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 神經病啊(1/2)
仔細看去,日向合理發現這幾條信息充滿了『跑,快跑,快頭也不回地跑!』。
雖然是詢問那個追獵了FBI的人是否和日向合理有關,但松田陣平其實已經確定肯定和他有關了。
他:「……」
他沉吟了一下,對琴酒進行一比一的拆解複述,「CIA的人插手向警方施壓了,組織的人沒頂住,東京警方最後還是選擇不公開遣返,而是秘密押送。」
「三天後,FBI的人會被送出東京地界。」
至於會不會乖乖回紐約、不再返回,那就不一定了。
反正日向合理覺得,這是一個很明確的答桉。
「CIA的人則會留下來,徹查最近追獵FBI的那個馬路殺手。」
最近在追獵FBI的,不是你嗎?
琴酒瞥了他一眼,和他平靜又理直氣壯的表情對上,「你要繼續處理CIA的人?」
「貝爾摩德經常和CIA的人打交道,你可以去找她,提前了解一下他們的行事風格,別因為一時大意被當場捉住。」
「知道了。」日向合理給出敷衍的答卷,然後低頭給黑髮希羅發消息。
摁鍵的時候,他突然想起一件事。
經過貝爾摩德的認證,這個黑髮希羅身上有受過警方訓練的跡象,而且叫希羅。
經過琴酒的限時認證,金髮希羅和丟失的U盤有一點牽連,而且叫希羅。
雖然後者已經撤回了,大概率是一場誤會,但好像還是有點奇妙,果然,叫希羅的都自帶一個『令人討厭』的debuff。
一邊摁鍵,他一邊頭也不抬地道:「我給那個傢伙發消息,讓他準備三天後開始執行清理任務。」
「三天後,你有空嗎?」
琴酒剛要說話,日向合理就道:「如果你有空,幫我去看一下那個傢伙,他要是有什麼輕舉妄動,直接處理掉就行了。」
想了想,他繼續補充,「到時候那個馬路殺手可能也會來,要是他也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你也可以直接處理掉。」
剛要答應一起做任務的琴酒:「?」
醒醒,這是那位先生交給你的任務。
他立刻改口,冷酷無情道:「沒空。」
然後用視線去嚴格審視日向合理那種漫不經心的表情和態度,他著重強調:「這是那位先生交給你的任務,你最好上點心。」
「現在,FBI和CIA都牽扯進來了,你以為其他勢力不會把注意力放過來嗎?隨時都可能會有其他勢力的人插手把水攪混,好渾水摸魚。」
在他嚴厲的注視下,那種明顯漫不經心的表情收斂了些許。
然後轉成了明顯是在假裝認真的敷衍表情。
日向合理連連應聲,「好的好的,我會上心的。」
「……」琴酒道,「這個任務的寓意,你應該比我還要更清楚。」
「這是那位先生的寵愛和信任,但是,一旦你做的不好……」
這個任務,是那位先生在教導日向合理,但並不代表日向合理就可以放飛胡來了。
一旦沒有達到那位先生的預期,那些寵愛和信任就會翻倍著席捲而來,從助力成為扼住喉嚨的重力,狠狠懲罰他,讓他意識到自己的過錯。
而組織里的一些懲罰手段……
再怎麼樣『慈愛』和『關心孩子』,那位先生也首先是那位先生,其次才會考慮日向合理。
琴酒頓了頓,反問:「你知道沒有達到那位先生的心理預期,會有什麼後果嗎?」
「知道了。」日向合理隨口敷衍,然後才意識到這是一個問題,不是一句告戒。
琴酒繼續審視他,發現他還是一副無所謂的平靜表情,就連改口都透露著敷衍,「後果……應該很嚴重。」
後續的話也很敷衍。
「我知道問題的嚴重性了,會努力的。」
