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 捧她在佛前供養(26)(2/2)
外面的雪不知道何時停,山洞厚厚的結冰不知何時被融化了,水滴落下,滴答作響,譜出一首動人樂曲。
……
再次被吃干抹淨的小兔子從昏睡中醒來後,二話不說抓起衣服,先直接里三層外三層把自己裹成一顆小湯圓。
阮綿蹭到床尾,那是目測離男人最遠的地方。
她眼角還有些紅,瞪著水潤的杏眸,防狼似的盯著男人。
什麼六根清淨、聖潔出塵的佛子?
那就是個吸人魂魄的魅魔。
小兔子道行太淺,遭不住呀!
男人冷白的手指扶著額,突然大笑出聲。
他衣襟大開,冷白的肌理優美,然蘊藏著力量卻極為可怕。
嗯,某人親身體驗的,就一個詞——要命!
男人笑得更開懷了,長臂伸出,輕鬆就抓到想逃跑的小兔子,將她摁回自己懷裡。
「你以為你穿成這樣,我就拿你沒辦法了?」
阮綿撲騰著,大聲抗議:「苦海無邊,回頭是岸,色即是空……」
她都嚇得開始胡說八道了。
「色即是空?」
男人漫不經心地重複這四個字,在她耳邊低笑:「空不空?小兔子不是最清楚了嗎?還是再想清楚地認知一下?」
阮綿:「……」
啊啊啊啊,佛祖在哪兒?
快把這壞和尚收走吧!
「你清醒一點啊,破戒是要被十八銅人問候的。」
湛寂挑眉,捏著少女腮邊的軟肉,「小兔子先前想爬我的床,又叫我烤魚時,怎麼沒想這個呢?」
阮綿僵住:啊這……
完蛋,他破戒的罪魁禍首好像是自己?
真罪過的好像是她?
少女欲哭無淚,放棄拿佛祖感化這喪心病狂的男人了。
她嚶嚶嚶:「主人,我真的不行了。」
再來,腎真要壞了。
會死在床上的吧?
湛寂薄唇微抽,捏了捏她的小臉,「你真以為誰都似你,一直在想那些事?」
阮綿:「……」
這倒打一耙的狗男人!
究竟是誰先前把她翻來覆去地吃了一遍又一遍?
都、都快禿嚕皮了!
想她如今已是半妖仙的體質都這樣,就知道男人有多過分了。
男人捏著她的臉,「口是心非。」
阮綿拉下他那隻魔爪,見他沒想再對她禽獸,她心裡放鬆下來,就敢懟他了。
「明明都是你的錯。」
「嗯?」
「我、我也沒說錯呀。」
阮綿瞅了一眼側臥在床上,俊美絕倫,一身慵懶,若那染了紅塵的謫仙,俏臉微紅地嘀咕:「你自己多妖孽你不清楚嗎?」
即便他只拿出一分溫柔,天下也無人能抵抗得住?
何況得到他所有溫柔的阮綿,早沉淪在他的網中爬不出來了。
湛寂挑眉,薄唇笑意濃了一分,長指點在她心口,「所以,小兔子春心大動,怪我?」
阮綿咬唇,嗔他:「不怪你怪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