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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謝謝,可以自信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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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伏景光說的非常有道理,安室透發現他居然無法反駁。

很多警方相關的機密資料都化成數據進入電腦了,但是更多的資料還是紙質文件,就和抗拒攝像頭一樣,這個國家也在抗拒電腦。

沒辦法,老一輩的資本家是不會允許自己被新興事物的資本家所打敗的,他們在一起聯手抗衡、直到電腦被他們所掌握,才會允許推廣。

安室透暫時停止了關於這方面的擴展思考,組織語言開口:「……嗯。」

他把黑客論揭開,道:「但是其他國家都在發展計算機,組織內部有一位人工智慧,在十年前便有了,它當時的狀態有些不完善、但十年過去……」

十年過去,哪怕沒有十分完善,人工智慧也比警方現有的科技水平高一大截,雙方簡直不是一個時代的。

再加上那種虛擬vr一樣的技術……安室透記得,紐約那邊曾經有人大力研究虛擬vr一樣的技術,想讓士兵們都在那種類似遊戲一樣的虛擬實境裡進行訓練,這樣不必浪費現實中的子彈之類的,也可以模擬出各種各樣的環境。

比如實地考察東京、回紐約再輸入數據,把東京在虛擬世界中創建出來,投放無數士兵進去訓練。

又或者是在發生恐怖襲擊、犯罪分子挾持人質和警方談判的時候,警方在虛擬世界再現一個現場,在正式行動前多刷刷通關次數,讓警方人員更加熟練、減少不必要的傷亡,讓效率達到最高。

但是,想像很美好。

研究沒幾年,投資人們就發現了這個項目的難啃程度,紛紛撤資了。

安室透知道,還是在警校訓練時期,他的教官提到過一嘴虛擬靶場、說在虛擬場所里練槍可以輕鬆地訓練出一大批的神槍手,他們自己又私下裡去查過。

當時諸伏景光也在,所以不需要怎麼解釋,安室透簡單地解釋了一下,才進入正題:罕見的紅方情報共享階段。

他不帶私人感情色彩,把那些視頻的內容大致劃分了幾個階段,依次漸進地講述了出來。

第一階段最短、信息量也很大,就是最開始的那兩個視頻,關於挨個檢測孩子、以及拍攝者誇讚日向合理,然後實驗室出現意外,系統故障地放出了有害氣體,讓當時在實驗室的人全滅。

除了日向合理。

第二階段最長,是日向合理遇到宮野艾蓮娜之後,組織的研究明顯進入了下一階段,從研究肉/體、變成研究精神。

在這一階段,日向合理的那種非人感幾乎全部暴/露了出來,他無法理解真實和虛假,也能持續鎮定地配合實驗,如果是真正的小孩子,進行第一次實驗就會崩潰著哭泣,根本無法繼續進行下去。

這一階段隨著實驗室再次出意外而告終。

然後是第三階段,日向合理到了日向家。

安室透認為,第三階段要比第二階段更進了一步,第一階段是肉/體、第二階段是精神,第三階段就是社會化影響。

和把狼孩放回人類社會、研究他是否會重新成長成人類似。

聽完之後,諸伏景光也陷入了沉思,他沉吟著開口:「這樣嗎?」

那他理解為什麼安室透會選擇不向警方那邊上報這些了。

這些不能向警方那邊的聯絡人匯報,只能越級向最上頭的那位臥底計劃發起者匯報。

他又沉吟了片刻,對著還有半杯液體的酒杯想了想,突然道:「你是覺得,日向合理是……複製人?」

「是的。」安室透坦然承認這一點,反正視頻的拍攝者都承認了,他又道,「組織掌握虛擬vr技術,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之前那件確鑿的『冰酒絕對經歷過戰場』的東京狙擊事件可以直接推翻。

在掌握虛擬vr的情況下,組織可以模擬出各種各樣的戰場情況,讓各種各樣的人進入,不僅可以培養神槍手、也可以培養出一批批配合默契的行動小隊。

那麼,日向合理也可以在沒有上過戰場的情況下,擁有那麼出神入化的槍法。

安室透繼續沉聲道:「意味著……」

「zero,」諸伏景光叫出安室透的本名,他打斷對方的話,平靜道,「你帶了個人情感,從自己的角度去揣測事實。」

「我知道日向合理和那位女士有關,你很難不帶有個人情緒,但是,」

「——別帶有個人情緒,拜託了。」

安室透怔住。

恰巧此時,有位服務人員走過來,把諸伏景光剛剛點的那杯酒送過來,他便也掩飾性地舉起手、在服務人員順勢走過來時簡單道:「來杯冰酒。」

服務人員微笑著點頭,轉身離去。

然後他才在沉默的氣氛里反應過來自己剛剛下意識點了什麼酒,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現在端著的波本威士忌。

還好還好,之前隨便點的不是冰酒。

他又掩飾住地喝了半口波本威士忌,才道:「我沒有……」

他沉默下去。

「zero,」諸伏景光道,「你先是一名人類、然後是警方人員,最後才是組織成員。」

身為人類,意外得知了一個小孩子的這種遭遇、哪怕明知道對方是一個複製人之類的存在,也很難會不升起憐憫、同情之類的情緒。

這是有著正常三觀的正常人類,都難免會產生的情緒,沒必要去迴避、也沒必要去覺得這種情緒如何,它非常簡單、也非常普遍,當看到一個遍體鱗傷的存在,哪怕對方不是人類、而是一隻野貓,大多數人也會產生這種憐憫和同情的情緒。

更何況,當時的日向合理是一個無辜的孩子,他什麼都沒做錯,就連誕生也不是他的過錯,完全是一個無辜者。

而身為警方人員,在升起身為人類本能的情緒時,也會一起出現另外兩種截然不同的反應。

一種是保護欲、一種則是警惕。

保護欲,是身為警方人員,對其他任何人的正常情緒、除了犯罪分子,事實上,在很多情況下,哪怕是對犯罪分子、警方人員也會有保護欲,比如在地震之類的天災中,犯罪分子也首先是人、其次才是違法人員,而警方的天職就是保護其他人類。

警惕也很容易理解,因為日向合理疑似複製人,而且是組織的人,是違法分子、隨時都可能傷害其他人。

但是,諸伏景光覺得,可能是因為對安室透而言、日向合理有些特殊,所以他還帶了組織成員的視角。

不過不是『組織成員看冰酒』的視角,而是『組織成員看目標』的勢在必得視角。

安室透把這些機密資料告訴他、就是在說服他:一起針對日向合理進行行動。

那肯定是不能直接幹掉日向合理的,他們又不是真的組織成員。

也不能光明正大地逮捕日向合理,除非他們想立刻結束臥底生涯。

那就只能明面上鯊、暗地裡藏了。

這不就是一開始,安室透對日向合理的處置計劃嗎?

同樣是酒吧,任務目標同樣是日向合理,計劃同樣是明鯊暗藏……有些執著了。

諸伏景光克制住自己嘆氣的衝動,平靜道:「短時間內,組織不會傷害日向合理、警方也不會突然逮捕他,他現在在一個安全期。」

所以沒必要一口咬住日向合理的後頸、直接叼走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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