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9章 37.大家都是艾露恩女士的狗腿子,(2/2)
和其他罪孽領主相比,這位女士非常低調,她雖然也擁有雷文德斯七分之一的統治權,但她幾乎從不介入這片大地的任何政治事務中。
她對於統治沒有一絲一毫的興趣,甚至連大帝組織以及那些溫西爾熱衷的宴會也不怎麼參加,就如一群墮落奢靡的吸血鬼中罕見的隱士一樣。
然而這並不代表著鍛石師是個不受歡迎的角色。
實際上,她是雷文德斯這片大地上最有權勢的人,就連塑造了雷文德斯的德納修斯大帝都要對她禮讓三分。
原因也很簡單,鍛石師掌控著整個雷文德斯的軍事力量。
她是頑石軍團以及一切石裔的創造者,如果德納修斯大帝擁有對溫西爾和納斯雷茲姆的絕對掌控權,那麼鍛石師也有對石裔的操縱力量,儘管這位女士從不動用這份力量。
雷納索爾王子在發動那場愚蠢的反抗前也來找過鍛石師,如果有她的幫助那麼推翻大帝的統治就不再是一件難事。
但尷尬的是,王子殿下來拜訪了三次,卻連鍛石師的莊園大門都沒能進去。
人家根本不帶理會這愚蠢的請求。
可以說是非常高冷了。
「布萊克閣下,你應該知道,盯著一位女士的額頭一直看是很不禮貌的行為吧?」
在這布滿了各種形態的奇怪雕像的工作室中,正手握一把銀灰色鍛造錘忙於雕刻出一頭龐大的類似於石裔魔但更加猙獰的石像的鍛石師背對著布萊克夫婦。
她用一種匠人應有的冷淡語氣說:
「我腦袋上有什麼髒東西嗎?」
「呃,沒有,但就是因為什麼都沒有,所以才讓人感覺到好奇。」
布萊克撇了撇嘴,盯著鍛石師那和佐瓦爾一樣寸草不生的光頭腦袋,他語氣古怪的說:
「雖然我早就知道您是這片大地上唯一一個能和德納修斯大帝匹敵的神秘人物,但直到真正見到您時,我才發覺我對您的質疑完全是空穴來風。
能完美駕馭這種強者的髮型,已經充分證明了您無敵的力量唔,我代表艾露恩女士向您致敬,曾最偉大的月夜戰神女士。」
海盜的話說完,後腰就被瑪維狠狠掐了一下。
罪孽公主瞪了一眼自己口無遮攔的老公,怎麼能在一位女士面前如此輕佻的評價人家的髮型?怎麼?你覺得女人就不能留光頭嗎?
你這是性別歧視你知不知道?
是需要被打拳並謝罪的!
「曾?」
但鍛石師並不在意布萊克對她那獨特髮型的評價,這位留著誇張的光頭,但在額頭上帶著一個獨特精緻的紅寶石銀環王冠的罪孽領主敲打石像的動作停了停。
她品味著布萊克那句話中獨特的意味,又在幾秒之後放下鍛錘轉過身。
那雙獨特的,混著血色如黃寶石一樣的眼睛盯著海盜,而邪神大人則敏銳的注意到了鍛石師的鍛錘錘面上那個屬於艾露恩的淚滴狀徽記。
穩了!
布萊克心中如此想到。
能在死亡之後被轉化為溫西爾的罪孽領主,獲取了永恆者的力量賜予卻依然將艾露恩女士的紋章刻在自己的隨手用具上,這已經證明了鍛石師在死亡世界中依然堅持著自己生前的信仰。
換句話說,這是真正的自己人!
