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6章 34.哈,你好奇我為什麼對這些陰謀(2/2)
總之,我們的同胞們認定這是對聖光的『羞辱』,數位始祖納魯便召集了同胞在聖光的憤怒意志下對死亡世界發動懲戒戰爭。
我們越過生死帷幕進入那位永恆者的世界,與祂的邪惡族裔在那死亡的大地上戰鬥。
我們在那陰暗之地降下漫天光雨,將象徵著罪孽的宮殿與高塔摧毀,讓聖光之火時至今日還在那晦暗之地熊熊燃燒。
這並非好戰,澤拉。
我們只是要讓聖光觸及那罪孽領域,讓死亡得以安守本分。
但戰爭是慘烈的,永恆者的威能深不可測,祂在初期的連連失敗後便囑咐祂的僕從製作出了針對我們的石裔。
我們輸了。
所有的同胞都埋骨那片死亡世界,唯獨我。
我的碎片被那邪惡之徒收集起來,被他們重新拼接。
他們將我關押在死亡世界最隱秘的囚籠中,拷打我,抽取我的力量用於研究,我之前注意到,你的軍團里就有他們派出的眼線。
看來他們的邪惡研究取得了成果,他們的造物已經可以欺瞞聖光的注視。
你的軍團不夠純粹,澤拉,你犯了個可怕的錯誤。」
「你說的是納斯雷茲姆?」
澤拉驚愕的說:
「你說的眼線,指的是洛薩克森?這怎麼可能?那皈依聖光的恐懼魔王聲稱他受到了命運的指引。
我親自查看過,他身上確實有命運之線。」
「咳咳,關於這一點.」
一直沉默的布萊克這會接話說到:
「虛空可以影響萬物,我親愛的澤拉。
我之前在瑪凱雷遇到了一名雙界行者,他告訴我,他曾在扭曲虛空中遇到了一名恐懼魔王,他殺死了它,又感知到命運的波瀾於是將它再度復活。
你所感覺到命運波瀾可能來自於那次小小的『意外』。
你瞧,洛薩克森在茲拉莉脫困之前就突然死掉了,還是死於拙劣的邪能爆炸,這怎麼看都是個意外『假死』啊。
它很明顯利用了聖光生物之間不會懷疑彼此的信任,真是個狡猾的混蛋。」
澤拉沉默下來。
聖光之母並不認為茲拉莉和布萊克聯合起來欺騙她,而且茲拉莉告訴她的這些事在聖光領域中都有跡可尋。
「我是被安排和你見面的,澤拉!」
茲拉莉繼續說到:
「我本被關在赤紅深淵中不得解脫,前不久突然有一天,我被轉移出了那永恆者的囚籠,在祂的僕從們護送下跨越過生死帷幕回到了物質世界。
它們把我安置到這個惡魔的據點,我以為它們要處決我,或者和邪能勢力達成協議要殘害我。但我沒等幾天就遇到了你們出現在神殿,還救下了我。
這都是被安排好的!
澤拉。
這一切都是被安排的。
我不知道那位狡猾的永恆者大帝想讓我做什麼,但我覺得我不能隨祂的心意。
我必須離開你們!
我必須遠離這一切。
還有你篤信的命運你這蠢貨!你所謂在光暗大定序時期所見的一切都源於永恆者在生死帷幕另一端編織的陰謀。
祂讓你篤信這個世界上存在一個天定的『命運之子』,可以藉由他手來終結一切的災厄與戰爭。
於是你對這個符合聖光期待的結局充滿希望,命運給了你的勇氣讓你堅持到現在,讓你組建起聖光軍團為光暗之子的誕生做鋪墊。
但你越是堅持,因你而生的戰亂與死亡就越多.」
「不!聖光軍團是在惡魔肆虐的星海里拯救那些無辜者!」
澤拉反駁到:
「雖然我知道我偶爾會用一些我認為好的方式,我確實有些獨斷專行,但正因為聖光軍團的存在才讓那麼多本該被毀滅的世界留下了重生的火種!
