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5章 53.我的妹妹艾露恩,請再愛我一次(2/2)
「嗡」
陰冷的哀傷之刃雙劍合一被邪神提在手中,那藍色的劍鋒之上跳動的統御符文照亮了寒冬女王的眼睛,布萊克以冰冷的劍刃抵在寒冬女王的下巴上,幫助她揚起高傲的頭,強迫她與自己的目光對視。
「現在,說說你的感想吧。」
邪神大人並不理會周圍那些旁邊的洛阿和法夜們,在親眼看到寒冬女王的失敗之後,整個森林之心的戰鬥都平息了下來。
他們知道戰鬥已經結束了,邪神贏了。
儘管法夜們並不願意就此認輸,但他們的女王就在邪神劍下,這迫使他們不能輕舉妄動,沒人會懷疑邪神手中的劍無法傷害到永恆者。
那把劍似乎就是為此而生的。
「你想讓我說什麼?」
寒冬女王咬著牙,啞聲說:
「向誰認輸嗎?就如我的妹妹派來了她最強大的獵犬闖入我的家園,折磨我的臣民,又將我噬咬的全身是傷,將我的尊嚴踐踏入泥土之後,你還要強迫我向我那討厭的妹妹俯首稱臣?
這就是你想讓我做的嗎?
呵呵」
女王閉上眼睛,仰起頭,如高傲的天鵝一樣,將自己的脖頸送到哀傷之刃的劍刃旁,這意思很明顯了。
要殺就殺!少說廢話。
老娘寧願死在這裡,從這森林之心邊緣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跳下去,摔死在下面也不會向討厭的妹妹低頭。
話說找一個自稱情感大師的強盜來把姐姐揍一頓,這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妹妹為了調解家庭矛盾能做出的正確選擇嗎?
喂,哪個正常人會這麼做啊?
艾露恩你到底是派他來消弭矛盾的,還是派他來刺殺我的?原來我們的塑料姐妹情已經到了現在這樣不死不休的地步了嗎?
「唉,你怎麼還不懂?艾露恩有艾露恩的目的,但我也有我的。」
布萊克嘆了口氣,似乎在為寒冬女王的執拗而感覺到頭疼,他提著劍上前一步,以虛空之力化作陰森的幽紫鬼爪將女王的脖頸扣住將她整個人提到空中。
利刃在下一刻向前穿刺,而寒冬女王也咬緊牙關,已做好了隕落的準備。
但海盜的劍刃在下一刻停了下來。
因為一個小小的傢伙拍打著翅膀如流星一樣撲過來,張開雙臂勇敢無比的擋在了自己的女王面前。
那是個翅膀很精緻,而且在白毛頭頂插著一朵藍色小花的法夜妖精。
看得出來,她很害怕。
她的翅膀根都在抖,大大的眼睛緊緊的閉住,鼓著腮幫子嘟著嘴,似乎是要保留自己的最後一口呼吸來頂住那被殺死的劇痛。
「柳絮?」
布萊克認出了眼前這個打扮很獨特的妖精。
此時他手中的哀傷劍刃距離這個妖精只有不到一指的距離,姐妹劍的殺意凝成實質都快要把這個妖精凍結了,讓她的牙齒上下打顫,抱起雙臂在原地使勁抖來抖去。
但在聽到眼前這個可怕的大魔王說出她的名字的時候,妖精柳絮一下子睜開了眼睛。
她詫異的反問到:
「咦?你怎麼會認識我?是月莓那個叛徒告訴你的嗎?」
「不,月莓才不會說關於你的事。」
布萊克看著眼前勇敢的妖精,他平靜的臉上泛起一絲笑容,語氣溫和的對這個妖精說:
「但我是一名先知,我能看到眾生的未來,我知道你這個小傢伙在某些永遠不會發生的未來中做出了讓我這樣的邪惡之輩也感覺到偉大和感動的事。
我願意為你網開一面。
讓開!小傢伙。
這是你的女王和我之間的事,她身上有一樣我必須拿到的東西,放心,我不會傷害她的。」
「可是你已經傷害女王陛下啦!」
妖精柳絮大叫到:
「你看看她,她被你欺負的好慘。」
「那只是『愛的鐵拳』,是姐妹之間解決矛盾的必要手段。」
布萊克信口胡謅到:
「就比如你和你的好朋友翩翩發生矛盾的時候,你們一樣會用爪子打彼此的臉,生氣的時候還會大喊大叫著說以後不和她玩了。
然而第二天早上你們還是會嘰嘰喳喳的結伴手拉手去夢歌沼澤采蘑菇並偷喝最清甜的露水.這其實是一個道理,對吧?
你的女王有一個愛她的妹妹,然而她並不珍惜,她的妹妹很傷心所以派我來代替祂和女王陛下談一談這些事情。
好啦,大人之間的事你不懂的。
現在,讓開。
我拿到我應得的東西就會離開的,你們之後還可以繼續守在女王身邊,繼續和你的妖精朋友們一起玩耍。
哦,對了,我要聲明一點,月莓不是叛徒。
她和那些被艾露恩女士感召的勇士們只是遵循了月神的指引,他們是在為了熾藍仙野的未來而付出自己的努力。
雖然手段不同,但大家的目的是一樣的。」
「真的嗎?」
柳絮這個傻妖精被布萊克三言兩語說的有些頭暈,她覺得大魔王的話好像有些道理,而且女王陛下也沒有反駁,便在布萊克的催促下退開幾步。
海盜帶著笑容對她點了點頭。
下一瞬,哀傷之刃帶著凜然殺氣噗的一聲刺入了寒冬女王的腹部,神靈之血飛濺出來灑在柳絮凝固的笑臉上。
在寒冬女王痛苦倒地的同時,沾染了永恆者之血的哀傷之刃也歡呼著被海盜拔出橫置在身前,隨著他手指拂過劍刃,一團幽藍色的寒冬印記便在劍鋒之上凝聚出來。
他也沒說謊。
這就是他必須從寒冬女王這裡得到的東西。
五枚印記的第三枚已經到手,熾藍仙野大作戰圓滿成功,而臉上濺上了神靈之血的柳絮尖叫著要撲到女王身上為她治療卻被布萊克一把扣住了脖子拉了回來。
在吱哩哇啦掙扎尖叫的小妖精柳絮的嚎叫聲中,在布萊克平靜的注視下,一團明亮的月光穿透熾藍仙野無月的天際,正籠罩在了寒冬女王痛苦的軀體上。
女王感覺到一股治癒的力量融入虛弱的體內,在永恆者被重擊虛弱的茫然中,她甚至能感覺到一雙溫暖的手在月光里捧住了她的臉頰。
「艾露恩?」
「是,姐姐,我在這裡。」
月神語氣溫柔的說:
「別動,會很疼,抱歉我的屬神下手重了點,但他必須將自己的力量送入你的體內才能為我們姐妹兩搭建起跨越生死帷幕的橋樑。
我們需要談一談.」
「談話什麼的先不說,艾露恩,你派這個瘋子來當你的使者,絕對是故意的,對吧?看到我這麼狼狽的樣子你會很高興嗎?」
「啊?你在說什麼啊姐姐?我為什麼聽不懂啊?你肯定是誤會了,如此乖巧如此溫柔的我,怎麼可能會故意.咳咳咳,我的意思是,你不能因為我派了一個不講理的殘暴混蛋當使者就覺得我是故意欺負你
我真不是故意的,不信你看我的眼睛,多真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