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8章 96.以忠誠的名義,得給祂套上枷鎖(2/2)
「艾露恩的力量能在德拉諾生效卻無法進入阿古斯,不只是因為那裡有邪能遮擋,還有與艾露恩同級的力量將那裡視作領域。
他要面對的不只是阿格拉瑪
黑暗泰坦雖然無法在一瞬跨越群星,但祂可以將自己的冷酷注視投射於阿古斯之上,他要面對的是兩個泰坦。
祂們甚至都不需要擊敗他!只要破壞他體內岌岌可危的平衡就能讓我們的愛人永墜深淵,我必須過去!」
說完,瑪維左右打量著四周尋找著一切可用之物。
幾秒之後,在她冷漠的回頭中,一個垂垂老矣的獸人薩滿出現在這草原之上,他靠近了三位女士,露出一個怪異的笑容。
隨後,他用惡魔語說:
「諸位,需要搭便車嗎?我們提前準備了一艘惡魔飛船,可以載你們在十幾分鐘內往返阿古斯與德拉諾哦。」
「別去!瑪維,這個納斯雷茲姆明顯不懷好意!別跳入陷阱。」
薩拉塔斯阻止到:
「別忘了布萊克對我們的提醒,它們是為永恆者服務的。」
「你的船在哪?」
影歌女士語氣冷漠的問了句。
那偽裝成獸人的恐懼魔王咧嘴一笑,狠狠的吹了個口哨,很快在納格蘭大草原的風中一艘突擊型的惡魔飛船便出現在了三人頭頂。
恐懼魔王對瑪維做了個「請」的動作,它掃了一眼瑪維手指上帶著的血紅色印璽,低聲說:
「不錯的婚禮戒指呢,這位夫人,您的丈夫一定很愛您,他一定會願意為了您做出非常非常恐怖的事呢。」
「我也願意為了他付出一切。」
影歌摸了摸自己的戒指,她對想要跟來的薩拉塔斯和塞菲爾做了個「禁止」的動作,她說:
「記住我的話,你們兩個要照顧好他在我回來之前,他歸你們了。」
「唔,你想要回來估計得等很久了。」
那恐懼魔王陰測測的說:
「無上的大帝已經在華麗的納斯利亞堡為您準備了貴客的房間,祂認為要保證僕從的忠誠就得幫助僕從解決一切後顧之憂。
祂可真是一位仁慈又慷慨的陛下呢。
另外,您確定要跟我們走嗎?瞧,連這漂亮的月光都在提醒您不要登上這艘船,畢竟我們可是不折不扣的大壞蛋呢。」
「你們?」
瑪維重新戴上自己的守望者戰盔,她語氣不屑的說:
「你們連下水道的老鼠都算不上。」
說完,影歌女士長出了一口氣,最後一次向月神祈禱,她在與艾露恩對話,她的神要求她不許前往阿古斯。
很顯然,仁慈的艾露恩是在試圖挽救自己的神選。
但瑪維拒絕了她。
這是瑪維第一次如此直接的拒絕艾露恩。
對於一名信徒而言這幾乎是不可饒恕的罪孽,但月光卻並未因此責罰,她只是將月亮的印記落在瑪維的脖頸與後背的連接處,以此暫時穩定住瑪維體內還在暴漲的黑月之力。
現在還不到它們爆發的時候。
目送著瑪維消失在那艘惡魔飛船的光束中,目送著那飛船在遷躍的飛行中消失在納格蘭大草原的天空,塞菲爾和薩拉塔斯站在一片青蔥綠草飛舞的陽光之下,她們兩的手緊緊的握在一起。
「布萊克會責怪我們的,他會和我們離婚」
薩拉塔斯低聲說:
「雖然本來就沒有舉辦什麼儀式,但他以後不會再理我們了,真可惜,我才剛剛見到他的深淵之容,我才剛剛把自己的效忠完完全全的交給他。」
「不會的。」
塞菲爾抬起頭,閉上眼睛,輕聲說:
「瑪維並沒有離開,她只是如沉睡一般的遠行,布萊克會找到她將她帶回我們之中,我們只需要耐心的等待。
就像是一場駛向未知之地的旅程。
瑪維是燈塔閃耀的光,而舵盤一直都在布萊克手裡。
為她祝福吧。」
——
「哐」
劇烈的震動中,被焚燒小半的生命之樹終於在脫離了庇護之地後第一次紮下根來,就在瑪凱雷的大地上,在奧秘學宮與最後湖泊之間的山谷中。
她落地生根,屬於生命氣息的延展瞬間籠罩在了在世界崩潰中被推向群星的瑪凱雷懸浮大陸之上。
不但穩定住了在破碎的大地,還用生命威能保證這浮島大陸在群星中也能留存下足夠讓生者呼吸的空氣,並淨化不斷侵蝕這裡的邪能與虛空的氣息。
在生命之樹力量的推動下,已經脫離阿古斯世界框架的瑪凱雷浮島被送到了支離破碎的安托蘭廢土上空。
小星星大呼小叫的帶著瀕死的芬娜已經沒有了呼吸的戴琳衝到了生命之樹旁,他們被艾歐納爾大人的枝椏包裹著治癒。
而此世之惡號和澤尼達爾號則不斷的在浮島周圍起落,將地面上的倖存者都接到這最後的安全之地。
這裡也是一片忙碌。
倖存者們在接近全力的幫忙,而死者們則永遠留在了那個破碎的地方。
「我以為你死了,陛下。」
在悽慘的瓦里安從澤尼達爾號的傳送光柱中出現時,一個人蹲在一邊黯然神傷的肖爾立刻跳了起來,他撲過去給了瓦里安一個擁抱。
他說:
「該死的薩魯法爾告訴我說您被墮落泰坦一劍砍死了,我就知道那些綠皮獸人的任何一句話都不能信!」
「不,肖爾,我確實死了一次。」
瓦里安摸了摸還在發疼的胸口那恐怖的傷痕,他從這高空看向下方已經徹底混亂的戰場,他說:
「是布萊克先生,是他救了我,但我在離開那裡時看到了恐怖的東西那,那個和阿格拉瑪戰鬥的怪物,那是.」
「就是他。」
肖爾點了點頭,在他的瞳孔深處有微不可見的紫色光芒在閃耀著,這人類刺客輕聲說:
「偉大黑暗、寂靜者或者千舌之魔,隨便您怎麼稱呼他,他還在下面,沒人知道他能不能贏,我們連靠近都做不到。
只能祈禱了。」
「問題是該向誰祈禱啊?」
瓦里安苦笑著說:
「他的威嚴可不比阿格拉瑪差,他成神了嗎?」
「我不知道。」
肖爾摸了摸自己的心臟。
作為神選者的他此時心臟跳動的頻率要比平常快很多,這似乎是他的神在向他傳達一些莫名的信息。
他抿了抿嘴,低聲說:
「願他保佑他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