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1章 曹操的感慨（1/2）

與此同時！

曹操已經帶領著大軍，來到了許昌城外不足五十里地處！

站在山頭眺望著那座屬於他的城池，曹操不由得感慨萬千！

「唉，仲德啊，我曹操一生行事，縱使背負這千萬罵名，但現在，依舊是北方最大的諸侯，所統領的城池也能讓百姓們安居樂業，如此功績，就算是死了，也已經不足惋惜了吧？」

程昱聽聞此話，連忙在邊上恭維道：

「魏王如今正值當年，何來死字一說？而且魏王豐功偉績，後人定然會您建廟奉香，曹家也會永存香火不斷的！」

曹操聽後哈哈一笑，「仲德啊仲德，你真是你啊，論拍馬屁，荀彧都比不上你，不過這話著實也讓本王很是受用，你說的沒錯，我曹操即便現在是被人罵做是竊國之賊，但，我就是我，我就是曹操，今天你或許看錯了我，明天也許你還是會看錯我，我從不畏懼任何人的辱罵，總會有人記得我曹操的好！」

程昱笑了笑，「魏王英明！」

曹操深吸了口氣，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輕鬆，仰天長嘆道：

「唉，時光飛逝啊，轉眼從我起兵到現在，已經過了二十多年了，這二十多年來，我經歷了無數場的廝殺，也經歷了無數人的生死離別，戰呂布，滅袁紹，挾天子以令諸侯，統一北方，成就王業，雖然到現在還未曾統一天下，但論功績，我曹操不輸歷來任何的君王！」

「這二十多年來，我心也乏了，真的乏了啊！」

聽著曹操如此感慨，程昱心中微動，眼巴巴地看著他呢喃道：

「魏王……」

「仲德啊！」

曹操輕嘆一聲，「我老了，雖然到現在為止，我的身子骨依舊健朗，但確實也應該交給下一輩人，讓他們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此話一出，程昱以及身後所有的將士統統跪了下來！

「魏王！您寶刀未老！現在說退，為時尚早啊！」

誰知曹操搖了搖頭，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慈祥之意，跟以前那狠厲的曹操判若兩人，轉而看向程昱道：

「仲德，有些人的出現，讓本王明白，就算人……能夠戰勝歲月而不老，但他的心，終究是會老的，也是會疲倦的！」

「想當年，就算讓我曹操連追董卓三天三夜，哪怕是戰敗流落，也不曾有絲毫的畏懼，但現在，尤其是這次跟劉備打了這麼一場戰，我才發現，人心真的會倦的！」

「魏王！」

程昱此時已經淚如雨下，心中有著萬般不舍！

曹操則繼續負手而立，淡淡道：

「如今，子脩，子恆，還有我賢弟曹蘇，他們都已經長大成人了，他們，是我們曹家今後的希望，尤其是我賢弟曹蘇，他的能力，遠遠在我曹操之上，只不過，他在我面前，從未有過任何的越界，一直都在藏拙！」

「我知道他不想讓自己嶄露頭角，好讓我對他產生忌憚之心，故此當年他與我政見不同之時，才選擇了離開！」

「可即便如此，他也從未有過取代我的意思，但你知道嗎仲德，他不造反，並不代表他沒有機會，也並非說他沒有能力，而是……他一直都保留著做人最基本的感情！」

「因為，他認我做他的大哥，他把我當成了他唯一的親人！」

說到這裡，曹操的眼裡變得尤為複雜！

「這些年，我殺伐太多，手上沾了太多人的鮮血，這導致我如今心裡已經沒有了感情，即便是對自己的兒子，亦或者是多年血戰沙場的兄弟，也不過如此！」

「但是我賢弟曹蘇，每每在關鍵的時候，他都能出現在我眼前，喚醒我做人的根本，說真的，若非我知曉他心中並未稱王稱霸的想法，我真想把這個位置讓給他，若是有他在的話，必然可以讓整個天下變成一幅全新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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