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簡單二選一(2/2)
以防萬一,他又申明,「沒用槍,用的繩子。」
「炸/彈放桌子下面了,倒計時到下午三點,我設置了兩點半定時發出的訊息。」
然後回來的時候,便當還是熱的。
一切都很完美,下午還可以多做一個任務,多踩一下薩摩耶的尾巴。
琴酒皺起眉。
日向合理再次以防萬一,提前預判,「沒動倉庫的那些炸/彈。」
「我用的是山村警官給我送的一些贓物。」
山村警官,就是那位在醫院、好心地給他送了一大波積分的人形自走積分機。
可惜遊戲早已經更新了好幾個版本,現在的人形自走積分機已經是琴酒和那位先生了,而且好心人警官也不詢問問題、也不送積分了。
一開始見面的時候,日向合理真的心情愉悅度陡然+3,甚至給那位同樣好心的警視長先生增加了好感度。
可惜見面的第五秒,面對日向合理熱情的打招呼+詢問要不要回答問題,山村警官直接五體投地了,一點積分都不吐。
這就非常過分了,明明以前那麼康慨大方,不過一段時間沒見,便那麼吝嗇,簡直一毛不拔。
日向合理覺得這不合理。
五體投地完,人形自走鐵公雞開始隔空吹那位警視長先生,說警視長先生一聽說日向合理在給警方塞炸/彈,擔心組織倉庫的炸/彈暫時不夠用,就體貼地清了清警方庫存,把警方收繳的一些炸/彈統統送了過來。
又聽說日向合理很喜歡山村警官、於是乾脆讓他來送貨,看看日向合理是想單獨提走炸/彈,還是把山村警官的頭一起提走。
當時,提取完這一信息點,日向合理當場打出了一個問號。
他看了看笑得像是在哭的山村警官,感覺對方左臉寫著『榮』、右臉寫著『幸』,滿臉寫著『高興』。
總而言之,想讓他提著難看的頭顱撤退、順便被警方發現點痕跡,純屬做夢。
日向合理只暫時借走了炸/彈。
現在,已經還回去三分之一了。
琴酒投過來一個一言難盡的眼神,停頓了片刻,找了找漏洞。
警方的那些炸/彈贓物,都有登記在桉。
但是,負責拆彈的警方還真不一定能認出來,又不會有人閒著沒事申請權限、去查看那些贓物,而再次回收之後,只要修改一下記錄,就可以悄無聲息地瞞過去。
反正,可以『年久失修』和『人員混雜』來解釋,實在不行,警視長直接棄掉一個小手下,把這些事都推到對方身上就行了。
而炸/彈,一般是那些暴力團對策課、組織犯罪課等部門收繳的,他們是負責和黑色勢力接觸的人,部門內的人一般都有些凶神惡煞,方便混入黑色勢力。
那些本地黑色勢力需要擔心的事,組織完全不需要擔心這種事。
而那些部門,也基本不會和爆/炸物處理班有什麼交流,就算有交流,也不會記住每一個收繳的物品,除非那枚炸/彈格外不同、特徵很顯眼。
「注意尾巴。」想了想,琴酒提醒道。
「知道了知道了。」日向合理極其敷衍地回答,他想了想,又突然詢問,「對了,你怎麼去那麼久?」
按時間算,如果他沒有提前結束任務、並且主動找回來,而是等琴酒做完任務去捉他,那他估計要在附近的某個不知名角落等待一個多小時。
時間太長了,一點也不琴酒。
黑色保時捷在紅綠燈前停下。
在琴酒沉吟起來,似乎在組織語言的時候,不遠處突然傳來了摩托車飛馳的聲音。
然後摩托車在黑色保時捷旁邊急剎車,緊急停下。
它停靠的車窗,是日向合理靠近的那一側,於是他轉頭看去。
一個女性把頭盔摘下來,低頭看進來,帶來了撲面而來的衝擊感和冷澹氣息。
她的眼睛是異童,一隻眼睛是藍色、另一隻眼睛則是透明色,頭髮則是偏白的銀色。
這是一個……很組織的人。
和琴酒一樣,一旦出現在大街上、就絕對會引起很多人的注意,而且還倔強的沒有進行偽裝。
日向合理和她近距離地對視,確認了一下她的那雙異童不是美童造成的。
琴酒抬手摁住他的肩膀、把他往後摁了一些,「庫拉索。」
一個酒名,這是鴛鴦波斯貓……咳,這是白髮異童組織成員的代號,日向合理迅速獲得這個信息點。
但是,日向合理之所以這麼一直注視著她,不是因為她那張冷艷的臉,不是因為她那頭漂亮的白毛,也不是因為她那雙異童,更不是因為她像波斯貓。
而是因為她的眼睛。
庫拉索眼睛眼尾處,是有一抹加深痕跡的下眼瞼,還有幾根長長的下眼睫,更像是貓咪了。
日向合理主要是注視她的加粗下眼瞼。
庫拉索也主要注視他的下眼瞼。
他們又對視了幾秒,琴酒冷聲重複了一遍,「庫拉索,你來這裡幹什麼?」
「我找到了那個小老鼠的蹤跡。」庫拉索眨了眨眼睛,短暫地移開視線,看了一眼琴酒。
和小老鼠有關,並且其他在東京的代號成員也知道情況,只有一個相關任務。
就是那個父母都是實驗室的成員,在幾個月前查看了日向合理的資料、倉皇逃跑的那個叛徒。
剛剛,日向合理詢問的那個問題、答桉也和那個叛徒有關。
在見面時間快要到的時候,琴酒接到了一個組織成員的訊息,對方說找到了那個叛徒的線索、正在追捕那個叛徒,於是他等待了片刻。
結果那個組織成員追擊過程異常激/烈,還弄丟了手機,只能搶路過的路人的手機、給他發訊息。
電話不能傳送子彈,不能隔空開槍崩了這個廢物。
琴酒只能詢問對方的位置、和要去的方向,以及現在正在乘坐的車輛,又交代了自己車輛的特點。
現在,伏特加就在往那邊開去,而且距離很近了,就只有幾條街的路程。
當然,前提是,那個小老鼠沒有躥到十萬八千米外。
琴酒瞥了一眼聞聲看過來的日向合理,發覺這個黑髮小鬼的眼睛好像大了一點,便皺了皺眉。
庫拉索平靜道:「那個傢伙,現在在……」
又是一道急促的車聲,一輛汽車停在庫拉索的身邊。
那輛車的車窗搖下來,露出一個金髮黑皮的人,和帶著子彈擦傷的臉。
是金髮希羅。
日向合理看了一眼,發現金髮希羅冷肅著臉。
他不感興趣地收回目光,頂著金髮希羅的視線、繼續打量庫拉索,庫拉索也頂著琴酒的視線、繼續打量他。
在互相打量的時候,有背景音響起,金髮希羅道:「鎖定那個叛徒的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