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臭海盜,來,我告訴你個秘密,你不要怕-女神們節日快樂【2/3】(2/2)
海盜倒是不怕血,但他下意識的捂住了手臂上的獵鷹的眼睛,免得這污穢之物驚擾到自己的寶貝蛋寵物。
他往腳下掃了一眼,發現那是兩個薩特的腦袋。
那猙獰染血的惡魔鬃毛覆蓋的臉頰上,還殘留著死亡前的憤怒,驚恐與不甘。
「薩特啊。
布萊克撇嘴說:
「不是看到這東西,我都快忘記淒涼之地也是薩特們的大本營之一了,只能說半人馬和牛頭人的戰爭太激烈,讓薩特這種邪惡東西在這裡毫無排面。
但你又是怎麼回事?「
臭海盜抬起頭,看著眼前以一個無聊的姿態斜坐在船長椅上的虛空守望者塞拉月衛。
後者穿著紫色的月夜戰甲,左手撐在扶手上,撐著下巴,右手放在另一側,手指還在彈動,還有紫黑色的氣息縈繞在軀體上。
一副虛空女王的樣子。
她似乎在等待臭海盜回來。
但這副姿態與曾經嚴謹冷漠的月衛女士大相逕庭,就像是已經變幻了人格一樣,不由的讓海盜感慨虛空力量對心智的影響真的恐怖。
「誰允許你坐在我的椅子上了?真是沒規矩啊。「
布萊克罵到:
「還有這地上的血,惡不噁心?一會你們給我打掃趕緊,要不塞菲爾回來後又要說我了。「
「唉,枉我還在那些薩特里專門挑了兩個符合你審美觀的腦袋帶回來當禮物呢。」
塞拉?月衛嘆了口氣,伸手摘下了自己的貓頭鷹戰盔,甩了甩已經蓄起的長髮大概是因為虛空的影響,導致月衛的長髮發梢處和小星星的漸變色頭髮一樣,
已經散發出了微紫色的光。
她臉上戰紋被力量影響著很像是誇張的煙燻妝。
這樣一搞就給月衛帶來了一些很獨特的放縱氣質。
她坐在船長椅上,打了個響指。
下一瞬,二十多個隱匿在周圍的虛空守望者齊刷刷的現身,將布萊克和他的寶貝獵鷹圍在中間。
這些被塞拉從守望者地窟里救出來的虛空守望者們維持著沉默又內斂的氣質,
她們穿著和月衛一樣的紫色盔甲,用戰盔之下的目光打量著眼前的臭海盜。
說實話,如果是其他人在這裡,被二十多個虛空守望者這麼圍著,早就慌得不像樣子了。
但布萊克卻依然淡定。
他對塞拉說:
「這是我檢閱我的無冕者之手』們嗎?她們的情緒似乎不怎麼穩定的樣子呢。」
「是啊,我的姐妹們沒有我這麼幸運,她們保守虛空低語的苦楚,我為了安撫她們不得不帶她們在淒涼之地的廢墟中獵殺薩特。
用殘忍的殺戮讓她們儘量保持清醒,但效果並不好,虛空在干擾她們,引誘她們。」
塞拉月衛嘆了口氣,她從船長椅上起身,對布萊克說:
「請幫幫她們,船長。"
「有病就去找船醫啊!找我幹什麼?你看我像是個訓練有素的醫生嗎?「
臭海盜撇嘴說:
「娜塔莉已經完成了自己的光影試煉,她對虛空的掌握更近一步,她已經可以處理這些虛空失控事件了。」
「嗯。」
月衛揮了揮手,以虛空之語對自己的姐妹們傳達命令,這些保守虛空之苦的守望者們又消散在陰影中,前去尋找娜塔莉塞林女士接受治療。
但月衛自己沒有離開。
她走到布萊克眼前,指了指自己的臉,說:
「我也需要治療,我或許是瘋了,但我好像喜歡上那種由你施加的疼痛」
「你真是病的不輕啊,小姐。」
布萊克指著艙門,說:
「自己去找船醫,你這混蛋,你把我當成什麼了?瑪維看到你這個瘋癲樣子肯定會很失望的,你覺得呢?」
「女士又不在這裡。」
月衛低下頭,有些羞憤的說:
「她拋棄了我們"
「啪」
布萊克的手豎起劈在月衛腦門上,呵道:
「讓你少和虛空玩!別去聽那些亂七八糟的話,趕緊滾去治病!過段時間我帶你們去德拉諾,沒準能看到瑪維呢。
到時候你把你的這些想法說給她聽,看看她會怎麼回答你。「
「哦。
在聽到馬上就能見到瑪維女士時,塞拉頓時從虛空的魅惑中清醒過來。
她後退了一步,有些驚疑不定的看著布萊克,大概是回憶起剛才自己說了什麼話,讓她立刻驚慌起來。
啪的一聲扣上戰盔,逃也似的離開了船長室。
"那姑娘真可憐。"
薩拉塔斯悄悄在布萊克耳邊說:
"她在迷失的快感中努力保持著心智的清醒,就像是在嘗試打一場她根本贏不了的戰爭,就和所有虛空力量使用者一樣, .她的失控只是個時間問題。
她沒有一個值得信賴的虛空精粹時刻幫她校準心智,這樣下去不行的。
但我可以幫助她們,小主人,只要你給我一點點權限,我可以頃刻間治好她們。想擁有自己的暗影狼群嗎?
這些母狼們已經準備好為你效命了。
「只求你別給她們灌輸什麼古怪的思想就好。」
布萊克無力吐槽道:
「去吧,幫幫這些即將迷失的可憐人。「
「我很榮幸能成為您的暗影待女們的統帥。「
薩拉塔斯愉悅的說:
「我會好好調教她們的。
啊,終於有正事可幹了,我要去忙了,成熟的女人總要以事業為重,不能依靠臭男人們的施捨,我總有人老珠黃的那一天.…
對了,您的小寶貝似乎一直有話相對您說。
我就不打擾你們的馴寵』遊戲了。」
在怪異的笑聲中,薩拉塔斯的意志沉默下去,布萊克將獵鷹放在桌上的架子,
又俯身將地面的兩顆薩特腦袋檢了起來。
月衛說的不錯。
這兩顆薩特腦袋的造型很好,很適合作為收藏品。
而在海盜身後,希薩莉黑鴉鼓足了勇氣,在靈魂連結中對他說:
「布萊克?肖閣下,我有一件事要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