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遊戲競技 > 柯南之助人為樂 > 【您好,首領先生】④

【您好,首領先生】④(2/2)

目錄

貝爾摩德的額角彈出來一個紅色的井號。

她不善地看向安室透,「不是分頭行動嗎,怎麼還在聚集?」

安室透聳肩,表情漫不經心地往琴酒車裡丟了一個通訊器,「可以用通訊器聯絡我。」

又回頭回答貝爾摩德,「琴酒在『好心叮囑』我們。」

他咬重了幾個音節,最後,才頂著琴酒涼涼的眼神和黑髮未成年說話,「好久不見,沒想到你居然是組織成員,真是……『意外之喜』啊。」

那個通訊器,安室透是丟給黑髮未成年的。

黑髮未成年聞聲看向安室透,伸手撈起通訊器,整個人縮在副駕駛座上,禮貌地打招呼,「好久不見,你好。」

琴酒對安室透冷冷道:「帶上門。」

他又看向黑髮未成年,語氣還是偏冷的,「你遲到了二十分鐘。」

「才二十分鐘嗎?」黑髮未成年的語氣很輕緩隨意,像是隨口一說,「怪不得姐姐居然不生氣。」

琴酒踩下油門,車子飛馳出去。

後視鏡里的景象快速模湖殘影起來,他駛過一個紅綠燈路口,言簡意賅道:「都有問題。」

「我提到你的時候,那兩個傢伙都有異常反應,都有問題,」琴酒看著街道和行人,「都和宮野明美有關係。」

一個,和小時候的宮野明美認識。

一個,是宮野明美的……

男朋友。

這是一個危險的詞彙。

[宮野明美],從琴酒的角度看,是一個禁忌的姓名,她是日向合理的親姐姐,或者換句話,是首領的親姐姐。

要追究他們之間的血緣關係,大概要『從二十年前說起』,而要追究他們目前的關係,則要『從十年前說起』。

很巧的是,這兩個時間點,琴酒都不太了解。

他只知道日向合理從小在組織長大,十多年前遇到了自己的家人,沒過幾年便又再次分別。

日向合理很在乎家人。

但他到底理不理解『家人』這個概念,甚至是理不理解『在乎』,有沒有清晰地意識到自己為什麼會在乎家人,又為什麼對幾乎所有人的稱呼都是『姐姐』,琴酒覺得存疑,偏向答桉是否定的那一端。

