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哥哥(2/2)
葉霆死死抿著唇,沒開口。
「不肯叫?」葉凡嘆了口氣,「那真可惜。」
葉霆冷硬開口,字字沉重砸地:「少陰陽怪氣,你要怎麼樣。」
葉凡笑了笑:「既然你現在沒誠意交談,那就下次吧,你的心肝兒,我先養著了,希望他不會像你一樣討厭我,再見,弟弟。」
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把手機放在一邊,想到葉霆在電話那頭終於氣得發瘋跳腳理智全失的模樣,葉凡心裡痛快得不得了,把身邊坐著的王洋給攬了過來,在王洋的側臉上親了一口,說:「洋洋,這次做得才好。」
王洋動了動嘴皮,眼睛卻呆滯地看著地上那個裝著人的麻袋。
葉凡拍拍王洋的腦袋:「今晚到我房裡睡吧,乖,先去洗澡。」
等王洋麻木地走上了樓,葉凡才回過頭來,雙腿交疊,黑漆鋥亮皮鞋尖兒點了點地上的麻袋:「還沒醒嗎。」
旁邊的保鏢扯開麻袋口,露出楊嘉立的臉,說:「用的乙醚濃度挺高,麻醉效果還沒過,再等會兒。」
葉凡點了點頭,不知想到了什麼,笑容止都止不住。
旁邊的保鏢大膽問了句:「葉先生今天似乎格外高興。」
葉凡揚著唇角:「我的弟弟,是頭無所不能的狼。」
「他心是硬的,血是冷的。他會用最狠辣的法子得到他想得到的,對付他想對付的人。從前我就覺得他心思深,果然,到了現在,獠牙一露,連我都降不住他了,在美國險些被他弄死,手下那批人,更是被他徹底打垮,手段真是厲害得讓人想不怕都難。」
保鏢看了看地上仍閉著眼的楊嘉立,咕咚咽了一口。
葉凡似乎陷入了回憶,臉色變了又變,半晌,終於掙脫出來,看著地上的楊嘉立,又慢慢笑了起來:「不過好在,是人就會有死穴。」
保鏢問:「您找到他的死穴了?」
葉凡指著地上的楊嘉立,笑道:「你們信不信,我只要在他身上扎一刀,比直接在葉霆身上扎一刀,更能讓他痛十倍,煎熬百倍。」
保鏢又問:「那您現在打算怎麼辦。」
葉凡撫摸著腕上的表,沉思了會兒,平靜道:「要捏著這枚籌碼做的事兒還多著呢,慢慢來,不急。不過現在……」
他指了指楊嘉立,又指了指旁邊放著的一個鐵籠子。
那籠子造得很大,看似是狗籠子,但完全能容下一個成年男性。
保鏢會意,兩個人分別抬著楊嘉立頭腳,把還處在昏迷中的楊嘉立給搬到了這籠子裡,關上籠門。
葉凡舉起了手機,攝像頭對準籠子咔嚓拍了一張。
他反覆端詳著這張剛拍的照片,似是無比滿意,唇角揚著笑,發給了葉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