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5.兒砸,老爹再給你點警告,老老實實的回來繼承家業吧-(2/2)
他們甚至在嚎風峽灣的天然港建立了港務局,開始人模狗樣的收稅了!
你知道這代表著什麼嗎?」
吉恩的臉色變的難看起來。
戴琳的意思很明顯了,這狡猾的海軍上將是打算「借刀殺人」,他自己的艦隊要部署在南海,沒辦法跨越大半個世界去北海剿滅不死海盜。
所以他把主意打在了吉爾尼斯和洛丹倫人身上。
他在渲染北海海盜的威脅,以此促使兩個國家將下一步的注意力挪到北海之上,藉助兩個國家的海軍聯合,在北海剪除囂張的不死海盜的力量。
很簡單的打算。
但很有效。
因為不管是吉爾尼斯,還是洛丹倫,都已經在諾森德大陸建立起了殖民領。
北風苔原的致遠郡、灰熊丘陵的琥珀松木鎮和銀溪鎮以及藍天伐木場等等,這些都是兩個國家花了大力氣才建好的海外領土。
而且它們已經實現了利潤的賺取。
光是銀溪鎮的皮草貿易,每年就可以為吉恩和他的人民帶來豐厚的報酬,洛丹倫那邊也是一樣,要兩個國家在海盜的威脅下放棄海外殖民領這是不可能的事。
沉沒成本太高了...
「你們或許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那群海盜在北海收的稅也不高,和保住殖民領的利益相比不值一提。
為此動用艦隊遠征未免有些太誇張。
但我要告訴你,吉恩,你們這個想法大錯特錯。」
戴琳拿起酒杯,說:
「一旦被海盜們在那裡建立穩固的統治,你們的殖民領就落入他們手中,他們會拿那些無辜者的生命威脅你們。
更重要的是,布萊克·肖的號召力和破壞力你已經看到了,如果被他真正坐擁諾森德大陸的資源發展下去,艾澤拉斯歷史上從未有過的海盜王國或許就會建立起來。
這就太糟糕了。
而且我再告訴你一個壞消息。」
上將指了指南邊,對思考的吉恩說:
「我的兩支艦隊已經到達南海,他們馬上會開啟對近來越發猖獗的南海海盜的清繳,這是一次大行動。
那些海盜們不想死就只能逃跑。
卡利姆多海域和迷霧之海是精靈的地盤,他們不敢去,前往東部大陸的航線會被我的艦隊截斷,他們無法去那裡。
留給他們的選擇只有北海,不死海盜一旦接納他們,困擾布萊克·肖的人力問題將立刻得到解決。
那個囂張的海盜在勢力弱小時就敢挑釁吉爾尼斯海軍,你能想像他實力強大後,會做出什麼樣聳人聽聞的事嗎?
你必須做出決定,吉恩,掃除北海的海盜對你來說沒有壞處。」
戴琳輕笑了一聲,他在海圖上捶了捶,說:
「海盜們開始在那裡收稅,他們已經初步建立起了一個簡陋的統治體系,不得不說,不死海盜在這方面很專業。
他們比你們在過去十年裡做的要好得多。
他們模仿我們庫爾提拉斯在南海的統治模式,建立了一套行而有效的巡航體系,你們如果現在過去,完全可以接手這個體系。
就算是兩國均分北海,每年通過貿易得到的利潤也是相當可觀。」
吉恩還是不說話。
顯然,戴琳提出的威脅和引誘,並不足以讓剛在海上吃過虧的吉爾尼斯人下定決心。戴琳知道,他必須拿出更有誘惑力的證據,才能說服吉恩。
於是在幾秒之後,戴琳咳嗽了一聲,說:
「我的...嗯,戀人吉娜...」
「你可以大大方方的說她是你的情人,戴琳。」
吉恩抬起頭,看著戴琳,說:
「我又不會因此笑話你,畢竟當年咱們一起在邊境服役的時候,我也追過那些精靈,但我失敗了,你成功了。
你不但讓精靈愛上了你這個浪子,還讓她為你生了孩子。
這又不是什麼丟人的事。」
「好吧,我的情人吉娜·金劍在奎爾薩拉斯的銀月議會裡很有人脈,這段時間,我通過她的關係在奎爾薩拉斯的高層遊說了一番。」
上將輕聲說:
「對於你們來說,北海的統治權喪失只是臉面問題,就算北海海盜崛起也是未來的麻煩,但對於精靈們來說,那是個切實的威脅。
他們的太陽井就位於東部大陸和諾森德大陸之間的海域中,據說那座魔法井連接著什麼世界魔網的重要節點。
魔法的事情我不是很懂。
但我知道,一旦北海海盜徹底控制了北海,他們只需要派出一支艦隊就可以在兩天之內將兵峰直指奎爾丹納斯島,威脅到精靈視若生命的太陽井。
哪怕精靈們有那個神秘的結界保護國土,但這種威脅依然不可輕視。所以我的使者沒有費太多口舌,就說服了太陽王。」
戴琳咧嘴笑了笑,朝著吉恩舉了舉酒杯,說:
「只要吉爾尼斯和洛丹倫願意向北海派出艦隊驅逐海盜,那麼奎爾薩拉斯那支『玩具海軍』也會很快響應,一起出航。
他們的船打不了硬仗,但嚇唬一下人還是可以的。
你看,吉恩,我都給你把一切安排好了,你只需要做出一個決定就好,我告訴你,不死海盜在北海斂財的速度是很恐怖的。
他們的交易島生意興隆,只要打敗了他們,你瞬間就有足夠的資金重建你的海軍。
我們庫爾提拉斯人當年就是通過打海盜才積累起第一筆財富的,你們完全可以模仿一下這成功經驗。」
「你為什麼對這件事這麼上心?我感覺你對不死海盜的興趣尤其大,已經超過了身為海軍上將應有的好奇。」
吉恩思考了幾分鐘,抬頭問道:
「如你所說,維持一個混亂的北海才更符合庫爾提拉斯的利益,你最好的選擇是看我們和海盜對峙,讓我們無力向南。
但你現在卻主動提出聯合,幫我們剿滅海盜。
不死海盜們是做了什麼事惹到你了嗎?」
「這個倒不是。」
戴琳喝了口酒,看了一眼船艙里懸掛的一張技藝非凡的油畫,他看著那油畫上那還未長大的德雷克稚嫩的臉。
他隨口說到:
「我只是想給這些無法無天的海盜一點警告。
這片大海不是他們能撒野的地方,僅此而已。你可以把我的關注,理解為一名庫爾提拉斯軍人對海盜天生的厭惡。
這些年輕人幹什麼不好啊。
哪怕在伯拉勒斯港給別人擦鞋,也比當海盜好多了,你說對不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