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9 國師大人口嫌體直(2/2)
聽聲音,是個年輕人,而且聲音很好聽。
陳瑾初聽他這語氣,她並不是他的行兇目標,只要她不暴露他的所在,自己暫時就是安全的,這麼一想,膽子又大了幾分:「壯士,你是不是受傷了?我屋子裡有些治外傷的藥,讓我給你包紮一下?」
她聞到了濃烈的血腥味。
「管好你自己!再動,就宰了你。」那人道,鋒利的刀子已經擦到了她的脖子,痛感清晰地傳來。
她正想著如何安撫這個劫匪,劫匪卻突然倒地了。
這……沒有金剛鑽就別攬瓷器活,自己都傷成這樣了,就不要出來嚇人了,難不成要拉個墊背的?
陳瑾初見那人渾身是傷,滿身是血,只因身著黑衣而看不出來。
她探了探鼻息,嘆道:「你還有口氣,你不仁,我也可以不義,但誰叫我是個好人呢!」
好人陳瑾初艱難地將那人拖到屋內一處寬敞的地方,在下面墊了一層被子,褪了他的衣衫,簡單清洗之後,給他上了藥,包紮了傷口。
她本就在病中,早上被葉扶蘇的舉動給驚住了,心情一直無法平復,剛進鋪子又被這人嚇得魂飛魄散,這一驚一嚇,加上勞累,這會子臉色也很難看。
「我就這手藝,你能不能活就看你是否命大了!」陳瑾初道,她正要起身,卻被那人抓住了手。
陳瑾初皺眉,道:「我要去前頭看看,順帶給你抓點藥。我若是報官,何必大費周章來救你?你長得還可以,但智商堪憂啊!」
是的,這個人眉目周正之中透著清秀,用她現代人的審美來看,是個帥氣的男人。
那人道:「不要讓葉扶蘇知道我在這裡。」
陳瑾初微微一愣,原來這人害怕葉扶蘇。
他此刻的反應,聯想到給他清洗時那塊滑落的腰牌,陳瑾初推斷這是沈誠舒的人。
「我不會主動告訴他,甚至他們問我的時候我也會撒謊幫你遮一下,但是,如果他們查到這裡,你也不能怪我。」陳瑾初笑道。
「不要耍花招。」那人冷道,「即便我受傷了,想殺你易如反掌。」
陳瑾初冷笑道:「做人忘恩負義到這個地步,你也是獨一份。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昨兒打暈我的人就是你或你的同夥吧?果真,以德報怨,何以報德?你昨天都沒殺我,難不成因為我今天救了你而殺我?」
陳瑾初俯下身子,狡黠地笑了。
「算了,我也不去給你抓藥了,先說說看,你是誰。」陳瑾初笑道。
那人道:「文瑞。」
陳瑾初愣了一下,文瑞?沈誠舒最倚重的手下文瑞?
「沈誠舒的手下?」陳瑾初歪著腦袋,若有所思。
那人道:「是。」
「那你來風波城所為何事?」陳瑾初問。
「你以為我會告訴你?」
陳瑾初笑道:「也是,被國師的人刑訊逼供成這樣都沒說,我應該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行吧,我去忙了,你能不能活、能不能逃,就看你命大不大了。」
她不打算用文瑞的命做成投名狀,交給葉扶蘇;但既然弄清楚了身份,她也不會為了這樣一個人去和葉扶蘇作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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