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五章 我認識你(2/2)
「我可等著你們兩個人精盡人亡呢。」冬巛邪笑道,「你們兩個其實和所謂的畜生也沒有什麼差別,明明知道這些幻影所代表的是那些慘死的女人,居然還會生出下流的衝動,可見你們比牤子、阿丘也好不了多少。那個戴頭套的,你要不要把自己也閹割了啊。」
冬巛的話音落下之後,謝浪就發現四周湧出來更多的幻影,也更加地真實,霸虎已經不能完全將這些幻影擋在外面了。
「不行啊,再這麼下去真的是憋不住了。」頭套男的定力似乎已經到了極限,他覺得再這麼下去的話,肯定會一泄千里的,這裡所面臨的誘惑,絕對不是那些******可比擬的,而且這種誘惑幾乎接近真實,真實得要命。
「對了,我可以閉上眼睛啊!閉上就沒事了啊。」頭套男覺得自己想到了一個不錯的主意,連忙閉上了眼睛。
「小心!~」
謝浪提醒道,中國管刀彈出一個小金剛傘,擋在了頭套男面前。
「鐺!~」
一柄飛刀撞在了金剛傘上面,掉落在頭套男腳下。
「算你機靈,躲開了這一擊,不過我看你們能夠忍到什麼時候。」冬巛在水霧之中冷笑道。
「你這種口氣,真的很讓人討厭,知道嗎?」謝浪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吼道,「你等著吧,馬上你就會跪在地上求饒了。」
「哈哈~」冬巛笑道,「我真是佩服你的樂觀精神,好好享受吧。」
但很快冬巛的笑容就凝固了,是真正的凝固了。
不過一瞬間,謝浪四周的水霧完全凝聚成了冰霜,而那些致命誘惑的仙女幻象也忽地消失了。
謝浪若無其事地將一塊小護盾藏在了衣袖下面,心中卻相當地得意,暗想這天工搞出來的東西就是不一樣,幸好這次沒有托大,將這三塊護盾都帶在了身邊。
那冰盾也不知道是如何被開啟的,但總之它在在關鍵的時刻建功了。
當水霧被凝結成冰塊的時候,一切幻象都消失了。
「怎麼可能?」冬巛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要知道這些水霧可是溫泉升騰而成的,這琅嬛仙境裡面的溫度起碼在三十度以上,怎麼可能一瞬間全部凝聚成冰霜了呢?但,冬巛感覺到自己的臉上都布滿了一層霜花,冰涼冰涼的,如同他受驚的心。
琅嬛仙境,這可是冬巛和他師傅兩年來的心血啊。所謂帝王洗浴中心,其實只是一個幌子,雖然可以日進斗金,但是遠遠無法和琅嬛仙境的價值相提並論,來這幻境當中的,都是社會、國家的一些有權有勢的大人物,也是九方樓拉攏和控制的對象,從中獲取的潛在利益,龐大得難以估計。在冬巛眼中,他的師傅可是一個了不起的人物,擁有不凡的手段,這也是他為九方樓服務的原因之一。
而現在,這幻境中的布置在謝浪面前竟然顯得如此的不堪一擊,完完全全地失效了。
謝浪胸前的霸虎,已經牢牢「鎖定」了冬巛。
頭套男再次興奮了起來,向冬巛撲了過去,手中握著明晃晃的刀子,他已經迫不及待地要對冬巛下手了。
冬巛臉上出現了一個不屑的神色,轉身向水潭裡面跳了下去。
只要落入水潭當中,他就有機會逃脫,並且他相信謝浪和頭套男都來不及阻止。
但這一次,冬巛顯然失算了,就在他快要落水的一剎那,一個鳥籠子般的東西恰當時機地罩在了他的頭上。
隨即而來的是一陣暴風驟雨般的敲打,冬巛覺得自己的頭在瞬間變成了一隻木魚,無數地木槌在上面無情地敲打著,直到他的腦袋變得跟釋迦摩尼的腦袋一般大。
許久沒有使用過的血滴子,終於再次建功。
當謝浪把冬巛從水裡面拖出來的時候,後者已經鼻青臉腫不成人形了。
「現在他是你的了。」謝浪對頭套男說道,「不過好像他並不怕被閹割啊。」
「是啊。」頭套男點了點頭,「不過對於剝皮,我也一樣擅長,只是那樣子不知道會不會太殘忍了?」
冬巛雖然頭大如鼓,但是神智卻清醒了過來,聽見要被剝皮,終於害怕了,說道:「你們……你們放過我吧,以我們家的權勢,你們要什麼好處我都給你。」
「動手吧,你要是不忍心,就讓我來。」謝浪對頭套男說道,「我以前捕捉到野獸,無奈它們掙扎得再厲害,我也一樣可以給他們剝一張整皮下來,不然就不值錢了。」
頭套男嘿嘿一笑,揚了揚手中的刀子,「給畜生動刀子,哪裡還管什麼殘忍不殘忍。我只是在想,該從什麼地方下手比較好,要不還是從他的是非根開始吧。」
