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比不過背書,老夫還比不過作畫?(1/2)
張頓笑容和善的看著王珪,問道:「王夫子,《詩經》、《論語》、《孟子》、《春秋》,全文我都背誦了一遍,算不算是知道?」
王珪咬了咬牙,「算。」
這要還不算知道,陛下和皇后娘娘必定以為他是在難為張頓。
張頓嗯了一聲,繼續說道:「王夫子的問題,在下全都回答,現在也該在下問一句王夫子。」
「你可知《韓非子》、《三國志》、《史記》、《商君書》?」
「知——」
王珪下意識回答了一聲,忽然想到什麼,抿著嘴唇,臉色陰晴不定。
該怎麼回答他?
如果說知道,他要是讓自己將這四本書的全文背誦一遍,該怎麼辦?
張頓能背過。
他不行!
而且,這四本書的內容,可比《詩經》、《論語》、《孟子》、《春秋》多的太多了。
《商君書》,兩萬四千字。
《韓非子》,十萬字!
《史記》,五十二萬字!
《三國志》,三十五萬字!
咕咚!想到這些字數,王珪不由得吞咽了一下,看著張頓投來的玩味目光,登時氣不打一處來,道:「你說的這四本書,你能背過嗎?」
張頓淡然一笑,語氣不急不緩說道:「若是王夫子你想聽,我可以給你背一遍。」
聞言,王珪臉色大變,聲音帶著一抹顫音道:「你,你真能背過?」
張頓笑吟吟點了點頭。
開什麼玩笑!王珪嘴角抽搐了一下,你知道這些書加起來有多少字嗎?
「你說你能背過,老夫問你!」王珪盯視著他,問道:「『智術之士,必遠見而明察』,後面是什麼?」
張頓笑道:「這一句出自《韓非子》中孤憤篇的開篇。」
「智術之士,必遠見而明察,不明察,不能燭私;能法之士,必強毅而勁直,不勁直,不能矯奸。」
王珪看著他又問道:「『有姿儀,大音聲,侯太守器之』出自哪裡?」
張頓脫口而出道:「出自《三國志》中二公孫陶四張傳第八,為『公孫瓚字伯珪,遼西令支人也,為郡門下書佐,有姿儀,大音聲,侯太守器之,以女妻焉』。」
王珪袖子中的拳頭緊握,聲音都顫了幾分,道:「『訾粟而稅,則上壹而民平』,出自哪裡?」
張頓語氣不急不緩道:「這是《商君書》墾令中的話,原文是『訾粟而稅,則上壹而民平。上壹,則信;信,則臣不敢為邪』。」
「『維是幾安,而股肱不良,萬事墮壞,未嘗不流涕也』……」王珪感覺後背都被浸濕了,硬撐著問道:「這一句出自哪裡?」
「出自《史記》。」張頓面帶微笑道:「為八書·樂書中的原話,全段為『太史公曰:余每讀虞書,至於君臣相敕,維是幾安,而股肱不良,萬事墮壞,未嘗不流涕也』。」
嘶!王珪倒吸了一口涼氣,難以置信的望著張頓。
李二看著他的表情,問道:「他答的如何?」
「全對。」王珪臉龐上擠出一抹勉強笑容對著李二道,隨即又看向張頓,沉聲道:「看來小郎君真能背過這四書。」
「但是,能背過書,不算什麼!背過了又如何,不理解其中奧妙,和書呆子無異!」
看著王珪聲音都提高了幾分,張頓莞爾道:「照這麼說,王夫子還不如書呆子。」
「……」王珪面部肌肉抽抽著,咬著牙一字一板道:
「小郎君,你想做夫子,光是會背書,還遠遠不夠!」
「你會作畫嗎?」
「老夫,要和你比作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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