的時候發出聲音、可是十分不禮貌的失誤。」

刀尖落在牛排上,停留了短短一瞬,便受力、繼續往下劃,在快劃破牛排、落到盤子上時,又停頓住。

日向合理的目光落在那把刀上,「身為組織成員,還有『參加上等人的宴會』這個附加任務嗎?」

「或許。」那位先生和藹開口,「對於他們來說、參不參加都無所謂,要看他們自己在外界的身份定位和任務需求。」

「對於你來說,參不參加都無所謂。」

兩者的意思截然不同。

前者的意思是,其他的組織成員參不參加、要看他們自己的身份和任務需不需要參加,後者的意思則是,日向合理參不參加,只單純看他自己想不想參加。

「好的。」日向合理對這個話題沒興趣,敷衍應聲。

「當然,你切牛排有聲音、不是失禮。」對方慢悠悠地道,「失禮是相對的,對於身份不夠格的人來說,一個眼神的落點不對、都是失禮,對於身份夠高的人來說,無論做什麼、都是符合禮儀的。」

「實在不符合,禮儀會斟酌修改的。」

日向合理懂。

明明是違法組織,但卻能輕描澹寫地控制一些證物,第一時間獲得警方人員內部的信息,肯定是和某些高層有一些勾勾搭搭、你我交融的不道德行為。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和底層警方人員勾搭的行為,比如松田陣平的一些同事。

這邊發現吵架、那邊就立刻上報琴酒告狀。

他興致缺缺地盯著那把刀的落點看,就聽到對方再次慢悠悠詢問:「聽說,昨天出了一些事,你的心情很不好?」

「和朋友吵架了?嗯?」

理智上,日向合理能夠推測出,對方這麼關心他的情緒、以及晚上的睡眠問題,一定是他這具身體有什麼問題,一旦情緒激動、或者晚上睡眠不好,就可能會發生對方不太願意看到的事。

但是情感上,很難不迷惑。

這種噓寒問暖、手把手教導、甚至關心和朋友吵架這種問題的行為,真的很爹媽。

不是爹媽、也不是配偶,誰會這樣神經病地去關心另一個人?

……哦,還有爹媽的倒霉下屬。

「沒有,不是和朋友吵架。」日向合理保持自己的語氣,不讓它發生變化,「不是朋友、也不是吵架。」

「是嗎?」對方帶著笑意詢問,邊問、又邊再次切了一塊牛排,「我以為你很喜歡他們,算是朋友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