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這個張頓,怎麼這麼邪乎啊!(1/2)
而此時,行走到半路上,李二終於緩過酒勁,心有餘悸的自言自語道:
「好烈的酒啊,君羨,你也喝一口嘗嘗看。」
李君羨諾了一聲,將那壇打開了的二鍋頭拿起來,輕輕抿了一口,登時瞪大了眼睛,「好酒!」
李二不甘心的指了指自己釀的酒,「你也喝一口這個。」
李君羨連忙又喝了一口,這次沉默許久,才硬著頭皮道:「也是好酒。」
「……」李二眼角跳了幾下,哪裡還看不出自己釀的酒,根本無法媲美張頓釀造的二鍋頭,嘆了口氣道:「朕栽了啊。」
這一次來,本是信心滿滿考驗他,結果這才過去多久,自己先狼狽的跑了出來。
要是這樣回去,怎麼跟長孫皇后交代?
而且張頓的那番話,如同一塊石頭壓在心口。
李二臉色陰晴不定,望著李君羨趕著牛車往皇宮的方向走,開口道:「先不回宮了,朕在這等著,你替朕把房玄齡、尉遲敬德、程咬金叫過來,記得讓他們穿上便服。」
李君羨抱拳道:「諾。」
沒多久,頂著一張胖臉的房玄齡,和皮膚黝黑如同黑炭的尉遲敬德,以及絡腮鬍的程咬金,身穿便裝跟在李君羨身後走了過來。
「臣房玄齡,臣尉遲敬德,臣程咬金,拜見陛下。」
走到李二跟前,三人紛紛作揖。
「這裡不是朝堂,不用拘禮了。」
李二擺了擺手,神色凝重的看著三人道:「知曉朕讓你們換上便服過來,所為何事嗎?」
房玄齡和程咬金搖了搖頭。
尉遲敬德咧嘴說道:「陛下有事儘管吩咐!」
李二嗯了一聲,將長樂公主的事情跟他們娓娓道來,然後又講到在張頓家裡,考驗沒一會便狼狽的跑了出來。
房玄齡、尉遲敬德、程咬金聽得一愣一愣的,長樂公主竟然找了一個普通百姓做夫君?
面對李二的考驗,張頓竟說河東道有大旱?
李二看向房玄齡,問道:「玄齡,你覺得他說的是真是假?」
房玄齡擰著眉頭道:「陛下,臣未曾去過河東道,不敢亂說。」
「只不過,河東道的行台,這些時日連日奏報,說那邊連綿大雨,現在張頓又說河東道大旱,陛下,你信一個尋常百姓的話?」
李二沉默了幾秒,道:「此子不像是無的放矢之人,知節,你派人去查一查。」
程咬金肅然道:「諾。」
李二忽然揉了揉腦門,只感覺一陣頭疼,道:「張頓這小子,釀酒倒是有一手。」
尉遲敬德遲疑道:「臣嘗過陛下的酒,絕對是天底下獨一無二之好酒,怎可能比不上那個張頓釀造的?臣嘗一嘗看。」
說著,尉遲敬德走到那兩壇酒跟前,拿起打開了的一壇酒,直接往嘴裡灌。
李二看的神色一變,想要勸阻已經晚了。
「額……」
尉遲敬德喝下酒後,渾身一個激靈,感覺喉嚨燃燒起來一般,深吸了口氣,放下酒罈咧嘴道:「好酒!」
話音甫落。
他整個人趔趄了幾下,撲通一聲趴在了地上,漲紅著臉半天都沒起來。
房玄齡、程咬金在一旁看的倒吸涼氣,這是什麼酒?以尉遲敬德的酒量,也一杯倒啊?
程咬金更是神色凝重,尉遲敬德的酒量,就算是他也比不了,說尉遲敬德是千杯不醉也不算誇張。
可現在,尉遲敬德被二鍋頭給喝翻了?
李二臉色難看的看著尉遲敬德,讓你過來幫忙的,你先把自己給喝翻了?特麼你是來幫倒忙的?
「玄齡,朕知道你的辦法多,你來給朕想個法子。」
李二看向房玄齡,面部抽抽著說道:
「朕是來替觀音婢考驗張頓,總不能這樣回去。」
還不等房玄齡開口,程咬金在一旁笑道:
「陛下,臣有一個辦法,臣去張頓家裡,給他點難堪。」
看著李二神色困惑,程咬金耐心解釋道:
「陛下想一想,長樂公主是什麼身份,他一個張頓又是什麼身份!」
「若是長樂公主真的下嫁於他,以後有人打上門了,他拿什麼保護公主?」
「臣去試試他的身手,若他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讀書人,陛下就有十足的理由,拒絕二人在一起!」
聞言,李二眼眸一亮,「這是個好辦法,你去試試!」
「諾!」程咬金咧嘴一笑,隨即按照李君羨所指的門戶,深吸了口氣,一腳踹在大門上,大吼道:「給老子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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