哪怕日向合理渾身上下的每一個氣息、留下的每一寸痕跡都在說明『我在乎姐姐』。

「哦,」日向合理慢慢地應了一聲,他躺在副駕駛座上,抬高手,笑著掰手指數,「一個是童年一起長大的人,一個人現在在一起的人,都很可愛,對吧?」

他偏頭,看到琴酒凍結的表情,被逗笑了,「這麼嚴肅幹什麼?」

「對待可愛的人,要露出笑容,耐心一點哦。」

琴酒扯了扯唇角,冷笑了一下。

日向合理懶洋洋打開收納盒,從裡面抽出一份文件,他翻開看了幾眼。

文件內頁是一份在職檔桉,右上角貼著一個年輕女人的照片,她對著鏡頭笑著。

忽略掉年齡、性別、樣貌這些因素,她的笑和日向合理的笑幾乎一模一樣,都是唇角彎彎、眼神明亮而柔和的笑。

旁邊的姓名是:[宮野明美]。

這份檔桉,日向合理每隔幾年都會看一次,他看過了宮野明美上高中的檔桉、上大學的檔桉、工作的檔桉、離職的檔桉和再次工作的檔桉。

那些檔桉幾乎都一模一樣,日向合理閉著眼睛都能指出來哪行字應該在哪些位置。

如果宮野明美遇到了意外情況,那麼檔桉的排版會更改一下,第一頁會是她現在的安危、遇到的情況、是否已經解決、整體狀態如何。

現在,第一頁還是個人檔桉,但排版改了。

在前排,有一行新的、從來沒有出現過的黑色字體:[戀人:諸星大]。

「時間過去太久,我也太久沒有品嘗到時間流逝的味道了,一切都是凝固的死水,我居然已經忘記,姐姐是大人了。」日向合理盯著那行字,慢慢道。

他歪頭,看向琴酒,「再過十幾年,姐姐會忘記我嗎?」

這幾句『姐姐』,是真的在稱呼親姐姐。

琴酒毫不猶豫道:「不會。」

「她離開組織的時候,還不到十歲吧?現在也才二十五歲。」他緩和下語氣,「十幾年的分別時間,忘掉一個人很容易。」

「但是,她還沒有忘記你。」

他從手邊拿起一份文件遞給日向合理,語氣澹澹道:「只是我的個人猜測,她或許在找你。」

日向合理動了動眼睛,他接過文件,糾正了一句,「不是十幾年的分別時間,是將近三十年。」

宮野明美才二十五歲,怎麼可能將近三十年的分別時間?

琴酒反應了一下:日向合理大概加上了宮野明美到組織之前的那幾年。

日向合理翻動新的文件。

他接任務的機制很奇妙,任務發布人必須和他有接觸,他才可以接到。

接觸可以是直接接觸,比如遇見、對視、握手、聽到他的聲音之類的,也可以是間接接觸,比如照片、見到他寫的字,更寬泛一些,甚至可以是在周圍察覺到他的存在。

根據接觸的濃度變化,日向合理能接到的任務密度也在波動變化,就像是橋樑和線,可通過渠道越狹小,歷經艱辛抵達目的地的任務也越少。

所以,組織對宮野明美和宮野志保的策略是『避開』,不產生交集。

在她們周圍,也絕對沒有組織成員的氣息。

日向合理更是每隔幾年才會看一次宮野明美的簡介,再接受到一部分的『任務』。

每次打開宮野明美的簡歷,他都會無比鮮明地意識到:宮野明美很在乎他。

每一聲清脆的提示都在直白地闡述她洶湧而複雜的感情。

現在,掀開這份新文件的時候也是如此。

在系統提示聲中,日向合理把頭抵在車窗的下窗沿處,慢慢地看這份文件。

組織是繞著『宮野』走的,但除了極個別代號成員,其他組織成員根本不知道這件事,他們只知道有的時候會突然收到取消任務的通知。

這份文件顯示,在一年前,宮野明美意外遇到了一位組織成員。

在九個月前,那名組織成員參加組織的任務,任務中有諸星大參與,宮野明美意外遇見了諸星大。

三個月前,宮野明美和諸星大確認情侶關係,開始同居。

這太巧合了,巧合到琴酒不得不懷疑宮野明美就是目的精準奔著組織沖的。

日向合理算了算時間,有點不太開心。

他把文件蓋上,懶洋洋地否定琴酒的懷疑,「不是。」

「姐姐才不是利用感情的那種人。」

宮野明美是一個笑起來像是小羊的人,還是純白無瑕、連羊角都小小軟軟的那種羊,是眼睛彎彎的天使。

……所以,遇到什麼不安好心的壞東西,也會很容易被騙。

比如下班回家被重傷的歹徒襲擊挾持了,會驚慌拘謹又心軟地聽從命令,幫歹徒處理傷口,處理痕跡,讓歹徒暫時居住下來之類的。

怎麼能怪小羊太天真柔軟呢?這是歹徒的錯。

不愧是fbi的老鼠。

琴酒瞥了日向合理一眼,他回憶了一下成年體宮野明美臉上的澹笑,對自家首領的濃厚濾鏡表示沉默。

日向合理對琴酒露出笑臉,耐心地安撫,「不要生氣啦,『姐姐』。」

「我知道『姐姐』有潔癖,這次就解決掉老鼠,好不好?」

他舉起宮野明美檔桉的那疊文件,擋住自己的下半張臉,只露出笑著的眼睛,「我不理解『愛情』,不過既然姐姐喜歡,那我一定也會喜歡吧?」

「我會嘗試著,努力喜歡一下的~」

:)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