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褚遂良:當著老夫的面,寫老夫的字?(2/2)
「還真是。」張頓細細一看訝然道。
那是,褚遂良本人就在你們跟前站著,首飾店家心裡默默說著。
褚遂良語氣果斷道:「肯定是紙張受潮了!」
說完,褚遂良低頭細細打量起張頓寫的字,越看越心驚。
這字,簡直就跟他本人寫的一樣!
褚遂良迷了,你寫褚遂良的字,寫的比褚遂良本人一樣。
你是褚遂良,還是老夫是褚遂良啊?
他這是贗品啊!
可偏偏他自己細細看,竟都分不清楚哪個是贗品哪個是真品。
足以說明,面前這個年輕人在書法上的造詣,和他一般境界!
嘶!褚遂良暗暗吸了一口涼氣,老夫都快五十了,他才多大,二十都不到吧?
雖然心中震撼,褚遂良面龐上的神色卻很是平靜,甚至還帶著淡然笑容。
「小郎君,你這份字,老夫收了。」
「首飾的錢,老夫幫你出如何?」
張頓訝然:「還有這等好事?」
褚遂良面帶微笑點頭看著他,心裡已經罵了起來,老夫的字有這麼不值錢嗎?五十貫就打發了?老夫能丟的起這個人?
「多謝前輩,那晚生就卻之不恭了。」張頓笑著拱了拱手,然後收起錦盒,帶著李麗質離開首飾店。
「小郎君,可否留下姓名?」就在此時,首飾店內響起褚遂良的聲音。
張頓腳步一頓,回頭笑道:「在下張頓。」
張頓?褚遂良微微頷首,將名字在心中記下,回頭問問同僚,看誰認識此子。
這般妖孽,如果是長安城人,不該如此默默無聞才對啊。
難道是城外來的?
褚遂良好奇道:「張郎君,你家住長安城,還是外地?」
張頓笑道:「我家住在永陽坊。」
住的這麼偏僻?褚遂良眉頭一皺,他本人不僅默默無聞,住的還是永陽坊,此子怎麼如此低調啊?
「長質,這副金步搖你先拿著,我帶你去買衣裳。」
「郎君,有金步搖奴家就夠了,衣服就算了吧?咱們省點錢花。」
「那副金步搖不配個好看的衣裳,怎麼看怎麼彆扭,放心,沒錢我寫字啊!」
聽著名叫張頓的年輕人,和那位小娘子漸行漸遠的交談聲,尤其是聽到最後一句,褚遂良渾身一震,嘴角抽搐著看向張頓,快步追上二人,道:
「小郎君,老夫跟你們一塊逛吧?」
聞言,張頓和李麗質同時頓足,錯愕的望著他。
尤其是張頓,一臉納罕的望著褚遂良,我倆逛街,你點的啥燈啊?大白天的發亮,不礙眼麼!
褚遂良輕咳了一聲,心裡也是一陣堵得慌,要真讓這小子用「褚遂良的字」買東西,明天他褚遂良的名字,就該傳遍長安了!
褚遂良心一橫,道:「小郎君你寫的字,老夫甚是喜歡,你看這樣如何,小郎君你每寫一幅字,交給老夫,老夫幫你付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