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以往一有任務,這傢伙就會直接飛躍進鍋里。
但現在,他就目不斜視地蹲坐在桌子上,根本不動口吃飯。
琴酒皺眉。
他瞥了一眼伏特加,再次側首,格外認真地打量日向合理。
這個黑髮傢伙很……無法言說。
但是有一點很明確,這個傢伙有著犬類般的直覺,也有著敏銳的嗅覺,非常聰明,更對做任務這種事如魚得水。
不,不是如魚得水了,是迫不及待地撲上去。
哪怕這個傢伙和組織沒有淵源,琴酒獨自遇到了,也會斟酌著考慮把對方吸納進組織。
當然,前提是對方沒有過分激怒他,被他一槍崩了。
這是一個自己格外適應黑暗、也讓黑暗非常適應自己的聰明傢伙。
但是,這個傢伙在摸魚,在非常明顯的摸魚。
今天出現了兩次突發事件,一次是琴酒臨時召喚那個金髮組織成員、又突然開槍,一次是組織里傳來『U盤已自動銷毀』消息。
這兩次,無論哪一次,日向合理都老老實實地坐在車上,頂多只探頭出來看熱鬧。
……看熱鬧。
這個詞浮現在腦海里的時候,琴酒心裡的那種微妙的不愉快才突然找到了源頭。
今天,日向合理坐在車裡看他處理屬下的時候,就是在看熱鬧。
他的表情和眼神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但刨除這些干擾因素,直接接觸本質,日向合理今天就是在『冷眼旁觀』。
冷眼旁觀他處理底層成員,也冷眼旁觀底層成員倉促逃命。
那個底層成員、還是日向合理一向有些討厭的傢伙。
日向合理沒有出手幫琴酒,也沒有出手幫那個底層成員,只是坐上壁觀,冷眼注視著狗咬狗一嘴毛的場面。
琴酒緩緩加深眉頭皺起的痕跡,他和日向合理平靜注視過來的眼神對視,繼續認真打量日向合理,同時繼續整理自己隱約感到不愉快的片段。
最讓他不愉快的,其實還有一件事:日向合理和警方人員交涉過深。
之前他們明面上有來往的時候,琴酒還能容忍。
那種明面上友好的態度,不過是天上的浮雲,但凡天氣轉化一下,浮雲便會立刻被風吹散,根本不可能長久。
可明面上決裂、轉而換成暗處的聯繫後,就有些不一樣了。
日向合理上班打卡的舉動那麼明顯,琴酒不信那個警方人員會沒有意識到『給他通風報信的人絕對也不是個無辜的善茬』這回事。
而一旦那個警方人員接受了一點點『和黑色人物聯手』這種關係,那之後哪怕得知了日向合理的身份,也有概率不會立刻一拍兩散,而是繼續把聯繫維持下去。
至於那些一枚枚的炸/彈,以及一個個被日向合理隨意捉住的倒黴黑色傢伙,就是這個微妙天平關係上的籌碼。
對於日向合理的身份來說,這完全是自找麻煩,琴酒格外不贊同。
如果日向合理是有意為之,那就說明他確實沒有把那幾個警方人員當成天上的浮雲,而是當成真正的朋友了。
那麼問題來了,日向合理是閒得無聊找事給自己多一點消遣,還是在刻意引導警方人員乖乖接受自己黑色人物的身份呢?
琴酒眯了一下眼睛,和那雙格外平靜的綠色眼睛對視,他毫不猶豫地排除了『閒得無聊』這個選擇,確認對方是在刻意引導。
先是和警方人員關係親近、再是對組織同事冷眼相待……
琴酒冷冷道:「冰酒。」
「是,」日向合理敷衍道,「我在。」
「背叛組織的下場,你應該知道吧。」琴酒用陳述性的語氣道,然後盯著這個黑髮小鬼的眼睛,「不想我誤會的話,你最好說一下,你打算搞什麼鬼。」
冰酒最近奇怪嗎?非常奇怪。
冰酒會背叛組織嗎?
……那必然不會。
哪個紅方勢力敢接手這樣一塊燙手山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