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8章 106.混亂的惡神與他的逗比神選們【(2/2)
不出幾秒一場大亂鬥就在這慶典中爆發。
牛頭人戰士提著兩把椅子砸在身旁的熊貓人腦袋上,醉醺醺的矮人摸出火槍朝天開了一槍,滾燙的彈殼弄壞了德萊尼人的美酒,就連最優雅的精靈們也抄起酒瓶砸在旁邊巨魔那可憎的臉上。
「哈哈哈,就是這樣,就該這樣!」
布萊克狂笑著提著折凳「左突右殺」,一連干翻了好幾個攔路的傢伙,又從地面上滿臉開花的破碎者手中搶來一瓶沒開封的好酒,用牙齒咬掉瓶塞,搖搖晃晃的在背後愈演愈烈的大亂鬥的瘋狂背景中走到了肖爾和納薩諾斯身旁。
他一腳踹翻了身邊的矮人戰士,拉過一把椅子坐在桌邊,看著瑪瑞斯,又看了一眼肖爾。
他擠著眼睛舉杯說:
「來,為你們的倖存乾杯,說實話,我已經做好了你們都死在戰場上的準備,我已經準備好去死者的世界把你們帶回來了。
幸虧你們足夠給力,免了我一趟來回跑的麻煩。」
「呸,你就不能說點好的?」
瑪瑞斯給了布萊克一拳,又和他碰了杯之後,斜著眼睛看著布萊克,拉長聲音說:
「哎呀哎呀,我錯了,我親愛的神靈大人,我不該這麼僭越,我不小心碰觸了您高貴的身體,需要我現在就懺悔嗎?」
「既然知道了自己的僭越,還不趕緊跪下給我磕一個,來祈求我不要降下神靈之怒把你和你的精靈情人罰下地獄?」
海盜哼了一聲,語氣傲慢的說:
「你們這些無禮的凡人真是夠了,看看後面都亂成什麼樣了,煩死了!」
說著話,布萊克隨手向外一揮,「超級變羊術」在瞬間生效籠罩到所有參與到大亂鬥的混球們身上。
他把人類、矮人、侏儒、暗夜精靈和德萊尼人變成了汪汪叫的狗子,把獸人、牛頭人、巨魔和奎爾薩拉斯精靈與夏多雷精靈變成了哼哼亂跑的小豬仔。
在完成這神跡一樣的操作之後,海盜靠在椅子上叼起菸斗,在煙霧中舒展著身體說:
「啊,瞧啊,現在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呃,我懷疑我喝醉了.」
在混亂的聯盟狗和部落豬的互相亂拱撕咬中,抓著酒瓶的邪眼揉了揉自己的獨眼,對身旁提著帶血的折凳愣在原地的巨魔扎拉克吐槽說:
「怎麼一下子都變成豬狗了?是我的最後一隻眼睛也瞎了嗎?這一定是我喝醉了,真是該死。我得再多喝一點。」
「蠢貨,是船長!是我們無敵的船長之神!」
同樣醉醺醺的坎瑞薩德飛起一腳踹在說胡話的邪眼屁股上,把那混蛋踹翻在地又補了一腳,這才扔掉酒瓶搖搖晃晃的撲到海盜身前,準備給自己的偉大之神跪一個,再高唱讚歌。
但哪怕他如此努力,卻依然敗給了另一個傢伙。
肥胖的大酋長雷德怎麼可能錯過這種諂媚的機會?
在看到讓人血脈賁張的大亂鬥變成了豬狗大混操之後,雷德立刻飛身撲過來,一把抱住了布萊克的戰靴,大喊到:
「啊,看啊,兩個世界救星、艾澤拉斯的唯一奇蹟、群星與大地、海洋和天空的主宰者、萬神之神、萬惡之惡、萬血之血降臨啦。
請允許我謙卑的追隨於您,籠罩群星的偉大黑暗,月光之下的至高陰影,請允許我向您獻上忠誠與我的靈魂。」
「該死」!