我不認為我做錯了。」
「呃,我再提醒你一下,澤拉。反抗惡魔的暴政確實沒錯,但如果連你的反抗本身都是這陰謀的一環呢?
如果我告訴你,就連薩格拉斯大人目睹虛空侵蝕物質世界的災厄這件事本身也是被安排好的,你會不會感覺到很詫異?」
被束縛在空中的布萊克在這會幽幽的插嘴說:
「茲拉莉所說的陰謀的時間跨度遠超你的想像,整個群星各處都是它們的黑手,你不是唯一的受害者。
那位陰謀家巧妙的利用了虛空的擴張與物質界秩序的衝突,讓原本的青銅泰坦意識到了虛空的威脅,它又派出自己的邪惡僕從輔助薩格拉斯建立燃燒軍團開始破滅萬神殿並清洗整個宇宙。
每個在燃燒遠征下倖存的生命都聽說過這個故事,但你難道沒發現一個問題嗎?」
布萊克反問到:
「身為奧術原力至高造物的泰坦們最看重秩序,作為其中翹楚的薩格拉斯大人從一個高貴的保衛者幾乎是一夜之間淪為了一個兇殘的毀滅者。
祂從一個極端跳入了另一個極端,中間幾乎沒有任何改變的過程,祂到底接收了什麼樣的信息才讓祂改變的如此劇烈?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的猜測。
那麼我不妨告訴你,最初薩格拉斯大人得到所有關於虛空領域的邪惡企圖都是從一夥被祂抓住的疑似效忠於虛空的納斯雷茲姆那裡聽來的。
剛才茲拉莉告訴你,納斯雷茲姆是誰的僕從來著?
瞧,邏輯鏈完整了。
我曾告訴你你眼見的命運不過是一場宏大陰謀的一環,你不相信我,現在你的同胞現身說法,你若是還不相信,那你可就真沒救了。」
海盜嘆了口氣,他看向眼前悠悠群星,說:
「大帝的陰謀已經推進到了最後一個階段,在祂的操縱下,整個物質界的群星已經一片混亂,六大原力的平衡岌岌可危。
在燃燒軍團的無情屠戮下太多的死亡被送入了彼岸世界,導致死亡原力飛速膨脹,它即將壓垮整個循環。
現在只差臨門一腳。
而且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們,就在阿古斯!就在這個世界即將發生的戰爭里,那通往混亂時代的大門就將被開啟。
不管你們願不願意,你們都得進入一個原力失衡,死亡猖獗,萬物荒廢,再無希望的時代了。」
「你!」
這一刻,在布萊克做出他的黑暗預言的時刻,澤拉和茲拉莉同時喊到:
「你為什麼對祂的計劃知曉的這麼清楚?你為什麼能這麼篤定這一切?」
「啊」
面對兩位納魯的問題,海盜聳了聳肩。
他輕輕鬆鬆掙脫了茲拉莉的聖光束縛,以黑暗之影懸浮在空中,隨手輕輕一拉,一團血紅色的罪孽力量在他手中聚成一把小匕首,如蝴蝶一樣飛來飛去。
他對澤拉說:
「茲拉莉剛才不是說了嗎?我就是大帝在物質世界的狗腿子啊。那麼,再重新認識一下吧,兩位。
鄙人正是雷文德斯的下一任法定統治者,是大帝親口冊封的『罪孽王子』,也是祂在物質世界最得力最忠誠的僕從。
哦,對了,茲拉莉女士,你不必擔心大帝對你有什麼其他的安排,祂那樣的大人物可沒時間關注一名瘋癲納魯。」
「咦?」
瘋瘋癲癲的罪孽納魯疑惑的說:
「你怎麼能確認這一點?」
「廢話,因為你的脫困是我一手安排的。」
海盜翻著白眼說:
「這一切都是為了現在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