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7 她披著電石火花而來(2/2)
呵!陳瑾初一咬牙,全給他扒了下來,又急忙拿了乾淨的面巾幫他身上擦了擦,扔給他一套中衣:「快穿上。」
葉扶蘇胡亂穿了衣服,往後仰倒,陳瑾初眼明手快,拉了一把,將他拖上床,蓋好被子。
等陳瑾初到偏室換好乾淨的衣物,回到主臥就看見床上躺著一個病弱蒼白的少年,十一二歲的樣子!
就是她當初「撿到」的病弱少年。
「你、你又變身了?」陳瑾初有些緊張,這不是男頻權謀文麼,沒說是玄幻修仙啊,這變身是怎麼回事?
葉扶蘇已無須在她面前隱藏身份,自然就沒了第一次見她時那種病弱安靜、也不需要刻意表現出簡單純淨,冷道:「本座受損過大,功力銳減,所以,才變回少年模樣。」
陳瑾初道:「您變回少年模樣,其實是為了自保。如果有人知道您損耗過大,很可能想對您先下手為強,但是,卻很難想到您現在是少年模樣;另外,您身體變小後,可能會節省一些能量或重新激發少年的潛力。」
葉扶蘇淡漠道:「差不多吧。」
陳瑾初道:「大概多久能恢復?」
「你把臭寶召喚回來。」葉扶蘇道。
陳瑾初道:「我怎麼召喚?它不是你的靈寵嗎?」哦,確切地說,它不是你「行走的血包」嗎?這次估計又是要喝它的心頭血。
陳瑾初不樂意:「我沒那個能力。」
臭寶雖然不仁,但她不能和一隻朏朏一般見識,她不能不義。
「你飲過它的心頭血,你能感應到的,你在內心裡試著呼喚它。」他開始打坐調息。
「……」
陳瑾初凝神聚氣,在意念中試著聯絡臭寶。
「沒反應……」陳瑾初有些喪氣。
葉扶蘇有些恨鐵不成鋼:「它就算感應到了,也無法瞬間來到這裡,你且耐心。」
一個時辰後,臭寶回來了,身上一股血腥味。
「你受傷了?」
臭寶喵嗚一聲,放下嘴裡的一株似花似草的植物,委屈巴巴地看著葉扶蘇。
葉扶蘇抬眼看著那植物,道:「你既然找到了玉龍草,還算有用,好好養著,等本座恢復了,有賞。」
臭寶原本耷拉的小腦袋瞬間高傲地昂起來,兩隻碧綠的眼睛放著光芒,簡直能閃瞎陳瑾初的狗眼。
陳瑾初笑道:「臭寶,我現在明白了,你也是賤命一條,人家只是不要喝你的心頭血,給你畫了個大餅,你就歡欣鼓舞成這樣子,你讓我怎麼說你好呢?」
臭寶不滿地白了她一眼,跳到一旁的桌子上舔傷口去了。
「你呀,看人下菜,也只敢對我這麼凶了!還拿屁股對我!」
葉扶蘇拋給她一瓶藥:「給它用上,它中毒了。處理的時候,自己小心。」
原本屁股朝著陳瑾初的臭寶一聽葉扶蘇發話,當即跳過來,又是星星眼,看得陳瑾初直搖頭:無藥可救。
陳瑾初給臭寶塗藥的時候,發現它身上有兩處骨折,多處破損的皮肉已經發黑,還透著一股腥臭味。
「你是中了蛇毒?」
臭寶喵嗚一聲,點點頭。
「我給你清理蛇毒,可能有點疼,忍耐一下。」陳瑾初道,她剪去傷口附近的長毛,又用棉簽沾了藥液進行消毒,已經腐爛的地方也用匕首颳了下來。
陳瑾初守著葉扶蘇和臭寶在房內呆了兩天兩夜,外面的雨就下了兩天兩夜。
這兩天裡,每天三餐及兩點都是送到房內的,就連個人清理工作也是在偏房內進行。
「本座以前怎麼不知道你們這麼能吃呢?」幾乎是從早吃到晚。
臭寶的肚子已經圓滾滾了,吃完就去打盹,陳瑾初覺得自己比它強,好歹好做點運動的。
「我有做運動的。」陳瑾初笑道。
「五十步笑百步。」葉扶蘇嗤之以鼻。
陳瑾初道:「我在房內可是為了守護國師。再說,女孩子吃零食很正常。」要是可以選擇,她更願意跑出去淋雨,好歹外頭海闊天空,這種足不出戶的日子,她實在不喜的很。
「用吃東西的方式?」
陳瑾初正要接話,外頭傳來敲門聲,她走到門前,問:「何事?」
「啟稟主子,朝廷派遣的賑災巡察使到了,寧王率刑部、吏部侍郎以及戶部巡官一同前來,名義上是犒勞賑災官員。」是司書的聲音。
陳瑾初心裡一驚,寧王,蕭景寧來了嗎?
「他們何時到?」
司書道:「文書上說明日能到,按探子來報,今天傍晚之前能到。」
按照原文的記載,蕭景寧是另一個反派大佬,表面病弱柔美,是個閒散王爺,實則瘋批殘忍。
陳瑾初看書的時候,很堅定地認為蕭景寧這個角色塑造得很成功,他下線的時候,評論區炸了,因為蕭景寧的人設是美強慘!又是高顏值!圈了很多親媽粉和顏粉。
曾經一度,葉扶蘇、蕭景寧、沈誠舒形成了三足鼎立的態勢。
現在故事的走向已經發生變化,比如,葉扶蘇失了童子身,兩成功力給了她,葉扶蘇在書中並未來建安城參加抗旱賑災,現在不但出現在建安城,還祈雨成功……也許,因為她的出現,一切都在悄悄變化。
「又發呆?」葉扶蘇皺眉。
陳瑾初道:「寧王來了,說是代陛下犒勞賑災官員的。」
葉扶蘇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陳瑾初,明明是一張稚氣未脫的少年臉,但那眼神卻如深潭幽波,不怒自威,只要對視一眼便能攝人心弦。
「何時到?」葉扶蘇問。
陳瑾初道:「今晚之前。」
葉扶蘇道:「知道了。」
陳瑾初問:「國師何時能恢復?」
葉扶蘇道:「你先出去吧,之前做什麼,照舊即可。」
陳瑾初出門換了身衣裳,還是男裝,看見司書守在大門處,像是在等她。
「你和我說實話,主子的身體怎麼了?」
陳瑾初滿不在乎道:「很好,能吃能睡,龍精虎猛。」
司書微微一嘆氣,道:「祈雨是逆天而行,必定損耗極大,你說得我不信。」
陳瑾初看了一眼司書,他的眼神有些閃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