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1/2)
「撕啦」
布萊克從已經很久沒用過的納格法爾號船票本上撕下一頁,塞進了虛弱的納爾穆斯手裡,他說:
「寫名字吧,我船上還少一個臭打獵的,我看你不錯。」
「不必了。」
拄著雄鷹之矛的納爾穆斯·高嶺虛弱的搖了搖頭,他從眼前的船票上感覺到了靈魂歸宿的呼喚,他知道自己只要寫下名字,就能結束這種孤魂野鬼的生涯。
但他選擇了拒絕。
他撫摸著手中暗淡的雄鷹之爪,笑著說:
「這已經足夠了,在死亡之後才能殺入冥獄,和你還有赫雅一起斬殺了高姆和海拉勇士,攪得冥獄天翻地覆,這已經足夠我成為至高嶺的傳說。
這已經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結局。
我累了。
我該回歸到祖先們的行列中了。。」
「哇,你們高嶺牛是真的會吹牛皮啊,如果不是我親手幹掉了高姆,我差點就信了。」
臭海盜打趣到:
「我還以為吹牛這項技能是你們的靈魂行者黑角獨有的呢,沒想到你們都會。
胡恩·高嶺當年在上古之戰確實打得不錯,但被你們這些後代吹的天花亂墜,就好像他一個人就能蕩平燃燒軍團。」
「這哪裡是吹牛?」
納爾穆斯聳了聳肩,說:
「這只是藝術性的誇張罷了,這是文藝的事,你這樣的臭海盜不會懂的。」
「說正經的。」
海盜笑了一聲,語氣嚴肅下來,他說:
「暗影界不像你想的那麼美好,它們對於善惡的評判很奇怪,你不一定能去到熾藍仙野和胡恩相聚,因為你複雜的過去,你也有可能會被分配到晉升堡壘或者雷文德斯去。
你不必知道這些名字的含義,你只需要知道那不是什麼好事就行了。
要麼去我的船上。
要麼就只能...」
「沒關係的,這些都是我應得的,好的也行,壞的也罷,我連死都不怕了,我還怕這些?」
納爾穆斯再也支撐不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看著眼前插在地面的雄鷹之爪,對布萊克說:
「我在離開前,還有最後一件事要請求你...」
「唰」
那顆束縛著高姆之魂,大到離譜的靈魂石被丟給了納爾穆斯,布萊克頭也不回的說:
「自己的事自己搞,是你毀了雄鷹之爪的榮耀,現在由你親手彌補, 這就是命運, 休想把你自己的事託付給我。
搞快點。
沒看到有大怪物從地下鑽出來了嗎?」
布萊克呵斥了一聲, 讓納爾穆斯·高嶺撇了撇嘴。
這臭海盜還真是好意思說,明明是他毀掉了至高嶺的傳承聖物,他往迷霧包裹的永恆戰場看了一眼, 確實如布萊克所說。
一個隱隱約約的龐然大物已經在爬出裂隙。
整個冥獄的大地都在震動,那些海拉加爾們不但沒有趁機進攻, 反而驚慌失措的到處亂跑, 顯然, 這些海拉的僕從也在畏懼那個即將出現的怪物。
高嶺牛不再猶豫。
他抓起雄鷹之爪,狠狠刺進腳下的靈魂石里, 屬於高姆的狂吠縈繞在這把戰矛之上,一頭死亡半神的獸性力量被饑渴的戰矛重新汲取。
在納爾穆斯手中,它正在變化做新的形態。
但這和臭海盜沒關係了。
他這會在自己的三頭戰獸的簇擁下, 正半跪在那裡, 查看著蒼穹的傷勢。
很糟糕。
真的很糟糕。
高姆的那一擊惡毒頭盔把蒼穹的脊椎弄斷了, 它體內的骨頭已經碎裂大半, 根本移動不了,而且因為重傷, 它的靈魂也在被冥獄的死亡氣息拉扯。
只剩下一口氣吊著命。
連海盜用野獸之心的呼喚都無法叫醒它。
「這鳥要死了,你趕緊想想辦法啊,臭海盜, 爺在旁邊都看得急死了。」
霜爪在布萊克身旁上躥下跳的催促。
就是它這個自稱讓布萊克恨不得抽它兩下,會不會說話?之前這覺得這臭狼不聽話的很, 現在能聽懂它的話之後,覺得它越發討人厭了。
奧格瑞姆是怎麼忍受它的?
「俺也一樣。」
傷痕累累的大角蹲在布萊克身旁, 瓮聲瓮氣的說了句。
你...
你就不能說點別的?
來來回回都是這一句話,合著霜爪還會讀心對吧?每次都說出你想說的話?還有你這個自稱是怎麼回事?
諾森德的熊人們都是這麼自稱的嗎?
不對啊。
圖爾·怒爪也是自稱「我」啊。
你這股大碴子味, 是一頭東北熊嗎?
寧就是熊大?
「蒼穹需要治療,或許可以找德...我的意思是,那些奇奇怪怪的精靈們!」
蹲在海盜肩膀上的黑羽獵鷹也很話多。
希薩莉·黑鴉小姐姐仗著布萊克已經有了野獸之心,可以傾聽野獸的心聲,是分不清自己說話的身份的,於是她顯得格外活躍。
一邊用鳥喙順著羽毛,一邊建議說:
「找牧師們或許也行。」
喂!
黑鴉小姐, 要我提醒你一下嗎?野獸們說話是不會這麼有條理的,你瞧瞧霜爪那認不清身份的發言就知道了。
你這樣聰明是要被某臭海盜發現身份的喲。
當然,吐槽歸吐槽,布萊克心裡還是有計較的。他將幾塊治療石塞進昏迷的蒼穹嘴裡, 對一眾擔憂的戰獸說:
「我有個想法能救下蒼穹,但它必須先回去托爾巴拉德。大角,你背著蒼穹先離開冥獄,霜爪和疾影為大角護航。
你們在外面等我,讓艾迪希爾女王先穩住蒼穹的靈魂不要離體。
我稍後就過去。」
「但那女人不幫忙怎麼辦?」
霜爪嗷嗷叫著說:
「爺可沒有你的口才,說服不了她。而且她太笨了,估計也聽不懂爺說話。」
「她會幫忙的。」
臭海盜揮起手,狠狠在霜爪腦袋上敲了一下,罵到:
「給我改改你那該死的口癖!再讓我聽到你這麼欠揍的說話我就揍你,快滾。」
布萊克暴起蒼穹,將它安置在大角寬大的背後,又用幾根繩子和木頭把它碎裂的脊柱固定了一下,目送著三頭戰獸護著蒼穹跑向冥獄入口。
他心中既有擔憂,又有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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