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格羅姆表示你一點都不Waaaagh!並對你使用了淘汰之刃(2/2)
就像是嫻熟的農夫絕對不會因為揮起鐮刀收割莊稼而興奮一樣,儘管面對半人馬挑戰者的格羅姆一直在勝利,但這顯然並不是他想要的。
太無聊了。
一點樂子都沒有。
能把血蹄氏族的戰士逼到絕境的半人馬原來只是這種成色嗎?原來蠻族的勝利只是靠著單純的人多和消耗戰才取得的嗎?
「我來這裡是個錯誤!」
格羅姆一邊咳嗽著,一邊拖著血吼大步走向眼前已經被狼騎兵圍堵並點燃的吉爾吉斯半人馬可汗大帳。
在夜下燃燒的火光中,地獄胞哮酋長消瘦的臉上儘是落寞。
他想到:
「卡利姆多的第一戰居然這麼稀鬆平常,這片大陸歡迎我的『禮物居然只是一群外強中乾的雜碎。
唉,這片大地一點都不歡迎我,
它甚至不願將最好的戰士送我面前,早知道這樣,我還不如留在東部大陸的辛特蘭,和蠻錘矮人,精靈與巨魔們繼續死磕呢。
最少他們拼命的時候還有點樂子可言。」
「入侵者!死!」
格羅姆踏入了燃燒的王帳,這個走過之處只會留下一片屍骸的古怪獸人立刻引起了戰爭可汗精銳護衛的注意。
兩頭披著盔甲,帶著氈帽,手握戰戴背著戰弓的高大半人馬嚎叫著沖向格羅姆。
他們的重蹄每一個都有人臉大小,體重超過數噸的龐然大物衝起來的姿態極其唬人,地面都因為他們的衝鋒在震動。
他們咧開血盆大口的嚎叫配合那面容扭曲的臉,著實讓人心頭髮寒。
但只是這樣可嚇不到格羅姆。
甚至讓他心頭平靜到沒有一絲波瀾。
獸人酋長沒有停下腳步,只是甩動身體,在怒氣爆發成血紅惡鬼咆哮姿態的一瞬將戰斧向前甩出。
纏繞在手臂上的鎖鏈華嘩作響,讓具備破甲錘頭的血吼戰斧如戰錘猛擊撞在眼前的半人馬身上,把他的衝鋒強行打斷的同時將那高大的身體砸翻在地。
又隨著獸人的手臂向後橫掃,呼嘯的戰斧在空中輪圓著收回,另一頭半人馬衛兵急忙低下身體,險之又險的躲過了致命斧刃的橫掃。
但下一秒,抓住了戰斧的格羅姆從原地跳起來,雙手抓著戰斧斧柄,在低沉刺耳的咆跑哮中一斧子跳劈下來,
「噗鋒利的斧刃無比順滑的斜斬而下。
在格羅姆落地的時候,他身後的半人馬就從上半身被一分為二。
盔甲、血肉、骨頭,沒什麼都能擋住血吼的致命收割,直到碎成兩塊的屍體砸在地面,才噴出航髒的血漿來。
又完成了秒殺的格羅姆大步上前,一腳瑞在那掙扎著起身的半人馬衛兵的胸口,他看也不看這哀嚎求饒的傢伙,手中血紅色的戰斧隨手一揚。
又一顆好大腦袋在烈火中飛出。
「啊「
痛苦的嚎叫在燃燒大帳更深處響起,讓格羅姆猛地抬起頭。
這不是半人馬的慘叫,這是獸人的慘叫…
裡面有樂子了!
地獄咆哮咧開一個嗜血的笑容,他扛著戰斧沖入烈之中,很快他就看到了麥姆魔下的獸人海盜正在被一頭大的過分的半人馬酋長追逐獵殺。
那傢伙穿著金色的華麗盔甲,連馬蹄都有鑲金的點綴,手持一把黃金戟斧,每一次衝撞揮動都會撞飛一個獸人。
他身體邊緣還有一圈圈土黃色的光環閃耀。
格羅姆看過這耐久光環。
他的戰士好友凱恩·血蹄就會這種大地力量的高階技巧,凱恩還會作弊似的大地重生,眼前這個半人馬可汗沒準也會。
這不就意味著,自己可以殺他兩次?
唔,這可太棒了!
這可是自從進入艾澤拉斯以來就從未有過的奇特體驗呢,讓他想起了自己年少時第一次砍死流亡薩滿時的場景。
格羅姆的呼吸粗重起來。
他身上的怒氣在燃燒,就像是沉睡的力量在主動甦醒,於燃燒的烈焰與黑夜映襯下在殘暴的獸人酋長周身匯聚做咆哮的血紅惡鬼。
那場面極其駭人。
屬於頂級戰士的威脅就像是陰寒的冷風吹打,讓正在試圖突破獸人包圍圈的半人馬戰爭可汗意識到了問題不對,
那巨大的傢伙謹慎的握緊了武器,將陰狼毒辣的目光看向一步一步朝他走來的格羅姆地獄咆哮。
相比至尊戰士爭奪戰的時候,格羅姆無疑消瘦了很多,他其實在進入艾澤拉斯後,就一直被魔血症折磨,只是他比其他獸人強大太多,所以無人發現端倪。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哪怕是他這樣的無敵戰士,也抵不住體內枯竭魔血引發的一連串後遺症。
他的絕對力量比全盛時滑落了太多。
格羅姆討厭弱小的感覺,所以他一直在挑戰強敵,讓自己隨時處於會死去的威脅里,以此來刺激自己的戰士力量和自己的不屈意志,
事實證明,地獄哮的策略很正確。
他依然致命,並且因為力量滑落而改變戰法,力求一擊致命的新風格在成型的同時,居然給格羅姆又帶來了新的傳奇力量。
這大概就是來自於戰爭的體悟和無與倫比的戰士天賦
「砰」
半人馬可汗和格羅姆地獄咆哮的第一次撞擊讓兩人身上都出現了傷痕,但他並沒有如其他半人馬一樣被格羅姆一擊秒殺血紅如怒鬼的地獄咆哮翻滾在地又活動著身體爬起來。
他抬起頭,雙眼已徹底點亮成血紅,那肌肉扭曲的臉上露出的是一副極致的渴望與變態般的戰鬥欲。
他活動著身體,將虛弱驅逐出自己的意志,又舉起開始咆哮的戰斧,抬起手對眼前雙臂顏抖的半人馬可汗宣布到:
「你!你沒有被我的戰斧淘汰掉很好,你通過了強者鑑定,我和血吼都承認你和外面的雜碎不一樣。
來吧!
好戰士!
讓我們以鮮血和死亡,取悅這個世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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