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31.在蘇拉瑪城你永遠躲不過去的事-(2/2)
我懷疑這次針對我們的調查,就是他們挑起來的。
如果」
「懂了。」
海盜打了個響指,把吧檯上的魔法燈往旁邊推了推,讓燈光照亮,說:
「把名字寫下來吧,他們的家主,家族的重要人員等等,最好標明位置。」
「還是不要了吧。」
凡瑟爾猶豫了一下,說:
「富人區的守衛都是來自暗夜要塞的精銳魔劍士和奧術師,我不是不相信您的力量,閣下,而是您沒有必要為我們冒險。
您救下了維倫尼和康妮,還有那些孩子,我們已經欠您人情了。」
「擔心這個幹什麼?」
布萊克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臂,說:
「我是個刺客大師,凡瑟爾閣下,你或許不懂這個身份的含義,也不需要懂。但如果我死在一場懸賞任務里,只能說明我技藝不精。
怪不到任何人頭上。
這就是我的準則。」
凡瑟爾愣了一下,他反問到:
「刺客大師?像傳說中的守望者那樣?」
「差不多吧。」
海盜歪著腦袋想了想,點了點頭,雖然他並不認為一名刺客大師就可以和精靈們的守望者相提並論,但
文化差異嘛,就是這樣的。
幾分鐘之後,凡瑟爾在羊皮紙上寫下了最後一個名字,布萊克將羊皮紙接過來,抬起左手,將手指上的藍寶石印璽調轉,在紙上印下自己的名諱標誌。
他伸出手,將羊皮紙上點綴的白色羽毛抽出,放在手中輕輕捋了捋。
對眼前的老精靈說:
「那麼,僱傭契約成立,凡瑟爾閣下。我會幫你們除掉這些麻煩,而在我下次現身時,我要拿到我的報酬。」
「嗡」
白色的羽毛從布萊克手中墜落,在凡瑟爾眼前打著旋墜落在吧檯上。
老精靈狠狠的揉了揉眼睛,但他眼前已經空無一物,布萊克就好像根本沒有存在過一樣,整個酒館裡只剩下了他一個人。
好像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幻覺。
唯有眼前吧檯上的白色羽毛,在提醒他,剛才那一切都是真的。
凡瑟爾這才意識到,自己到底做了什麼!
他抖著手,把吧檯上的白色羽毛拿起,悄悄的藏在櫃檯最深處,用兩瓶酒把它遮擋起來。老精靈給自己倒了杯魔力酒,打算緩一緩心神。
結果下一刻,之前那個為布萊克「引路」的貢多拉船娘就衝進酒館裡,氣勢洶洶的對凡瑟爾喊到:
「這時候你還開著門!那些廢物城防軍根本擋不住枯法者,暗夜要塞的精銳魔劍士到達城市了。快關門呀。
咦?你臉色怎麼這麼差?好像見鬼了一樣。
是城防軍查過來了嗎?」
——
說實話,論起居住條件,蘇拉瑪城絕對是艾澤拉斯最讓人感覺舒適的地方。
但也只是居住條件了,只要對這座萬年之城了解更深一點點,這座城市在外人面前就變的毫無吸引力。
像極了華麗的外衣之下,藏的卻是長滿了虱子的腐朽軀體。
不只是在殘月酒館外的街道上,看到的那些等死的夜之子貧民。
海盜很清楚,這座城市裡還有一些病態的東西,反正以他的標準來看,蘇拉瑪城早已經腐化到無可救藥的地步了。
當然,拯救這座精靈的城市從來都不是海盜需要考慮的問題。
他甚至都不是一名精靈
只是一路跟過來,有感而發罷了。
「噗」
鮮血從城衛軍巡邏隊長加多的脖頸里噴出,將眼前的一面牆都沾染上了滾落的鮮血,就像是重新裝修一樣。
這位實力強橫的魔劍士隊長,甚至沒來得及拔出自己的魔法翼刃不,他根本沒覺察到自己會被暗殺襲擊。
就在這距離城衛軍指揮部只有不到五十米的家中,被取走了生命。
屋子頂部的魔法燈被魔力衝擊熄滅,在黑暗裡,布萊克蹲下身,於加多隊長的長袍上,擦了擦龍爪袖劍上的鮮血。
又在手中的羊皮紙上,劃掉了他的名字。
羊皮紙上已被劃掉了四個。
現在這個是第五個。
借著枯法者攻擊城市引發的大騷亂,夜色又帶來了完美的偽裝,布萊克在永月平民區里簡直如入無人之境。
一路上就和逛街一樣,二十分鐘內連續完成了五場刺殺。
全部都是一擊斃命!
這還是他循著記憶中的方向,在真實的城市裡差點迷失道路,浪費了點時間。
精靈並不比人類,獸人或者巨魔更難對付。
一萬年的時間也不足夠蘇拉瑪的夜之子們都成為傳奇,甚至還因為長久的和平,讓這些原本兇悍警惕的衛兵們,在遇襲時的反應總會慢上一拍。
「喲,這還是個真酒鬼。」
海盜回過頭,看了一眼加多隊長放在臥室中的酒櫃,他很不客氣的搜颳了一圈,專門用來裝酒的魔法行囊里,各種精靈美酒被裝的滿滿當當。
大部分都是魔力酒,但也有一些不含魔力的飲品。
所謂賊不走空的搜刮完畢之後,海盜拍著滿滿當當的行囊,又把加多的魔法翼刃和他收藏的魔法武器丟入行囊里。
最後從袖中抽出一支白色羽毛,在手裡摩挲了一下。
就那麼隨手一丟,便落在了城防隊長死不瞑目的雙眼額頭處。
又很快被鮮血浸潤。
海盜哼著歌,借著欺詐寶珠的魔法偽裝,溜溜達達的往已經距離不遠的富人區走去。
在那裡完成對斯特瑞斯家族的三個重要成員的暗殺,這次懸賞就會圓滿結束。
而在他從黑夜中踏足富人區的那一瞬,一聲呵斥差點讓海盜心臟驟停。
「這是幻象!」
一個聲音厲聲喊到:
「你在掩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