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0章 28.寂靜者麾下第一金融理財官(1/2)
第1900章28.寂靜者麾下第一金融理財官
威財團曾經的商業新星,現在的叛逃者、自詡為噬淵生存大師實際上在這片絕望之地偷雞摸狗了幾十年的地頭蛇、擁有遠大夢想並為自己設下一系列原則的奇怪掮靈威·娜莉知道自己的命運已經走到了十字路口。
就在剛才,一向求穩的她做了人生中的第二次冒險。
聯想到上一次冒險讓自己成為了叛逃者被整個財團追殺不得不逃入噬淵躲避的悲慘經歷,不得不說,威·娜莉這次的行動確實堪稱魯莽。
但她吸取了上次的教訓。
她確認自己有足夠的信心和專業技能完成自己的冒險之後,才介入了寂靜者大人和這群淵誓者的對話之中。
「呱呱」
小魚人用譏諷的目光看著這個試圖用耙子打它的愚蠢掮靈,它爪子裡抓著黑衣之印的復刻版將束縛威·娜莉的暗影鎖鏈收回。
作為被統御之鏈鍛造出的神器,這玩意在被重塑之後也還繼承了約束的力量可以被神選們使用,像是威·娜莉這樣以機械和靈體結合的奇特生物根本躲不開黑衣之印的束縛。
如有必要,小魚人甚至可以惡毒的讓威·娜莉痛苦至死。
但它沒必要這麼做。
說到底也是剛剛從這女掮靈的寶庫里發了一筆小財呢,即便是魚人也要學會感恩。
「奇奇怪怪的力量讓我手腕生疼。」
帶著金屬面具遮掩靈質之火的女掮靈抱怨著活動了一下機械手腕,她整了整自己那破舊但打理的很整齊的藍黃馬褲以及身上的女士馬甲,又把自己的披肩和短披風弄到正確的位置。
她用這麼點時間來調整自己的心緒讓自己顯得更專業一些,以此更好的在眼前這位「潛在合作者」面前表現出自己的價值。
在布萊克帶著古怪審視的注視中,在淵誓巫妖陰冷無情的目光下,女掮靈努力讓自己那金屬板製作的奇怪的腿不要顫抖。
她從自己的機械儲物箱裡摸出一個奇怪的眼鏡扣在金屬面具上,如專業的心能鑑定師一樣從眼前那珠光寶氣的箱子裡隨手拿起一枚價值連城的心能寶珠。
她分析了一下這心能球的力量,扭頭對布萊克語氣恭敬的說:
「我當然不是故意挑撥您和典獄長大人的關係,但就如我眼前這枚史詩心能的力量,它應該源自於邪能原力的某個分支」
「邪能原力下屬惡魔學識流派黑眼召喚者力量核心。」
布萊克面無表情的無比精準的說出了威·娜莉手中那枚心能寶珠的效果,他說:
「這玩意可以讓一個新手術士在捏碎它之後立刻獲得召喚黑眼惡魔的知識,而對於普通的術士而言,他們可能需要花費大半生的時間來尋求理解這份沉重的惡魔契約,還要冒著當場死亡或者被黑眼吞吃靈魂的可怕風險來契約黑眼惡魔。
以我所知的情況,他們只有30%的概率能契約成功並活下來。
實際上,在我所在的學派中,能獨立完成黑眼契約的術士就能得到高階認證,成為令人尊敬的力量擁有者。
因而這樣一枚心能被視作史詩秘寶並非虛妄。
它確實值得這樣傑出的評價。」
「您廣闊的學識讓人敬畏,閣下。」
威·娜莉心中一沉。
頓時意識到眼前這個平平無奇的男人絕非什麼都不懂的傻愣子,她必須拿出壓箱底的本事才有可能在對方眼中展現出自己的價值了。
想到這裡,女掮靈再次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威·娜莉啊威·娜莉,這沒什麼大不了的,就把這當場是一場交易,代價是你的小命,呃,不!應該把這當場是一場求職。
就像是當年申請加入威財團一樣。
你可以的!
相信自己!
你是最棒的!
