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6章 直播算命,朋友你印堂發黑(2)(1/2)
還有人戲稱,神秘校花阮綿就跟動漫里的美少女戰士,會變身的。
阮綿:「……」
我說我有兩個人格,啊不是,兩個靈魂,你們信嗎?
就這樣,為了養小章魚, 阮綿這個怕鬼的人居然在玄學的路上越走越遠。
她這次畢業後回家鄉,也是回去正式繼承道觀的。
往後她的職業就是神棍……啊呸,是天師了!
話說回高鐵上,阮綿抓鬼不行,但看面相還是可以的。
一眼就看出了那個被賭徒兒子氣壞的婦人面相有些不對。
她兒子怕是真的要有血光之災了。
而且還是會要命的那種!
修道:「賭鬼。」
阮綿贊同:「她兒子確實是賭鬼。」
修:「她的兒子被賭鬼纏上了。」
阮綿:咦嘿?
原來是修說的賭鬼是真的鬼啊!
修:「這婦人身上有賭鬼的鬼氣。」
阮綿又想跪了,舌頭都擼不直, 軟軟的嗓音滿是不安,「修……修……」
「綿綿, 鎮定點, 賭鬼不在高鐵上。」
少年音含著一絲絲無奈的笑意。
不在高鐵上啊?
阮綿挺直腰板了,瞬間又可以了。
阮綿咬了咬吸管,「修,我看這婦人的面相,是個老實勤懇的,身上還有淡淡的功德,她的女兒也是個善心人,本來應該在中年苦盡甘來的。」
修溫聲地問:「綿綿是要幫她嗎?」
阮綿點點頭,「她是個好人,而且,如果她能成為修的信徒,對你也很好呀。」
修輕笑,聲音愈發柔和,「綿綿想做什麼就去吧。」
祂補充了一句, 「那賭鬼交予我對付就好。」
阮綿眉眼彎彎,抿唇笑道:「修真好。」
從前她還會覺得祂堂堂一個神明, 居然親自去處理鬼怪的事情,很是大材小用。
還會覺得愧疚, 甚至想過若是她堅強一點克服鬼怪的恐懼,不就能自己來了嗎?
然鵝,修壓根就沒有給她這個機會。
每次她奮起的心剛起來,祂就會柔柔地對她說道:「綿綿不用勉強自己,我帶你來到這個世界,是希望你開開心心地享受生活的。」
然後……然後阮綿重新躺下了。
嗚嗚嗚,別問,問就是小章魚太好了。
這叫她怎麼奮鬥得起來嘛?
到現在,阮綿已經不再想什麼奮起不奮起了,想也沒用。
她這決心才要下呢,事情小章魚就已經徹底解決了。
反、反正他們看著也是要一輩子作伴的,那就不用去計較這些小事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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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宿主早晚是被吃干抹淨的命運,它就不摻和人家小兩口之間的事情了,省得里外不是人。
何況現在大人在宿主的識海中,它也實在是不敢冒頭哇!
瑟瑟發抖.jpg
阮綿拒絕了修幫她收拾早餐盒子這些,親自動手來。
然後習慣被照顧的某人手腳不伶俐下, 直接把果汁瓶子給掉到了地上。
阮綿:「……」
啊, 丟臉丟大發了!
剛她還說她行的。
好在果汁已經喝完,沒把果汁灑在高鐵上, 不然就更不好意思了。
瓶子正好滾到那個婦人那,她彎腰拿了起來。
阮綿走過去,歉意一笑,「謝謝阿姨。」
婦人被眼前美若天仙的少女給恍了一下神,擺手,「沒什麼的。」
阮綿接過果汁瓶,似隨口一說:「阿姨,我看你子女宮有黑氣縈繞,怕是子女有麻煩。」
「噗嗤!」
車廂里的其他人忍不住笑出聲來。
實在是少女長得跟天仙似的,結果一出口就是神棍發言,還沒什麼技術含量。
剛剛婦人那一通電話,誰都能猜出她家裡子女不順啊!
一個穿著紅色襯衣,皮相不錯的年輕男人晃了晃手上的車鑰匙,「美人,那你看看我的面相如何?」
對那人不尊重的挑逗,阮綿只淡淡看了他一眼,「奸門有痣,耳薄耳廊反,眉梢短眉毛雜,典型了濫情渣男面相,而且你印堂有懸針紋,直逼山根,是克子之相……親,你孩子被你害死,你還喜當爹你知道嗎?」
「女人,你說什麼?」
那年輕男人瞬間站起來,面色發黑,眼神不善地盯著阮綿,「你知道我是誰嗎?胡說八道你知道你要付出什麼代價?」
阮綿是半點都不為所動,她青蔥如玉的手指掐算一下,「你生於丙子年六月初五,乃是老人口中的過橋節,這日是去世之人過奈何橋的日子,也是一個鬼節,你本身陰氣重,魂魄輕,小時候是不是時常有離魂之症?」
「幸好你家裡是富貴之家,為你與佛結緣,鎮住你的魂魄,你本該積德行善的,回報佛緣的,可你身為家裡幼子,被家人寵得不知天高地厚,高中時就敢把人家女生的肚子弄大,可你不負責,竟然還帶她去黑診所打胎,造成了她大出血去世。」
「過後你家裡人用錢幫你擺平了麻煩,但你不知會改,更是變本加厲地招惹女生,辜負了多少女孩子,又害了多少無辜小生命沒有來記得及看這世間一眼就被打去?」
阮綿噼里啪啦的一段話,讓那年輕男人臉色一變再變,從最初的憤怒到最後的忌憚驚疑。
「你、你到底是誰?」
少女絕色的容顏冷若冰霜,「人在做天在看,半年前,你害得前妻被小三氣得流產,很遺憾,那本是你最後一個孩子了,現在……你這輩子都別再想有孩子了。」
「哦不,你能不能活過一個月還很難說呢。」
這下子,那年輕男人驚悚了,「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阮綿紅唇勾了勾,卻沒半點溫度,「你這幾日是不是肩膀一直很重,肚子上,還有後背上都有淤痕?」
少女柔美的嗓音幽幽道:「他們來找你了哦!」
撲通!
年輕男人直接給跪了,他面色如土,明明高鐵上冷氣很足,但他卻全身都在冒汗,虛得整個人都站不起來。
因為阮綿每一句都說對了。
如果其他事情還能調查得知,但他幼時與佛結緣這件事就只有家裡人知曉了。
所以這個少女是真的有本事的天師啊!
年輕男人家裡也是信這個的,可是他屢屢荒唐,在將父母氣病後,兄姐除了每年給他分紅,已經不管他了。
而他也自持自己有佛的庇護,根本不怕那些鬼怪的,便肆無忌憚……
阮綿淡淡道:「你看看你脖子上的玉佛,哪還有當年的一絲靈氣?」
不僅沒有靈氣,仔細看,那玉佛上竟是染上了一絲絲的黑色,原本慈愛的玉佛似裂開了詭異的笑意,雙眼閃著血紅色。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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