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方圓手印(二)(1/2)
只是,這次驚醒,卻讓謝浪興奮得再也無法入睡,而此時才不過凌晨兩點多。
這時候當然沒有辦法前往鬼樓,而謝浪又按捺不住興奮之情,於是就躡手躡腳地鑽入了洗手間。
他有幾個小時來領會當年北冥刻下的這些符號所蘊含的秘密,一旦謝浪完全領悟,他就可以重新將霸虎恢復過來,並且他的技藝境界必定會有新的突破。
謝浪這一次,足足在洗手間裡面困了五個多小時,直到早點八點左右的時候,謝浪忽地將在洗手間裡面大叫一聲:「終於成了!」
「謝浪,你在洗手間鬼喊鬼叫幹嘛?糟了,要遲到了!」胖子忽地大聲喊道。
聽見謝浪和胖子的聲音,蔣帥和林強也驚醒了,兩人這才發現已經快要遲到了。
蔣帥抱怨林強說道:「你不是每天都早起晨練嗎,今天怎麼就不起床了,害得我們都遲到了。」
原來每次都是林強晨練之後叫蔣帥和胖子起床的,但是今天林強卻都沒有按時起床。
「生物鐘壞了,我有什麼辦法。」林強一邊飛速穿衣一邊說道,「我昨天晚上總覺得洗手間裡面有人,害得我一驚一乍的,一晚上都沒有睡好,連生物鐘都失效了。」
「你撞鬼了差不多。」胖子叫道,「趕緊走吧,孫老頭的課誰敢遲到啊。」
胖子正說著,就見謝浪已經拉開洗手間飛奔出去了。
「媽的,謝浪真不夠義氣,他居然一個人搶先跑去教室了。」胖子罵道。
「算了,他上次剛被點名,能不快點嗎。」林強說道,穿上鞋子後,第二個沖了出去。
但是謝浪並沒有去教室,而是去了鬼樓。
不是他不怕孫老頭找他的麻煩,而是此刻謝浪的技藝進展到了一個關鍵的地方,他必須在鬼樓裡面找到更多的領悟。
一到鬼樓,謝浪就迫不及待地在杏雀身上尋找那些夢中見過的古怪鳳文,但他卻一無所獲。
不過謝浪沒有死心,用工具將杏雀給拆分了,因為始終是器械一類,杏雀當然不會感覺到疼痛。
杏雀雖然不到一隻麻雀那麼大,但是裡面的構造卻是相當的複雜,各種精巧的部件竟然多達幾百種,不過幸好大部分東西謝浪都知道原理,不然要全部弄懂這些東西的原理,起碼得花上十天半個月的時間。
確信已經弄清楚每一個部件的原理自後,謝浪將注意力放在了雕刻在杏雀內部的那些大小不一的古怪符號上面,那些符號看起來應該是象形文字,有些像一個鳥兒的形狀。不過,每一個符號的大小不太一樣,而且存在一些細微的差別,比如有的符號向左傾斜,有的向右,有的符號翅膀稍長,有的稍端……
那些符號最大的,不過一粒瓜子那麼大,小的卻只有芝麻大小,要不是謝浪的眼神夠好,恐怕那些小的符號根本就看不清楚了。這些符號刻滿了杏雀的內壁,而且都用金色的線條勾勒過。
謝浪知道,這些就是在夢中見過的那些神秘符號。這些神秘符號,勾起了潛伏在謝浪意識深處的記憶,一種久遠而似曾相識的感覺油然而生。
這些符號當中,凝聚了周旭的技藝精華,包涵了他一生的寶貴經驗,對於謝浪來說簡直是受益匪淺。
謝浪全心全意地領悟和吸收這些寶貴的經驗,將什麼學習和功課全都拋諸腦後。
這情形,真有些像是老僧入定。
直到晚上的時候,謝浪才從鬼樓裡面出來,這時候他才想起自己又逃課了,而且還是一整天。
果然,謝浪人剛一回到寢室,就立即被告之,他再次被孫老頭給點名了。
「不會吧,他這次又點名?」謝浪隨口問道,卻並不怎麼在意。
畢竟稍微衡量一下得失的話,今天怎麼都算是一次大豐收了,至於孫老頭要不要讓他期末考試及格,謝浪倒並不怎麼擔心,頂多不過是一次補考而已。
「今天只點了你的名字。」蔣帥說道,來了一個黑色幽默,「大概他很想認識一下你吧,畢竟只有你敢隨便逃他的課,而且還是連續兩次。」
胖子和蔣帥心中都有些犯嘀咕,照理說像謝浪這樣家境貧困的學生,十有**都是刻苦用功的人,但是謝浪看起來卻偏偏不是這樣,不去上早晚自習也就罷了,居然連正課也敢耽誤,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不過礙於兄弟感情,胖子和蔣帥又不好言明。
「好了,總之我這次吸取教訓就是。」謝浪也知道他們三個人是為自己擔心,連忙保證下次絕對不再逃課,至少不會再逃孫老頭的課了。
保證完畢之後,謝浪飛快地洗漱完畢,正要鑽入被窩,卻看見柳小童走進了寢室。
「柳小童,你來我們寢室幹嘛,是不是來宣讀班長大人的聖旨啊?」胖子懷著敵意問道。
「不是,我是來找謝浪的。」柳小童如同沒有聽見胖子話中的刺,只是向謝浪投去了一個詢問的目光。
「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是不是你加入機器人研發小組的事情出了問題?」謝浪問道,跟柳小童來到了公寓的走廊上。
「我加入研發小組的事情很順利,謝謝你上次幫忙了。」柳小童誠摯地說道,「你今天沒去上課,我來看看你,是不是生病了,不過好像你很健康啊。我不明白,你怎麼就不去上課呢?上次我就告訴過你,我們的家庭雖然窮困,但是人窮志不窮,我們可不能讓其餘的人看不起啊。我知道你不是那種不思進取的人,但是我覺得你應該把更多精力放在學習上面,這才是我們現階段應該做的事情。我真當你是朋友,才會跟你說這些話的。」
柳小童說得這麼誠懇,謝浪當然知道他也是一番好意,便說道:「是,我知道你當我是朋友才會說這番話的。不過你放心,學習的事情我也沒有落下,只不過不想被困死在教室而已,那種教條主義的講課聽得實在沒有多少意思。」
「哎。」柳小童長嘆了一聲,說道:「我們走到這一步,當真不容易,我真希望你能夠好好珍惜。你的想法沒有錯,但是在這個學校,你的做法卻未必能夠行得通。好了,我就說這些,打擾了。」
望著柳小童的背影,謝浪也嘆了一聲,他知道柳小童是一番好意,只是謝浪卻無法將自己來大學的真是目的告知柳小童,所以也難怪柳小童不能理解謝浪的行為了。
謝浪讀大學,不是為了成為學者專家,也不是為了日後找一份好工作,他只是為了達成自己的理想,踏足傳奇匠人之列,所以大學的學習對謝浪來說只是一種經歷、一種調劑罷了。
目的不同,決定了兩人的生活方式和態度也不會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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