既然是自己人,那就沒什麼好擔憂的了。大家都是艾露恩女士座下走狗,自然沒什麼是不能談的了。
「你說我是『曾經』最偉大的月夜戰神?」
鍛石師意味不明的看著邪神,說:
「我很好奇,在我抵達死亡世界的無數歲月之後,物質群星中又誕生出了新的月神神跡嗎?我聽瑪維小妹妹說過你的故事,布萊克·肖,你是艾露恩女士的屬神?」
這位高傲冷漠的光頭夫人上下打量著布萊克,幾秒之後嗤笑一聲,說:
「艾露恩女士看來依然沉迷於和野**歡,腦子已經壞掉了,居然選了一名邪神來擔任她的屬神,信仰這樣一位神祇說出來還真是丟人啊。」
「哈!就是這個味,沒錯了。」
聽到鍛石師對自己信仰的神祇毫不留情的犀利吐槽,布萊克頓時眼前一亮,他大步上前,熱情的對鍛石師說:
「你我絕對可成莫逆之交!我親愛的強者女士,實際上我對於艾露恩女士那獨特的『小愛好』也已經忍了很久了。
你是不知道,為了討好她,我甚至勸說了艾澤拉斯的一位荒野半神接受艾露恩女士的熾烈愛意,我可是堂堂的邪神,居然還要跑去拉皮條」
「嗯?你也做過這種尷尬的事嗎?我還以為只有我被迫做過呢。
在我竭力挽救我的世界不受虛空惡棍的荼毒時,為了從艾露恩女士那裡得到力量,我不得不獻祭了我那個古老國家一直尊崇的千年聖獸。
那傢伙是白毛的,以野獸的標準來看非常的俊美。」
鍛石師也來了興趣。
在瑪維夫人眼神抽搐的注視中,在她面前一向冷漠大氣,嚴肅到讓人大氣都不敢喘的鍛石師夫人居然興致勃勃的和自己那不靠譜的老公聊起了他們三人共同信仰的過分神祇的丟人往事。
「咳咳」
在鍛石師和布萊克開始交流一些關於月神的很污穢的小道消息時,瑪維實在聽不下去了,她咳嗽了幾聲,提醒兩位大人物說正事。
「你怎麼喜歡上她的?如此無趣,如此古板,一點吸引力都沒有。」
被打斷了談話興致的鍛石師瞥了瑪維一眼,對布萊克吐槽了一句,邪神大人很配合的嘆了口氣,說:
「當年年少輕狂不懂事,被小白花一樣的可愛祭司俘虜了心神,等我回過神的時候,她已經把心靈與愛意的鎖鏈拴在了我的心頭。
請不要這麼說我的妻子,鍛石師夫人。
她確實在某些時候無趣又保守,但我相信她在情趣這方面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她已經開始向墮落奢靡的溫西爾們學習了,這值得鼓勵。」
在看到被數落的瑪維已經皺起眉頭握緊拳頭的時候,邪神咳嗽了兩聲,很正經的對端起了酒杯的鍛石師說:
「閒聊夠多了,我們說正事吧。」
「好,說正事。」
鍛石師哼了一聲,瞥了一眼布萊克隱藏在背後月神武裝中的哀傷之刃,她抿了口酒,沒頭沒尾的說:
「你殺了她們?」
「算是吧。」
海盜做了個墜落的東西,回答到:
「她們不會干擾到大帝的偉業了。」
「殺得好。」
無情的光頭女士冷笑了一聲,說:
「這些溫西爾們沉迷於小聰明,最喜歡試圖用陰謀來匹敵堂堂正正的偉力。
雷索納爾如此,狡猾多變的指控者也是如此,將全身心都投入政治鬥爭和拉幫結派的女伯爵甚至連他們都不如。
如此鼠輩,豈能成事?
我對他們的小陰謀半點興趣都奉缺,但你卻信心滿滿的前來拜訪我,想來邪神大人肯定有個能讓我另眼相看的計劃。
說吧。」
布萊克維持著溫和的笑容。
他在確認了大帝並未在偷聽之後,才開口低聲說了個名詞:
「我的計劃是納斯雷茲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