刀子忽地落了下去,然後就是殺豬般的叫聲響起。
謝浪沒有理會頭套男的變態行為,找到了先前那塊刻著鳳文的石碑。
靠近石碑的時候,謝浪胸前的鵝卵石開始發熱,然後釋放出淡藍色的亮光。
石碑上的字也逐漸開始發亮,然後光線越來越強,最後強光散去,那些鳳文卻已經消失不見。
謝浪心有所感,將石碑掀開,只見下面埋藏著一個黑色的檀木盒子,上面不知道塗著什麼香料,反正香氣陣陣撲鼻。
盒子上面,刻滿了各種稀奇古怪的鳳文,看那些鳳文的模樣,似乎有點像是人的各種動作。
謝浪沒有細看,揭開了盒子。
那盒子裡面,卻是一張張疊得整整齊齊的人皮,如同衣櫥裡面疊得整整齊齊的衣服,但每張人皮的臉卻都很平整,沒有任何的摺痕,而且栩栩如生,恍若真人一般。這些人皮讓謝浪有一種很奇妙的感覺,彷佛她們整個人的靈魂和精魄似乎都還依附在這人皮上面。
謝浪心中一陣戰慄,粗略數了一下,那些人皮差不多有二十多張。
也即是說,有二十多個女人被冬巛這批人虐殺。
這些人皮,被冬巛以秘術弄成了所謂的「人皮皮影」,雖然謝浪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但心中對冬巛等人卻是恨之入骨,幸好他們都得到了應得的報應。
天理循環,果然如此。
謝浪小心翼翼地將盒子收了起來,準備找時間將這些盒子帶去寺廟中做一場法事。
他不相信什麼鬼神,但是卻希望這些人的靈魂能夠得到安息。
等謝浪整理好這些之後,頭套男已經將冬巛的人皮剝了下來。
的確,頭套男沒有誇張,他的刀法當真很厲害,剝皮之後冬巛居然都還沒有昏死過去,還癱在那裡*著,但冬巛看起來似乎有些恐怖。
頭套男將冬巛的人皮扔在了溫泉裡面,然後對謝浪說道:「兄弟,好戲演完了,也該散場了。明天,你真的打算回泰國?」
謝浪知道他在開玩笑,笑道:「你有辦法掩飾自己的身份,我當然也有自己的辦法。其實,我猜我應該認識你的。」
「是嗎?」頭套男訝道,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頭套,「不可能啊,我的頭套又沒有壞,你怎麼可能知道我的本來面目。」
「人的習慣是沒有辦法更改的,尤其是手上的習慣。」謝浪自信地笑道,「我以前看過你用刀的,雖然不是同樣的刀,但卻是同樣的手法。要不然我們打個賭,看看我能不能猜出你的真正身份。」
「我看還是不必了。」頭套男微微有些緊張,大概是有些怕被謝浪猜出身份,「這裡不是久留之地,趕緊走吧。」
兩人從先前的通道回到了帝王洗浴中心。
這時候,整個洗浴中心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阿丘已經不知所蹤。
警察們正在逐一查看洗浴中心的顧客們。
「你有沒有辦法出去?」謝浪問道,「要不要我幫忙?」
頭套男說道:「這話我原本想問你呢。既然你有辦法,那還是各走各的路,後會有期了。」
「後會有期,我相信我們還會見面的。」謝浪笑道。
剛說完,就聽見洗浴中心外面響起了狗吠的聲音,可能是警犬已經被帶了過來。
這頭套男好像對狗吠的聲音非常敏感,臉上竟然露出了難得一見的驚恐之色,倉皇地越窗而去。
「汪汪!~」
警犬的叫聲更大了。
頭逃難倉皇失措的樣子,倒讓謝浪想起了小時候的一件事情。他們家曾經養了一條狗,叫做阿黃,長得又壯又兇悍。有一年春天的時候,菜花開得很燦爛,阿黃可能也是春心涌動了,有天它帶著一條母花狗鑽入了謝浪家旁邊的菜花地,沒想到就在它行「苟且之事」的時候讓謝浪的爺爺給撞見了。當時,他爺爺只說了一句「哎……閹了吧」,就註定了阿黃以後的悲慘命運。
為阿黃「行刑」的是鄰鄉的張騸匠。謝浪清楚記得,當阿黃被膳掉的時候,還流下了「屈辱」的淚水呢。從此以後,阿黃在也沒有發情期了,但是張騸匠也成了它不共戴天的仇人,就算相隔幾里路,它都能夠聞到仇人的味道,拼命上前攻擊,以至於張騸匠後來都不敢再涉足謝浪家所在的那個山頭了。
但騸匠,原本就是幹這騸豬、騸狗的勾當營生。
唯一不同的是,這個頭套男還熱衷於騸流氓。
只是,明天該如何向冉兮兮解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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