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我雖然毀了你們的聖地,但我留了補償金,所以這事就讓它過去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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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鴉小姐姐用尖銳的鳥喙優雅的梳理著自己的羽毛,她建議說:
「一些學識?再加足夠讓他們重建聖地的金錢?」
「什麼?要我給他們錢?」
布萊克頓時不滿意了,他嚷嚷道:
「我賺錢容易嗎?每一分銅板可都是我拼命弄回來的,憑什麼給他們錢?這場面又不是我一個人造成的。
真要賠錢,守望者也該配一份!
還有那些薩特們,他們也該...嗯,等等,我有辦法了。」
海盜心裡如閃電划過一般,飛快的想到了一個巧妙的辦法,他站起身,對下方正在玩耍的霜爪和大角喊到:
「別玩了,去半山腰那裡,把薩特們留下的屍體都帶上來。隱秘通途都是一群好獵手,他們渴望看到狩獵的勝利,他們追逐偉大的獵物。
他們渴望得到狩獵的無上技藝和用於彰顯自己力量的無上神兵。
既然如此,我就滿足他們。」
他一通指揮,讓自己的三頭戰獸趕緊行動,又把自己虛弱的惡魔炮灰們召喚了出來,向它們許諾會給它們強大的力量,要求它們按照自己的要求,用薩特們的腦袋在狩獵聖地建起一座粗獷但震懾人心的狩獵圖騰。1
這玩意是用來說明這場戰鬥的必要性,以此減弱獵手們對布萊克的憎恨。
他自己則從行囊里取出空白的捲軸,唰唰唰的把自己記憶中的烏鴉衛士戰弩的構造圖畫了下來,作為補償留給隱秘通途的獵手們。
這玩意可不一般。
它是這些獵手們能在艾澤拉斯找到的最強大的狩獵聖物之一。
但海盜也知道,以隱秘通途目前的財力,他們很難如臭海盜一樣,尋找到聖樹枝幹、源質鋼和一處元素聖地來鍛造出傳奇之刃。
巨龍肌腱估計好拿一些,但靠著這東西,也很難做出如布萊克的戰弩一樣完美的武器。
但他們做不到,和布萊克有什麼關係呢?
臭海盜已經留下了自己的補償,這玩意絕對能讓隱秘通途的獵手們心花怒放,至於什麼農家樂被毀了?
不不不,那並不重要。
建築物可以重建,但得到狩獵聖物的機會可只有一次。
「搞定!」
布萊克畫完最後一筆,又用古薩拉斯語神神叨叨的寫下了這玩意的來歷和自己「真誠」的歉意。末了,他眼珠子一轉,又取出另一份空白捲軸,寫下了一行字。
意思是,自己對於毀掉了神射手營地很遺憾,作為善意的補償,他決定把自己從無盡之海的探索中得到的一條關於狩獵神器的消息雙手奉上。
據說在諾森德大陸的一處造物之地的深處,存在著一把泰坦守護者們為自己打造的用於狩獵的神靈武器。3
那傳說已經湮滅在歷史中,自己是廢了很大力氣才從一處秘地搜索得來。
如果隱秘通途的獵手們打算追求這把聖物,自己可以提供一些有限的幫助巴拉巴拉的,他甚至還貼心的把去往風暴峭壁和造物之地的簡略地圖花了出來。1
還別說,臭海盜在造假這一方面真有天賦。
他畫出的地圖和留下的信息,真有了種藏寶圖的感覺。
一切做完之後,海盜奸笑著把兩份捲軸封起來,就放在伊墨瑞爾·影衛小姐姐的房間的桌子上,還給它弄了幾個簡單的魔法鎖隱匿起來。
鷹爪峰雖然毀了,但狩獵之翼依然關注著這裡,一般的小賊偷是不可能摸到這裡來的,這東西留在這註定很安全。1
「布萊克啊布萊克,我一醒來就看到你在做壞事。」2
薩拉塔斯幽幽的在布萊克耳邊說到:
「你可真壞啊,騙了矮人們還不夠,非要把精靈們也牽扯到造物之地里,你對那個地方就那麼渴望嗎?」
「不不不,這只是在享受『發任務』的簡單快樂。」
海盜擺著手說:
「再說了,這又不是坑他們,我給的信息可是絕對正確的,他們看到之後,心裡只會感謝我,而不會記恨我毀了他們的農家樂。1
說起來,昨晚的事...」
「罷了罷了,愛咋咋吧,我累了。」3
薩拉塔斯似乎很不願意提起這件事,儘管她在瑪維和布萊克意亂情迷之前就被典獄長用神術封鎖沉睡,但之後發生的事情,以虛空精粹小姐姐的邪惡智慧怎麼可能猜不到呢?
她就像是在求偶戰爭中一敗塗地的戰士一樣,用一種憂鬱又失落的口吻說:1
「我已經這麼努力了,卻還無法阻止你和那個該死的女人攪到一起,這大概就是你們凡人口中的命運吧。
我一個可憐的虛空精粹,又怎麼能匹敵命運的力量嗎?」
「喂,你這個狀態讓我很擔心啊。」
布萊克抽搐著眼角說:
「怎麼好像隨時都會自殺的憂鬱文藝女青年一樣?你正常一點好不好?那件事我也不想的,誰願意和那麻煩的臭女人產生關係?」
「要我提醒你一下嗎?小主人。」
薩拉塔斯幽幽的說:
「你心裡的竊喜和得意瞞不過我,你在為自己征服了艾澤拉斯最高冷的女人而得意,你們這些男人真的沒救了。」
「我沒有,你別亂說!」2
布萊克矢口否認。
但下一瞬,薩拉塔斯的鬥志又昂揚起來,她恨恨的說:
「只是被臭女人搶了先機罷了,我才不會這麼認輸的,她得到的東西我也要!奧妮克希亞已經朝這邊來了...
你!
脫衣服!」3
「你瘋了!」
海盜呵斥了句,說:
「你們把我當什麼?你們這些瘋女人,我可不是你們爭鋒吃醋要得到的戰利品!」
「這可由不得你。」
薩拉塔斯冷笑道:
「野獸的一生只有兩件事...」3
「住嘴!」
布萊克捂著臉說:
「我不會讓那恥辱的事情再次發生了,薩拉塔斯,別逼我把你最喜歡的『衣服』毀掉!」
「唔,你當然會那麼做,我知道的,你當然會。」
薩拉塔斯用一種盡在掌握的語氣,以舔著舌頭的澀澀聲音說:
「有本事以後別用野獸之心戰鬥,我可愛的小主人。當你陷入獸性的時候,我的機會就來了。我得感謝瑪維,教會了我該怎麼對付你...1
別怕。
我會溫柔一些,不像那個沉浸在情慾中的女瘋子那樣折磨你...
別怕,我會給你一個溫柔的良夜。1
放棄吧,你躲不開的。
人又怎麼能和自己對抗呢?
能挑戰自己欲望再戰而勝之,說到底,也只是少數偉人和英雄的特權啊。但我的小主人,成為偉人和英雄從來都不是你的選擇。
這場我和你的漫長戰爭終於看到了些許希望。1
我,已經贏定了!」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