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類型 > 我在大唐當駙馬 > 第34章 三位國公的話你不聽,朕的話你聽不聽?

第34章 三位國公的話你不聽,朕的話你聽不聽?(1/2)

目錄

王洵咬了咬牙,心中做了一個決定,便衝著房玄齡、杜如晦、尉遲敬德作揖到底。

在他們三人困惑神色中,王洵沉聲道:「好叫三位國公知曉,張頓,下官不能放!」

「你說什麼?」杜如晦不可思議看著他,三位國公一同找你要人,你竟然敢說不?

尉遲敬德睜大眼睛看著他,怒不可遏道:「你不能放?你無故抓了我那賢侄,憑什麼不放人?」

房玄齡臉上的笑容,也收斂了起來,面無表情的看著他,「萬年令,你得給我一個理由。」

王洵肅然道:「張頓此人乃是殺人嫌犯,故而下官不能放人。」

房玄齡又問道:「他殺了誰?」

王洵道:「安德坊的一個佃戶。」

房玄齡追問:「這個佃戶姓甚名誰?」

王洵耐心解釋道:「死者姓楊名徹,三十一歲,昨日死在家中。」

「怎麼死的?」

「殺人者夜半竄入其家中,將其殺害。」

「誰告的官?」

「是他的妻子,還有其弟楊綽。」

「怎麼斷定是張頓殺人?」

「有人告張頓這幾日多次從永德坊門外經過,行跡鬼祟。」

房玄齡每問一句,王洵便回答一句,房玄齡追問的再緊,王洵都能對答如流。

房玄齡緊皺著眉頭,屬實沒想到這位萬年令是這般態度。

「克明,長安城地圖你記得嗎?」

他看了一眼杜如晦道。

杜如晦嗯了一聲,然後盯視著王洵道:「永陽坊在長安縣西南角落,安德坊臨近啟夏門。」

「兩個坊市都在城牆之下,於一條線上,張頓每日離開平方康,經過安德坊,回到永陽坊,是一條近路。」

「王縣令,你有何話說?」

王洵衝著杜如晦微微拱手,說道:「杜國公,張頓回去的路是不是近路,他是走近路還是會走遠路,下官不知道。」

「下官只知道,所謂民不舉官不究,反之民若舉官必究。」

「安德坊出現一樁盜竊殺人案,正巧又有人告發張頓,下官將其帶回縣衙審訊,也並無不妥之處。」

房玄齡擰著眉頭道:「告發張頓的人是誰?」

王洵搖頭,「恕下官無可奉告。」

尉遲敬德在一旁聽的一陣著急,若不是看王洵穿著官袍,早就拽住他的領口,怒聲道:「你的意思,就是今天無論如何,都不會放人了?」

王洵嘆了口氣,一臉歉然道:「還望三位國公恕罪,張頓此人,下官絕不能放。」

「一切都要等到審訊過後,下官才能放人!」

「下官這都是秉公執法。」

王洵不卑不亢的說著,心中暗暗慶幸,幸好昨天出了一樁殺人案,也幸好今天自己靈機一動,將殺人案和張頓聯繫起來,以這個為理由,帶他回的縣衙。

不然還真法跟房玄齡、杜如晦、尉遲敬德交代。

得將張頓的事,趕緊結束了,王洵暗暗思索,心中下定決心,把這三位國公送走以後,立刻去大牢。

嚴刑逼供也好,威逼利誘也罷,一定要讓他把那些製造之法全部吐出來,就馬上放人!

至於事後被追問起來,大不了就佯裝不知,讓人背鍋便可!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