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4章 62.哼,我堂堂半神戰士的腦子是半(2/2)
「哦,這個啊。」
面無表情的笨蛋芬娜揮了揮手裡那融化的矛尖,對小星星說:
「這是臭弟弟剛才偷偷塞給我的,據說是奧丁的岡格尼爾戰矛的碎片,他讓我把這東西交給穆拉丁,幫我打造一把真正屬於我的精靈寶劍來作為我今年的生日禮物。
看到上面的黑色痕跡了嗎?
那是阿格拉瑪之血。
這玩意沾染了泰坦之血所以具備了群星中一流的殺戮威能,我現在很好奇到底是你的龍鱗更堅固,還是我手裡這殺伐泰坦之物更鋒利
不如我們做個實驗吧?
不許跑!
你這敢嘲笑我的混蛋,看我今天不把你的龍鱗刮乾淨!讓你變成一頭禿毛龍!小吉安娜,還愣著幹嘛?
幫忙!
教訓一下這個膽敢嘲笑普羅德摩爾力量的愚蠢藍龍!」
——
對於芬娜吃了神聖鬆餅卻毫無感覺這回事,布萊克只能報以內心中最沉痛的哀悼。
根據薩奇爾的說法,這玩意的智慧啟迪是直接作用於精神的,換句話說就算是個傻子吃掉之後也會有效果。
但可能是芬娜如今的生命形態已經超凡脫俗,這直接導致笨蛋戰士的腦子很難再被鬆餅啟迪。不過還好,芬娜缺乏的智慧被吉安娜補上了。
姐妹兩平衡一下,平均智商依然高出普通人,這足以讓布萊克感覺到欣慰。
不過現在他可沒空關心笨蛋姐姐的腦子問題,好不容易等到泰坦守護者們帶著泰坦之魂回來了,那麼還在受苦的加洛德·影歌和珊蒂斯·羽月大將軍的腐蝕就該被治療一下了。
在弗蕾亞女士從澤尼達爾號飛船來到指揮所後,便由她引導生命泰坦的淨化能量灌注到兩個可憐的精靈身上。
阿克蒙德無恥偷襲施加的邪能詛咒很快被稀釋治療。
這個詛咒的效果非常惡毒,只是幾天的時間,加洛德和珊蒂斯的皮膚上就已經出現了類魔的鱗片,如果再繼續下去,他們會加速向惡魔轉化。
外表上的變化只是其次,重要的是靈魂,布萊克會抽空來看看自己的小舅子,他每次用靈魂視覺查看加洛德的靈魂都會發現邪能的侵染。
這玩意還不能用虛空去沖刷。
雖然布萊克能保證一定可以沖刷掉邪能污穢,但虛空也不是什麼善男信女,萬一再把加洛德弄成虛空精靈,瑪維一樣要找他拼命。
果然是只有叫錯的名字,沒有起錯的外號,阿克蒙德這個污染者在污染生命形態方面的造詣強的離譜。
「這兩位精靈很堅強,他們的內心從未向邪能的引誘低頭,縱使飽受折磨依然心向光明,他們的堅強給自己贏得了寶貴的時間。」
生命守護者用自己的手杖作為載體,從空中汲取磅礴的奧術力量洗刷邪能的污穢,又用生命力量填補加洛德和珊蒂斯的虛弱。
她一邊治療,一邊非常讚賞的對身旁守著的布萊克和瑪維說:
「不必擔心,艾歐納爾大人已經賜予於這忠貞的靈魂,他們很快就會甦醒過來。」
「嗯,麻煩你了,弗蕾亞女士。」
布萊克對生命守護者說:
「改天等我回去艾澤拉斯,我一定再抓幾隻珍惜的野獸送到您的生命溫室為您作伴。」
「你要送禮物的心很好,但還是別來了。」
弗蕾亞沒好氣的說:
「光是你那頭巨龍惡犬就差點拆掉了我的溫室,我從未見過如此狂暴兇狠,不符管教的野獸,你的兩頭戰獸也非常狡猾。
它們一直在我的溫室中尋找埋藏的泰坦寶物,把我的溫室挖的坑坑窪窪。
這肯定是你教的。」
「怎麼能是我教的呢?」
海盜很委屈的說:
「我也沒見那兩個傢伙把找到的寶物給我啊,肯定是它們被其他惡棍收買了,我一會就去揍它們。」
「隨便你。」
生命守護者搖了搖頭。
她檢查了一下病人的情況,在一切無誤之後便向布萊克和瑪維告別,她還要趕回澤尼達爾號去守著艾歐納爾大人呢。
作為生命泰坦的造物,弗蕾亞對於生命泰坦有種類似於母親的感覺,待在那裡會讓她很安心。
布萊克很講禮貌的將守護者大人送到門口,回來的時候就看到瑪維正趴在床邊,握著她弟弟的手,打量那正從手臂上脫落的鱗片。
雖然沒說什麼,但從瑪維的表情來看,她顯然非常悲傷。
「是我沒照顧好他們。」
海盜上前,輕輕抱住影歌女士,他小聲說:
「抱歉讓你傷心了。」
「這不怪你,我知道加洛德有多麼固執,你也有你的事業,我總不能要求你成為他的保姆。」
瑪維搖頭說:
「我的弟弟這一生都註定不會平靜,這也只是他遭受的無數次折磨中的一個罷了,我只是覺得,相比弟弟的全心投入,我顯得有些太漫不經心。
作為典獄官的我應該隨他一起踏上戰場,在他戰鬥的時候,我卻躲在安全的地方黯然神傷。
我變的不像我了.」
「那是我要求的,如果可以,我寧願你待在艾澤拉斯別來這裡。」
海盜說:
「我想如果放在以前,你會批評加洛德太過魯莽。你越來越心軟了,瑪維,是我的熱情融化了你的殺戮之心嗎?」
「在對付惡魔的時候,我會和以前一樣冷酷。」
典獄長女士迴避了這個問題,她站起身,對布萊克說:
「我要去安托蘭廢土執行偵查任務,你不能阻止我,你答應過我的。」
「我不會阻止你。」
海盜聳了聳肩,說:
「反正就算我把你關起來你也能逃出去,所以何必做無用功呢?」
他拉起瑪維的手,取下手甲看著手指上的血紅色戒指,他認真的說:
「只有一點,任何時候都不要把它摘下來,然後照顧好自己。」
「這是兩個要求!」
瑪維幽幽的說:
「千舌之魔大人這是被熱情融化了腦子嗎?」
下一瞬,兩人擁抱在一起。
氣氛已經烘托到這裡了,他們準備用一個吻來結束這場交談,但一秒之後,逐漸接近的兩張面孔同時扭過來,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目光炯炯的加洛德正盯著他們。
「沒事,你們兩繼續。」
加洛德很虛弱的擠著眼睛說:
「眾所周知,被惡魔打傷的人會患上各種各樣的疾病,比如我現在眼前就一片黑暗,我什麼都沒看到,也什麼都沒聽到。
什麼熱情融化殺戮之心,什麼要把對方鎖起來之類又刺激又黑暗又曖昧又扭曲的話,我是真的沒聽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