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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 那沒問題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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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真的是首領嗎?

明明之前見面的時候,對方還臉色紅潤身體健康能蹬蹬蹬連上八十樓都不喘一口氣……不喘一口氣好像更糟糕了。

總之明明之前還一副有些遊刃有餘老當益壯能再當個十幾年首領、再對付兩任主角並且坐兩輪牢的樣子,怎麼現在就一副隨時會欣慰打出GG的樣子了啊!

日向合理停住腳步,反覆用眼神確認。

聽說,某些高大上組織的首領都喜歡玩替身那一套,基本每個人都有幾個應對暗鯊的替身,真真假假地迷惑敵人。

這是不是真的,日向合理不知道,因為他幹掉敵人從來不會回頭看,也不會仔細觀察臉,反正把能看見的人形物體全部幹掉就行了,替身還是正主、對他而言都沒有區別。

但是現在,他願意相信那麼一秒。

眼前的這位首領,絕對不是真的首領,而是一位虛弱多病快死掉的替身!

……但是味道真的是首領。

怎會如此啊。

貝爾摩德扶住他的肩膀,輕輕推著他向前走,「怎麼了,分別一段時間,不記得味道了嗎?」

她含笑著對那位先生點了一下頭,神色自然道:「父親大人。」

父親大人?

日向合理轉頭,看了一眼貝爾摩德的側臉,看到她低垂下去的眼睫。

肩膀上的那隻手用力了一下,他又嗅了嗅味道,不情不願地對著眼前這個味道正常、真的是那位先生的老人道:「父親。」

#我的父親,必然不可能如此短命,如果表現得短命,那他一定是在明示我快點幹掉他#

那位先生笑著搖了搖頭,伸出沒有握住手帕的那隻手。

日向合理也伸手,讓對方握住,然後低頭看了一眼對方另一隻手裡的手帕,確實是紅白色的,不過紅色的剛染不久的。

再重複一遍:怎會如此啊!

不就一段時間不見嗎,那位先生偷偷幹什麼去了!

日向合理停頓了一下,先首日三思了一下,這件事重要嗎?有問的必要嗎?真的要問出口嗎?

然後再次反思了一下自己:他又不是薩摩耶,完全沒有忍的必要,也沒有忍耐這條本性,想問就問!

於是,他幽幽開口道:「你幹什麼去了?」

指責的語氣太明顯了,那位先生剛抓住他的手、還沒來得及安撫,便怔了一下,隨後輕笑著拍了拍他的手,用安撫性的口吻道:「我年紀大了,不能坐這種標準的客機,只能坐直升機來。」

「委屈你了。」

好像並不在一個腦迴路上。

日向合理沒有移開視線,還在盯著那位先生半握緊的手帕,繼續幽幽詢問:「你遇襲了?」

他沒有刻意掩飾視線,反而把視線表示得更明顯了一些,那位先生坐在輪椅上,抬頭去捕捉他的目光、想和他對視失敗之後,便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另一隻手。

對方恍然,失笑著收握了一下手,隨手把手帕遞給身後的那個黑衣人。

日向合理的視線跟著手帕移動。

接過手帕的黑衣人停頓了一瞬間,頂著他的幽幽注視,只能壓力陡增地繼續『隨手把手帕往懷裡塞』的動作。

那位先生無奈搖頭,又拍了拍日向合理的手,「我沒事的,只是老毛病犯了而已。」

《老毛病》

感覺更危了。

貝爾摩德上前一步,給那個黑衣人一個眼神,黑衣人立刻往後退去,她便順勢接過了輪椅,笑著道:「好啦,去車上再說吧,機場太大了。」

還好和那個工藤家的小鬼走的不是一個出口,對於工藤優作、貝爾摩德還是有幾分忌憚的,暫時不想看到對方和FBI強強聯手。

她轉動輪椅,保持在一個讓人體感覺舒適的恰好前進頻率上。

那位先生還握著日向合理的手,日向合理只能跟著輪椅走。

一邊走,他一邊進行確認,「真的沒有遇襲嗎?」

真的是老毛病嗎?如果是遇襲,他還能轉頭去把不順眼的傢伙直接消滅,但老毛病就沒辦法了,他又不是醫生。

「沒有遇襲,消息沒有走漏。」那位先生道,然後反問,「你怎麼樣,坐了那麼久的飛機,身體有沒有不舒服?」

「不舒服的話就說出來,別逞強。」

「有不舒服,」日向合理真誠回答,「但沒有發現你身體虛弱的那一瞬間不舒服。」

這句話,就算拿最專業的測謊儀來測也是真話,因為真的是真話,不是什麼虛偽的日常敷衍話術。

那位先生:「……」

那位先生沉吟了一下,又拍了拍日向合理的手、把他鬆開,然後鎮定地詢問貝爾摩德,「路上沒出什麼事吧?」

「沒有,一切順利。」貝爾摩德在視野里捕捉了一下,找到了剛剛消失的黑衣人,對方現在正恭恭敬敬地站在一輛車的車旁,車的後門已經被提前打開了。

她推著輪椅向那邊走去,同時不急不慢地補充,「不過,中途遇到了一起命桉。」

「命桉?」那位先生把關鍵詞重複了一遍,也不緊不慢地反問,「兇手和被害人是什麼關係。」

這個問題有些奇怪,第一反應居然是問兇手和被害人是什麼關係。

日向合理低頭打量那位先生的表情,對方微眯著眼睛,眼皮聳拉下來,把眼裡的神色全部遮擋住,鬆弛的面部皮膚也讓表情不準確起來。

「沒什麼關係。」貝爾摩德輕描澹寫地回答,在目標車輛前停下,她探身進去觀察了一眼車內,發現裡面鋪了一層柔軟的毛毯、也放有氧氣罩之類的醫療設備,便鬆了一口氣。

在她直起身、就要開口說話的時候,日向合理再次打量了一下那位先生。

這次的重點不是對方蒼白得像是一個死人的臉色,也不是幾乎沒有起伏的胸腔,而是對方有些無力支起的手和腿。

好像,對方連自己站起來、坐進車內的力氣都沒有了。

日向合理抬頭,和貝爾摩德對視了一眼,黑髮女人捕獲到他表情里的含義、微妙地向後退了幾步,停留在一個安全、但又隨時可以上來制止的距離。

他則在那位先生伸手撐住把手的時候,也跟著伸手,一隻手繞過對方的手臂、另一隻手則繞過對方的膝蓋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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