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壞消息是,咱的劍娘感覺有點不太對勁(1/2)
「好你個布萊克,有了這麼多人陪在你身邊你還不滿足?」
在船長室里,塞菲爾激動的揪著布萊克的耳朵,顯然大副龍被刺激到了。
她帶著一股憤怒說:
「瑪維女士就不說了,薩拉塔斯現在還生死未卜呢,我把自己都賠進去了,你還要再弄出一個什麼『劍娘』來,你是不是要氣死我們啊?
要不要我現在就給瑪維女士送消息過去,讓她回來教訓你。
我覺得她肯定會很願意的。」
「我覺得你放開手比較好...有什麼事可以好好說嘛。」
布萊克倒是不疼。
畢竟賽菲爾也就是做做樣子,嬌羞的大副龍怎麼忍心傷害她的好船長呢?
但海盜知道這是玩笑,他的佩劍卻不知道。
「嗖」
懸浮的薩拉邁尼帶起一股破風聲,呼嘯著刺過來,一劍就把塞菲爾逼退,又平放在海盜身前,分叉的劍刃如毒蛇一樣盯著眼前被嚇到的塞菲爾。
精靈神劍依然出手狠辣精準又致命,但還是以怯生生的語調問到:
「主人,這個靈體在傷害你,需要我為你殺了她嗎?她很弱...」
「你說誰弱呢?你這個恬不知恥的臭女人。」
塞菲爾被嚇了一跳。
眼看著這新生的劍娘還護著布萊克,頓時一股火氣湧上心頭,還有一股委屈。
見鬼,剛才是她和布萊克一起製作出劍娘的。理論上說,她也算是眼前這把靈魂利刃的母親好嗎?
這麼冷酷的嗎?
真是讓媽媽好傷心啊,要教訓你!
「不要!冷靜!」
布萊克剛喊一聲,塞菲爾就氣呼呼的丟出了時間魔法,一團土黃色的光閃爍著包裹住懸浮的靈魂利刃,將它禁錮於時間之中。
但塞菲爾忽視了一點,薩拉邁尼是有雙形態的!
「噌」
在利劍被時間暫停的同時,另一把單手劍呼嘯著飛了出去。。
和薩拉邁尼本體不同,這把飛出的單手利刃通體幽紫,一看就是有虛空屬性的心能灌注。它一邊穿刺向塞菲爾,一邊癲狂的大叫到:
「讓你欺負姐姐!戳死你!死吧,死吧!啊哈哈哈。」
「啊!」
眼看自己要被飛過來的利刃刺穿,大副龍也花容失色的捂著頭來了個抱頭蹲防發出一聲尖叫,但並沒有劇痛傳來。
一秒之後,塞菲爾抬起頭看了一眼。
布萊克正很頭疼的抓住那尖叫不休的虛空利刃的劍柄,就像是抓著一條很不乖的蛇一樣,黑劍在他手裡來回掙扎著想要跳出來,給塞菲爾一劍嘗嘗。
而另一把單手長劍還被塞菲爾禁錮在時光中。
它整個修長的劍身就好像褪色的照片一樣,被剝離在了流動的時間之外,恍若凍結一樣。
「你這壞女人,把我姐姐放出來!否則我就戳死你!」
布萊克手裡跳動的黑劍不斷的尖叫,用古薩拉斯語不斷的威脅,還試圖丟出能量化的劍刃攻擊塞菲爾。
但在海盜的握持操縱中,它丟出的能量劍刃只能把船長室弄得更加狼藉。
「把沙拉托爾放出來,塞菲爾。」
布萊克對大副龍說:
「埃雷梅尼很暴躁,我有點控制不住她,大概是灌注的虛空心能有點多,讓她的精神狀態很不穩定,我得讓她們重新合二為一。」
「哦,你早說嘛,你這怪劍嚇死我了。」
塞菲爾看到局勢被控制,便起身釋放開時間禁錮,又看到布萊克努力的控制著暴躁的利刃不傷害到自己,這證明臭海盜心裡有她。
這讓塞菲爾心裡甜甜的。
哼,算了,這次就饒了你吧。
「啪」
大副龍打了個響指,時光凍結消散開,另一把單手利刃沙拉托爾恢復了自由,但她並沒有和暴躁的埃雷梅尼一樣去攻擊塞菲爾。
這把綻放著皎潔月光的單手劍顯然比她「妹妹」更有禮貌。
她還專門懸停到塞菲爾眼前,向她表示歉意。
「對不起,女士,剛才是我太衝動了。我們剛剛被主人賜予了靈魂,對於外界的事物並不十分了解,我想起在心能連接前的強化中,也是您幫了忙。
我們不該傷害您的。」
「呃,沒關係的。」
塞菲爾表情有些尷尬。
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被一把劍道謝,她也不知道怎麼和她握手言和,只能伸出手拍了拍沙拉托爾的劍身,表達自己已不在意了。
「你為什麼要給她道歉?你這軟弱的臭姐姐!」
但就這,被布萊克抓在手裡的暗影掠奪者埃雷梅尼還不滿意呢,虛空之劍大叫到:
「明明是她先傷害主人的,我們身為武器就該戳死她!以此來展現主人不容褻瀆的威嚴!你真是在各種層面都不合格的武器啊,我可笑的姐姐。」
「閉嘴,埃雷梅尼!」
好脾氣的沙拉托爾懸浮到布萊克另一隻手前,任由海盜握住了她的劍柄,她對暴躁的掠奪者戰劍呵斥道:
「你這樣太不體面了!
我們乃是源於遠古精靈帝國隱修者們的力量造物,我們應該繼承精靈的優雅姿態,而不是如潑婦一樣尖叫。
主人,請將我們合併吧。
由我來壓制我這暴躁的妹妹,好讓我們可以繼續交談。」
「哦。」
臭海盜臉色木然的將兩把互相吵架的劍合併在一起,重新變回了薩拉邁尼,眼前的體驗對見多識廣的臭海盜來說也是頭一遭。
他以前只是揮劍砍人,但現在要被自己的劍指揮著做事了。
嘖嘖,也不知道德納修斯大帝有沒有這種被自己的武器指揮的經歷?但他那把嗜血之劍只有一個意識體,想來也不會自己和自己吵架吧?
「主宰薩拉邁尼意識的是你嗎?沙拉托爾。」
布萊克看著自己眼前懸浮的精靈神劍,他問到:
「我還以為你們融合之後會誕生一個新的意識體來操縱利刃呢。」
「薩拉邁尼只是我們合併之後的名字,主人,活化利刃的意識體本該也只有一個,只是這把劍的構造特殊,再加上您賦予的心能有些...
嗯,有些複雜。」
看得出來,撕裂者沙拉托爾是個很講風度的劍娘,她說話時文質彬彬的,就算形容布萊克力量的混亂也要用一個中性詞來描述。
免得刺激到自己主人那複雜的心思。
「您想要我們融合嗎?」
沙拉托爾似乎感覺到了布萊克的想法,又換作自己那種怯生生的語氣,問到:
「如果您需要的話,我和埃雷梅尼可以融合成一個完整的意識,您可以叫它『薩拉邁尼』,但這樣的融合是不可逆的。
我們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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