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圖(二)(1/2)
「我再補充一點。」蔣帥說道,「別看蘇苜的穿著不怎麼時尚,但是她的衣服可是義大利的淑女裝原裝貨,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消費得起的呀。謝浪,你小子真有福氣,好好把握吧。」
「把握你個頭,越說也不像話了。」謝浪說道,「你們三個還算有點良心,知道我住院了,都巴巴地趕過來照看我。」
「嘿,良心是一個方面。」胖子笑道,「但也只是一個方面而已。重要的是,你這個病房比寢室、賓館睡著還舒服,幹嘛不在這裡睡啊?況且,昨天發生了一件非常古怪的事情,我們西南大學鼠患成災,到處都是遊蕩的老鼠,殺得手軟都殺不乾淨,不知道現在那些老鼠被殺光了沒有。」
「鼠患?什麼時候啊。」謝浪好奇道。
「就在昨天早上,可能就是你出去不久,學生公寓、教學樓四周的下水道裡面鑽出來許多的老鼠,成群結隊的,而且這些老鼠有些古怪,一點都不精明,你去打殺它也不跑,就好像是失了魂一樣。」胖子說道,「我們三個人起碼都殺了二十多隻,真不知道這些老鼠是怎麼了。我看搞不好你們說的那條大蛇,也是被這些老鼠給引出來的,畢竟老鼠是蛇的食物嘛。」
「對了,你們三個人,難道沒有見過那條大蛇?」謝浪疑惑道。
照理說那條大蛇自己把自己給打成了結,根本無法逃走,胖子他們三個人沒有理由會看不到的。
「我倒是想去看看那條恐怖的巨蝮究竟是什麼樣子,但可惜蘇苜說那蛇被一個人給弄走了。說實在的,要不是因為你小子真的中了蛇毒,我們都不會相信你跟一條巨大的毒蛇搏鬥過一番呢。」胖子說道。
「被人給弄走了,被誰弄走的?」謝浪問道。
那大蛇足足有三米多長,起碼有好幾百公斤,一個人就弄走了,未免有些駭人聽聞。
「被誰弄走了我們就不清楚了,要不你自己去問蘇苜好了。」胖子說道。
「問我什麼啊?」就在這時候,蘇苜已經回來了,手裡面提著一袋子的麵包、牛奶,還有包子。她將一袋包子和牛奶遞給了謝浪,問道:「你們剛才說要問我什麼事情?」
謝浪並不習慣吃麵包,所以他有些詫異道:「你怎麼知道我不吃麵包?哦,我們剛才想問,那條大蛇究竟被誰給弄走了?」
「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大叔,臉上有很多疤痕,看樣子很兇。」蘇苜說道,回想起當時的情況,「說起來也有些奇怪,那個大叔只用了一個小玩具就把那條大蛇給拖走了。」
「什么小玩具?」謝浪好奇道。
「嗯,可能也許不是玩具吧。那東西身體漆黑的,可能是鋼鐵製成的,有些像是老鼠又像是蠍子,頭尖尖的,身子只有拳頭那麼大,但是尾巴卻有一尺多長。那東西將尾巴掛在大蛇的身體上面,就這麼拖走了,好像一點都不費力。要是玩具的話,不可能有那麼強的動力才對。」蘇苜說道,顯然她也有些好奇。
「一尺多長的尾巴?」謝浪喃喃地說道,心中忽地想起了當天追擊魏道的情形,那根長長的鋼鐵尾巴,至今還讓謝浪記憶猶新。
難道蘇苜所說的這位大叔,就是當天和魏道坐在同一輛車上的人,那個神秘的府匠地工?
「發什麼呆啊,趕緊吃包子啊。那大蛇被人家拿了就拿了唄,又不是什麼寶貝,看你老想著幹嘛。」蘇苜見謝浪拿著包子發呆,不禁催促道。
謝浪連忙啃了兩口包子,一邊咀嚼一邊說道:「我只是覺得可惜,如果將這麼大的蛇交給動物園,說不定我們還能得一筆豐厚的賞金呢,到時候我們大家還可以一起吃一頓好的……」
「如果你真有這想法的話,等你康復之後,我就請你們吃一頓好的吧,地點你們定。」蘇苜慷慨道。
「那感情好啊。」蔣帥歡喜道,「謝浪,你最好明天就康復出院哈,然後我們就可以一起吃香喝辣了。」
不過謝浪出院,已經是這之後第三天的事情了。
其實謝浪主要是中毒了,傷勢卻並不重,毒性一除之後就基本無礙了,只不過在蘇苜的強烈堅持下,他才在醫院裡面多呆了兩天,否則的話,他恐怕早就出院來了。
胖子、林強和蔣帥三個人還算是厚道,已經拿著謝浪的住院證明去系上給他請了假,免得他因為曠課過多而被學校給開除了。
回到學校之後,謝浪沒有立即跟著胖子他們去上課,而是以需要修養為由,請了一周的假期。
老鼠丟魂的事情在西南大學裡面傳得沸沸揚揚,甚至當天的報紙和電視上面都有過報導。另外,謝浪還從報紙上了解到,失魂的不僅只是成群的老鼠,還有學校教師公寓的貓,據說那些貓看見老鼠從眼前過去,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連叫都不叫喚一聲。只是因為貓的數量很少,所以注意到的人並不多而已,大家談論的多半都是那些成群結隊的老鼠,但那天之後,一切又恢復了正常,老鼠依舊在下面鑽洞,而貓也回復了它的本來職能。
看起來,都好像只是一件偶然發生的離奇事件罷了,但謝浪卻覺得這其中好像有什麼玄虛。
因為在那些貓和老鼠都失魂的那天,他的那隻貓鼠——霸虎卻忽然有了「魂」,雖然也可能只是巧合,但謝浪總覺得這事不那麼簡單。
不過謝浪卻無暇去追尋這件事情的真相,因為現在謝浪一心只想弄清楚鬼樓的真正秘密,並且希望藉助鬼樓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
只有擁有足夠的力量,才不會被人看扁。
這幾天,謝浪裝著若無其事,刻意讓自己不去想冉兮兮的事情,但是冉兮兮因為他遭受重擊的那一刻的痛苦表情,卻好像隨時都在他的眼前浮現。還有冉凌的那一番嚴厲而現實的告誡,也隨時在謝浪的耳邊響起,提醒著謝浪他還是一個連自保能力都欠奉的人,根本沒有資格去談論保護身邊的人了。
正是因為這些,謝浪這幾天才會比任何時候都渴望力量和境界的提升,甚至不惜以每天逃課為代價。雖然謝浪的主要目的不是讀書,但是畢竟他也並不想自己的大學生涯很快就短命了。
一開始,對於鬼樓和周旭這個人,謝浪只是覺得好奇,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這段時間在鬼樓獲取的諸多好處,謝浪開始由好奇演變成了興奮和期待,對周旭這個人也更加地欽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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