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火力全開,言語不留情!(2/2)
張頓眼角餘光乜著他,見魏賢臉色都紫了,心裡滿意了。
剛才還沒走下馬車時,就面前的這個魏賢,態度最差,就差把不屑兩個字,寫在臉上。
怎麼,現在恭維我一句,我就給你陪個笑臉?張頓暗暗搖頭,這種人給個屁的好臉色!
「哼!」魏賢冷哼了一聲,將手中摺扇合上,握在手裡轉身而去。
面對十幾個富家子弟的目光,魏賢淡然道:「跟個廚子不必計較,我們繼續我們的!」
話音甫落,張頓的聲音跟著響起:「渠荷,這首詞如何?是不是很貼切?」
「怎麼個貼切法?」胡廣搭腔道。
張頓:「無意苦爭春,一任群芳妒啊!」
聽到這話,魏賢腳步一頓,忍不住轉身走了過去,黑著臉道:「你哪隻眼睛瞧見我嫉妒你?」
張頓歪頭看著他,「我說你了?」
說完,張頓神色肅然指著他,對著胡廣、胡渠荷道:「看到沒有,他急了!」
「你才急了!」魏賢怒聲道:「你剛才念的幾句,敢說出處嗎?」
「你問出處?」張頓困惑道:「從誰嘴裡念出來的,你看不見?你頂著那兩個眼珠子是用來出氣的?」
「你——」魏賢暴怒道:「粗鄙!」
張頓神色肅然的抬起手再次指向他,對著胡廣和胡渠荷道:「看到沒有,他又急了!」
「哈哈哈哈哈!」胡廣沒忍住捧腹大笑起來。
胡渠荷低著頭,眉眼掩飾不住的笑意,心中的那一抹苦澀霎時被沖淡了許多。
咯吱咯吱!魏賢雙手緊握著,氣的渾身發顫,他怎麼這麼氣人!
褚遂良忍俊不禁,一時間竟不知該說張頓會氣人,還是說魏賢不大度,人家說兩句你就急了?
「魏兄莫要生氣。」就在此時,十幾個富家子弟當中,走出了一位身材魁梧青年,打著圓場道:「此次你我參加詩壇盛會,圖的就是一個高興,這般生氣不值當。」
魏賢深吸了口氣,看著他點頭道:「聽杜兄的。」
被稱為「杜兄」的魁梧青年咧嘴一笑,偏頭看向張頓,拱手道:
「在下京兆杜家的杜仲。」
「不知剛才張郎君所念的幾句,是什麼?在下聽著不像是詩賦。」
張頓上下打量著他,又看了看魏賢,板著臉道:「你學著點,看看人家的態度,再看看你的,你就是找抽型,哪天被人打了都不知道!」
「你混帳——」魏賢本已打算咽下這口氣,忽然聽到張頓的嘲諷,火氣蹭蹭的往上冒。
杜仲眉頭一皺,投給魏賢一個眼神,讓他稍安勿躁,面帶微笑看這張頓道:「張郎君,你還未回答在下的話,若是不想回答,在下也不強求。」
張頓想了想,剛才那些跑到馬車跟前的富家子弟中,沒有杜仲,沉吟著道:「我念的幾句,是詞賦。」
「難怪!」杜仲恍然大悟。
張頓好奇道:「你知道什麼是詞賦?」
「……」杜仲沉默了幾秒,然後露出一抹尷尬又不失禮貌的笑容。
張頓繼續說道:「我這首詞,叫《卜算子·詠梅》。」
「受教了。」杜仲點了點頭,一本正經道。
「杜兄,你別聽他的,」魏賢冷哼道:「他的這首詞賦,也不見得是他自己寫的,他一個廚子,怎可能會寫!」
杜仲眉頭一皺,「魏兄!」
「不打緊,不打緊!」張頓擺了擺手,面帶微笑看著魏賢道:
「是我剛才說錯了,你這雙眼睛不僅是用來出氣的,還是狗眼,把我看低很正常,我不怪你,畢竟我跟你物種不一樣,狗咬我一口,我不會咬回去!杜郎君,你領他趕緊回去吧。」
杜仲一臉尷尬,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留在這沒什麼說的,可是真按照張頓所說,現在轉身帶著魏賢回到褚遂良他們身邊,那不坐實了張頓的話?魏賢不真成狗了?!
褚遂良撫著鬍鬚,饒有興味的看著張頓,此子言語夠厲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