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難以抹去的疤痕(一)(2/2)
一股莫名的悲傷從心中湧起,謝浪知道霸虎已經徹底掛掉了。
魏道的轎車迅速遠去,等謝浪趕過去的時候,霸虎已經變成了一堆廢鐵,另外在那裡還留下了一截黑色的鋼鐵,有些像是一種動物的尾巴。
看來霸虎也不是完全無功,至少為謝浪留下了一點戰利品。
轎車上的人,看來除了魏道,還另有其人,否則以魏道的手段根本不可能擋住霸虎這類超越平常人理解範疇的工具。
也許車上面那人就是魏道的幕後主使人,只是謝浪卻無法看到他的面目了。
惦記著冉兮兮的安危,謝浪聯繫了冉凌,問清楚冉兮兮所在醫院的地址之後,連忙乘車趕了過去。
等謝浪趕過去的時候,冉凌和他母親都已經在病房裡面守候著了,過了一陣,蘇苜也趕了過來。她看見謝浪在病房中的時候,神色微微有些詫異,不過卻也沒有多問。
這時候冉兮兮已經熟睡了,經過詢問,謝浪才知道冉兮兮這次背部受到了重創,有兩塊骨頭都造成骨裂,幸好沒有造成內臟出血,所以只要修養一段時間就能夠康復了。
但是對於謝浪來說,這件事卻成了一個疙瘩,因為冉兮兮這次受傷跟他不無關係。
「謝浪,你跟我出來一下。」冉凌這時候對謝浪說道。
謝浪跟著冉凌到了病房外面。
走到走廊盡頭,冉凌才駐足對謝浪說道:「我妹妹這次受這麼重的傷,究竟是怎麼回事?」
謝浪毫不隱瞞,將先前的事情告訴了冉凌。
「這麼說來,小兮是因為你受傷了?」冉凌的語氣非常冷淡,有些不近人情地說道,「你怎麼也算是一個男人,居然讓一個女人來替你擋災,真是丟人到家了。小兮雖然喜歡當警察抓賊,但是這麼多年來從沒受過重傷,那是因為我們家的人一直不讓她加入到危險的案子中去。結果這次你從中這麼一攪和,果然是出事情了。」
原來以往冉兮兮一旦遇到棘手的案子,就會向冉凌求助,而冉凌幾乎是全力協助,所以冉兮兮從來沒有遇到過真正的危險;但是這一次冉兮兮卻一改以往的作風,和謝浪一起冒起險來,於是冉凌也理所當然地將冉兮兮受傷的責任怪在了謝浪身上。
只不過,冉凌這麼說未免有些不顧情面了,因為謝浪曾經三番兩次地救過冉兮兮,唯一不同的是謝浪沒有受過什麼重傷而已。
「我知道,這件事情始的確是怪我做事不夠謹慎,否則也不會讓歹徒有機可乘了。」謝浪說道。心中並不責怪冉凌這麼說,因為冉凌始終是為了他的妹妹著想。況且,冉凌的話也有些道理,作為一個男人,謝浪的確不應該讓一個女人為他擋災。
「我這麼說,只是要你清楚一件事情,以後不要和小兮走得太近了。否則下次她再出什麼事情的話,就算我不追究你,我父母也不會輕易放過你的。」冉凌冷冷地說道,「另外這件案子你也不用插手了,我和警察局一定會徹底追查的,你雖然有點小聰明,但是當心聰明反被聰明誤,好自為之吧。」
「當然,這事已經不用我來操心了。」謝浪淡淡地說道,「希望冉警官可以早點康復,我想我留在這裡也沒有必要了,這就告辭了。」
謝浪聽說過冉兮兮的家庭出身,知道她家的人都當是寶貝,絕對不允許她受到什麼傷害。而謝浪,在冉凌眼中根本就是一個需要女人來保護的「窩囊廢」,冉凌自然希望妹妹不要跟謝浪這樣的人走太近了。
「對了,她臉上的面具——」
「用米醋加水就可以洗掉了。」謝浪說道,轉身走入了電梯。
這件事情,是應該告一段落了,正如冉凌所說的,他謝浪不是警察也不是特工,後面的事情都應該跟他毫無關係了。和冉兮兮的事情,也只是一個快樂的回憶罷了。
「謝浪,等一下。」
剛出醫院,謝浪就聽見有人在背後叫他,依稀是蘇苜的聲音。
謝浪收拾起失落、惆悵的情緒,迴轉頭平靜地對蘇苜說道:「蘇苜,你叫我幹嘛?哦,你的雕塑,我會儘快給你弄好的,你放心吧。」
「別一見著我就以為我向你討要雕塑了。」蘇苜白了謝浪一眼,大大的眼睛活潑可愛,「我想問問你別的事情,難道不可以嗎?」
「當然可以了,問吧。」謝浪說道,「我只是以為你會等你表姐醒過來呢。」
「她大概晚上才能醒過來,而且聽醫生說也沒有什麼大礙,我就放心了。」蘇苜說道,「我表姐身體很好,應該很快就可以康復。我只是想問問你,怎麼這幾天和表姐走得這麼近呢?還有,她的面孔怎麼會變成一副陌生面孔?」
「這幾天我協助她查案子而已,至於她的面孔,只是帶了一張面具而已。」謝浪簡而言之道。
「就這麼簡單?」蘇苜有些失望地說道,大概她是想從謝浪和冉兮兮之間八卦點什麼出來吧。
「就是這麼簡單。」謝浪說道,「我要回學校去了,你呢?」
「我再陪他們一會兒,那你先回去吧。」蘇苜說道。心中卻在想,「等表姐醒了,難道我還不會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