女掮靈在幾秒的自我說服之後,很認真的對布萊克說:
「我所說您被欺騙並非指的是這些史詩心能不夠強大,請原諒我剛才焦急之下用詞不當,我真正的意思是,這些心能寶珠很有價值,但您的合作夥伴故意混淆了一個概念。
像這樣的心能寶珠對於普通生命而言一生也只能使用一枚,九十九枚心能寶珠在最樂觀的情況下能為伱塑造出九十九位力量擁有者。
但我不知道您注意到沒有,佐瓦爾大人為您準備的禮物全是這種用於傳授知識的史詩心能,它們很強大也很好用,可以為您的僕從解鎖更多力量天賦。
然而在真正的行家眼中,這種天賦心能其實價值非常低,因為它們賦予的力量天賦都是可以通過後天學習得來的。
只要不是那些愚昧懶惰的短視者,很少有人會將一生只能使用一次的機會用在這種天賦心能上。」
威·娜莉停了停,組織了一下語言,又語氣誠懇的說:
「誠然,這九十九枚心能寶珠價值非常高昂,但您還有更好的選擇,那些能給你的隨從帶來精妙的戰鬥技巧體悟的心能才是性價比最高的選擇。
就拿這枚黑眼召喚者核心舉例,它可以讓一名新手術士學會召喚黑眼惡魔,但他沒有駕馭這種惡魔的力量也是白搭。
但如果換成一種可以全方面增幅黑眼惡魔戰鬥力的戰鬥技巧,又或者是可以讓那些普通的術士技能脫胎換骨的禁忌學識豈不是更方便?
請您別忘了,心能代表的是知識,而知識是可以傳播的。
我相信在您的世界裡,召喚黑眼惡魔的學識已經被記錄在了捲軸上,無非是術士們花費多少精力才能學習到的問題,但那些寶貴而隱秘的戰鬥技巧可不是通過一兩個天才的頓悟就能補齊,它們可以被代代相傳下去,這會讓您麾下的力量行者們減少很多被浪費的時間。
因而,作為您的僕從,我建議您將這些天賦心能都替換為更實用更有價值的戰鬥技巧的體悟,這顯然更符合您的利益。」
整個房間裡安靜下來。
威·娜莉低下頭心中無比緊張。
她已經打出了自己的牌,現在她除了等待結果之外再沒什麼可做的了。
這一刻的女掮靈無比後悔當初在死亡國度到處旅行時沒有信奉某個神靈,否則這會也不至於不知道該向誰祈禱了。
幾秒之後,布萊克飲下最後一口酒,他扭頭看向沉默無語的淵誓巫妖,咳嗽了一聲,說:
「你們聽到我這忠誠僕從的話了,去換吧,我相信佐瓦爾閣下會滿足我這個即將離開噬淵的客人這微不足道的請求。」
「唰」
威·娜莉心中驟然放鬆,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這種要命的經歷她真的不想再體會一次了。
而那淵誓巫妖則以陰冷的目光掃了一眼這莫名其妙出現在統御聖所中的女掮靈,它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揮了揮手,靈鋼騎士們便抬著箱子離開了房間。
直到它們關上門的那一刻,一直繃著的威·娜莉才虛弱的扶著沙發靠在那裡,她這樣的靈體不需要呼吸,但這一刻她也忍不住感覺到新生般的喜悅與慶幸。
「剛才的『求職演說』真是精彩。」
床鋪上靠在床頭,不知道什麼時候醒過來的芬娜用被子蓋著軀體,拍手鼓掌為這個從未見過的奇特生命叫好。
即便是笨蛋戰士也完全可以理解剛才威·娜莉的精彩表演為臭弟弟和自己帶來了更多的利益。
嗯,這是自己人。
芬娜如此想著,也不避諱這個連眼睛都沒有的靈體,就那麼跳下床鋪又將簡單清涼的睡衣穿在身上,走到海盜身旁,慵懶的靠在他懷中拿起酒杯給自己倒了杯酒。
「我開始討厭這個死氣沉沉的地方了,我在這裡總是做噩夢,剛才還夢到了瑪維呵斥我是個勾引她老公的小妖精要把我關進守望島。
就和伊利丹一樣,把我關上一萬年」
精靈戰士一口飲干酒杯中的酒,向布萊克抱怨到:
「我們什麼時候能離開?」
「明天一早,準確的說,七個小時之後。」
海盜低頭在芬娜主動送上的嘴唇上吻了吻,拍了拍她完全復原再無吻痕和束縛傷痕的腰肢說:
「你可以再去睡會。」
「睡飽了,元氣滿滿!」
芬娜瞥了一眼眼前那個奇怪的掮靈,說:
「這是你的新僕人嗎?暗影界的原生物種?它們是天生靈體?來自哪個世界啊?」
「不,用掮靈們的說法,威·娜莉女士應該是我的『合伙人』。」
布萊克糾正了一下戰士的說法,他解釋到:
「掮靈們是誕生於暗影界的生物,在這個世界裡的靈體種族可太多了,它們將自己的故鄉位置視作隱秘,從不告知他人。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