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距離早朝只剩下五個時辰(1/2)
「你說什麼?」
張頓瞳孔猛地一縮,「死了?」
怎麼可能!他在京兆府時,讓楊班頭將余濤押入大牢的時候,他還生龍活虎。
看他那樣子,就是個命硬的主兒。
怎麼可能會死!
還死在京兆府大牢里!
張頓一邊冷靜思索,一邊盯視著唐儉,等他繼續說下去。
唐儉抬起手,擦了擦額頭,連他都不知道擦的是雨水還是冷汗,聲音發顫道:「我回去的時候,人就已經死了。」
「張頓,這下麻煩了!」
唐儉渾身力氣仿佛被抽空了一樣,依靠著櫃檯,面容蒼白道:「余濤是太常寺少卿,按律不能抓人。」
「咱們京兆府抓他已經是不合規矩,現在他又死在京兆府,你我就是有一百張口,也辨不清楚!」
張頓神色凝重,唐儉的話,說到點子上了。
牧擎蒼給女兒治病,神醫不僅沒有讓她女兒的病情好轉,反而更嚴重了,背後確實是余濤在搞鬼。
但是,沒有證據!
就算找到那些曾經給牧擎蒼女兒治病的神醫,有他們的供詞也沒有用!
張頓相信,以余濤的為人,絕不可能授人以柄。
這個時代沒有錄音機,只憑那些神醫的說辭,沒人會相信。
再者,余濤還沒有害死人。
張頓當初抓他,是想殺雞儆猴,是做給百官們看!
他要通過這件事告訴百官,沒事別惹自己。
何況抓余濤,自己也有說辭。
只要盯准他提前準備好毒酒和白綾,意圖勸說牧擎蒼自盡,來向朝廷邀功,抓他之事就能說得過去。
可現在,余濤死了!
張頓擰著眉頭道:「他是怎麼死的?」
「不知道!」唐儉苦笑道。
張頓怔然,「什麼叫不知道?」
唐儉愁眉苦臉道:「他身上沒有傷口,也不是中毒身亡,我也想知道他的死因是什麼!」
張頓問道:「找仵作驗過沒有?」
唐儉搖頭道:「還沒來得及。」
「我跟你一起去京兆府。」張頓臉色嚴肅,這件事透著古怪,裡面有太多疑點,當前最需要弄清楚的,是余濤的死因是什麼。
唐儉此次過來,是騎馬而來,張頓向胡渠荷交代了幾聲,便和他共乘一匹馬,趕到京兆府大牢。
大牢中,昏暗無比。
張頓握著一個火把,走入關押余濤的木牢中。
木牢外的一根根堅硬木頭垂直向下,扎入地面凹槽中,一旦被關進牢里,費盡九牛二虎之力也出不來。
張頓看著平躺在地面,已經沒有聲息的余濤,神色凝重的俯下身子查驗著。
唐儉站在旁邊,問道:「需要叫仵作嗎?」
「不用了,我自己來就行。」
張頓頭也不抬的說完,手掌翻動死者的五官打量著。
唐儉苦惱道:「不是中毒,也沒有傷口,真不知道他究竟怎麼死的!」
「窒息死的。」
張頓緩緩站起身,冷靜道:「他先昏死,然後被人捂住口鼻而死。」
「昏死?怎麼會昏死……」
唐儉眼睛睜大,蹲下將余濤翻過身子,看著他的後背,道:「脖頸後,也沒有被手刀砍過的痕跡啊。」
「問題就出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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