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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3章 71.晉升堡壘·災難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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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們眼前那晉升堡壘的浮島國度與間域接連的盡頭,在那蒼白無垠的間域迷霧如遭遇風暴的海潮一樣吹起的時刻,怪異的綠色流光如流星雨一樣砸落將間域蠻橫的撕裂開,就像是一雙粗暴的手撥開所有迷霧露出衝突的道路。

隨後在漫天晨光的怪異變化中,以肉眼根本不可能完全看到的巨大陰影如鯨鯊一樣從間域中「一躍而出」,就像是變魔術一樣噌的一下就出現在了毫無準備的晉升堡壘眼前。

那不是一座浮空城,不是掮靈們的浮島集市,更不是一艘船或者在間域中若隱若現的小片島嶼,那是更恐怖的東西。

那是一整個死亡國度!

一片完全不比晉升堡壘面積小的大陸就那麼突兀的衝出,在無數格里恩候選者們驚恐的尖叫聲中,那仿佛在燃燒一樣的死亡國度就那麼一頭撞在了晉升堡壘的大地上。

幸運的是,這大陸的撞擊並沒有直接裝在忠誠神廟的主體上,甚至沒有引發地震之類的後續災難。

像極了老司機的常規操作,每當你以為他已經來不及減速即將撞上的時候,他總是能用一瞬間的騷操作讓你真正體會到什麼叫粗中有細,什麼叫技術流。

但不幸的是,儘管沒有直接撞擊到德沃絲的忠誠神廟,但眼前那塊蒼涼晦暗的大陸撞擊晉升堡壘的位置正好就在位於晉升堡壘西北方的忠誠神廟和國度中部的勇氣神廟之間的一塊無人區中。

兩塊大陸就像是互相咬合的連接件一樣,在這一次不輕不重的撞擊中徹底連接在了一起。

而隨後,在德沃絲拍打雙翼升空後,她親眼見到了十幾座閃耀著死亡之光的浮空城從撞擊位置的煙塵中飛出,以一種橫掃一切的氣勢沖入了晉升堡壘的領空,而在死亡浮空城之下的陰影中,騎著荒牛衝鋒的魂選騎士們已經完成了登陸。

忠誠聖傑的血都在這一瞬涼了。

她知道這是什麼。

瑪卓克薩斯!

那個號稱暗影國度保衛者的戰爭領域對晉升堡壘發動了入侵,而她們對此一無所知。

聖傑們甚至完全不知道戰爭開啟的原因。

但眼見凋零密院的浮空城在銳眼密院的三座浮空城的護衛下開始向晉升堡壘的大地傾瀉致命瘟疫,德沃絲知道,晉升堡壘必須反擊了。

否則一切就都完了。

「忠誠神廟的戰士們!我是你們的聖傑德沃絲!如伱們所見,卑鄙的入侵者闖入了我們的國度,他們正在用污穢的力量污染華美的晉升之地!

正義的我們不能對此視而不見!

他們的兵峰正在逼近勇氣神廟,長女的衛士們,隨我升空!迎敵!我們不能讓自己的兄弟姐妹們獨自面對敵人。」

德沃絲的怒吼聲很快傳遍了整個忠誠神廟。

在自家聖傑的召喚下,這座神廟中的格里恩戰士們很快集結起來,還有大量被激活的可以飛行的百心長仲裁者與他們同行。

這些被執事者的戰爭工匠們製作出的機械衛士向來是格里恩們最好的戰友,它們無所畏懼的心智即便是面對瑪卓克薩斯的戰爭瘋子們也絲毫不會退縮或者畏懼。

德沃絲的反應已經足夠快了,然而在瑪卓克薩斯的戰爭速度下對比依然慢了一些。

在忠誠聖傑帶著援軍從自己的神廟出發,向被圍攻的勇氣神廟支援的時候,那座神廟緊閉的大門就已經在造物女王芬娜的攻擊下轟然破碎,早已急不可耐的先鋒們吼叫著沖入格里恩的神廟中,幾乎如入無人之境一般砍殺過去。

「砰」

一名手握戰矛的格里恩候選者被沃爾大師一劍砍翻,後者似乎被嚇壞了,手握斷矛癱軟在地。

沃爾大師卻不管這些,他提著沾滿藍色鮮血的骨劍走上去,一把抓起那被嚇愣住的候選者,看著他的眼睛,說:

「唔,可悲的新兵,你一定沒學會怎麼戰鬥,你簡直辜負了你這具晉升之軀。」

「為什麼?」

那被抓住頭髮的候選者掙扎著,又被沃爾大師無情的甩在地面,角斗大師一腳踹在那候選者的胸口,如處決一樣抬起骨劍。

在他陰沉兜帽之下那雙燃燒戰意的雙眼中,倒映出的一個即將被獻給勝利的貢品。

而面對格里恩候選者的質問,沃爾大師的回答很簡單:

「不為什麼。」

「噗」

殘暴的骨劍揮砍而下,在熾熱的鮮血飛揚中,沃爾大師拖著骨劍舔著殘留縫合痕跡的嘴唇,如饑渴的狼一樣在混亂的人群中瞄準了自己的下一個獵物。

他能感覺到自己沉寂多年的殺戮之心正在開始跳動,就像是生鏽的齒輪在一點一點的重新旋轉,一個又一個敵人被吞吃到嘴中,但那些美味的血肉根本無法讓狂野的戰魂得到絲毫的滿足。

不夠!

這還遠遠不夠!

沃爾大師不知道自己具體在哪,他不知道自己在進攻什麼地方,他不知道到底有多少敵人,他甚至不知道他為什麼要來到這裡和軟弱的格里恩交戰。

但這些都沒關係。

他只想看到血流成河!

他只想大開殺戒!

而且他敢肯定,自己周圍的每一個瑪卓克薩斯人都是這麼想的。

在嚎叫著撲向新敵人的沃爾大師身後只剩下一具被撕裂心臟的藍色軀體,幾名造物密院的食屍鬼已經發現了他。

它們正嗷嗷叫著要把這新鮮的屍體送上清道夫戰車,運回造物浮空城,縫合大師們早就準備好了足夠的縫合台,而指揮官在渴望更多的構造體戰士。

「這是戰爭,孩子,沒什麼理由。」

沃爾大師狂熱的揮著劍,一個又一個敵人在他身前倒下,他們摔倒時潑灑的鮮血象徵著這位百戰老兵可怕的技巧和恐怖的戰鬥力。

他仿佛是在回答剛才那個愚蠢的問題。

在又一次揮劍中,他狂笑著大喊到:

「殺與被殺就是戰爭之道!就是勝利!就是瑪卓克薩斯!讚美戰爭霸主!讚美格羅姆·地獄咆哮!」

他有很多話想對這些格里恩說。

但他又懶得開口,所以便用武器傳達自己對於這場戰爭的看法。

純粹戰士根本不需要什麼理想,他們無需理解正義,更不必被道德綁架,他們需要的只有手邊的武器和眼前的敵人。

只要有這兩樣東西他們就能一直活下去。

所以,去踏馬的理由、目的和意義!

以戰爭和死亡的名義,讓屠戮的狂歡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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