醉醺醺的術士三人組在聽到雷德的吶喊之後立刻怒火上頭,這種「榮耀」的機會居然被一個胖子獸人給搶了,這誰能忍?
「揍他!」
盯著滿身鞋印的邪眼站起身,抄起自己的狗仗衝上來,三個術士拖著肥豬一樣的雷德到一邊開始圈踢這個狗東西。
小魚人揮舞著一把破破爛爛的魚人旗在旁邊給他們加油助威。
這一幕看的布萊克哈哈大笑,又如神恩降下收回了「超級變羊術」把身後那些混蛋又變回了之前的樣子。
還丟出一大團真理思緒篡改了他們的記憶,讓他們接著奏樂接著舞。
「走吧,換個地方。」
肖爾聳了聳肩,摸了摸自己的心臟,攙扶著沉浸於狂歡中好像醉倒的布萊克起身,他說:
「換個安靜點的地方,聽你說出你心中那些沉重的痛苦,在我們面前你不必再掩飾,把悲傷化作淚水湧出,才能填入更多快樂與美好。」
「閉嘴!這是給你僭越的懲罰!不乖的肖爾。」
布萊克抄起酒瓶砸在肖爾腦門上,酒瓶子碎裂開,但刺客大師只是聳了聳肩,這麼點攻擊還不足以讓他破皮流血,甚至連疼都沒有多少。
「我沒什麼痛苦!」
海盜醉醺醺的呵斥道:
「我只想享受我的快樂,天吶,這個該死的世界是怎麼了?都不允許一個混亂的海盜盡情享受這勝利的大劫掠嗎?」
「你知道,我們是你的神選吧?」
另一旁的納薩諾斯也上前攙扶著海盜的手臂,他和肖爾用力將嗷嗷亂叫的布萊克架起來朝著瑪凱雷的最後湖泊走過去。
一邊走,瑪瑞斯一邊對發酒瘋的布萊克說:
「我們的精神和你的神性連接在一起,布萊克。
我們能感知到你的快樂你的喜悅你的力量和你的渴望,我們當然也能感覺到你的空虛你的痛苦你的失落和你的悲傷。」
正在胖揍雷德的術士三人組丟下了手裡的傢伙事,他們也湊過來,邪眼擦了擦嘴角的血,小聲說:
「我從沒感覺到你如此痛苦,船長,你就像是失去了自己的世界,就像是失去了自己的船。」
「你肯定很愛瑪維女士」
瘦小子咬著嘴唇,將布萊克在空中亂踢的腿抱起來,他說:
「你失去她的時候,就像是群星中的月光都黯淡下來了一樣。」
「每一顆星星都在為你哭泣,船長。」
扎拉克從背後扛起海盜的腰,這曾經是洛阿祭司的巨魔術士輕聲說:
「哪怕是在贊達拉的神靈石碑里,我都找不到一句詩歌來描述你在和她告別時的絕望。」
「啊,我是感覺不到那些細膩又美好的情緒,畢竟,我只是個殘暴無情的獸人大酋長,又幸在迷茫的生命中追隨了一位無比強大的黑暗之神。
我心裡可滿是感恩,我可以為我的神做一切事情。」
滿臉是血的雷德從地上爬起來,又做賊似的從腰包里抱出一箱好酒,他擠眉弄眼的說:
「但或許是時候大醉一場了,船長。」
「呱呱!」
小魚人跳到了安靜下來的布萊克肩膀上,揮動手裡的魚人旗向湖泊方向,它看著周圍的神選者們扛著他們淚流滿面的沉默之神向前方行走。
它回頭趴在布萊克臉頰邊,從腰包里取出瑪維女士留下的手帕,幫自己的飼主擦乾眼淚,但怎麼擦都擦不乾淨。
唉
小魚人都要流淚了。
畢竟,誰還不是個神選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