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八章 成與敗(1/2)
毫無疑問,馮萊萊對白蒼東沒有什麼好感,畢竟白蒼東把馮長老的弟子壓在了仙石之下,這讓劉安武和馮長老成了玉虛宮最大的笑柄。
現在好不容易有機會,馮萊萊自然不可能錯過。
「白師兄,我有一個問題想要請教您。」馮萊萊說的客氣,可是骨子裡可沒有一點尊重的意思。
任誰都看的出來,馮萊萊那痛打落水狗的姿態都已經擺在臉上了。
「你說。」白蒼東強行壓制住心中煩躁。
「我就想問白師兄,這作詩應該注意些什麼呢?」馮萊萊也不著急一棍子打死白蒼東,要把他放在火上慢慢的烤,讓他丟盡顏面,就像是劉安武那樣。
「作詩首先要是有感而發,不能無病呻吟,發乎於情止於情,然後才是韻律和格式。」白蒼東答道。
這個問題,一般中國上過幾年學的都懂,自然難不住白蒼東。
「哦,原來如此。」馮萊萊點點頭,然後美目流轉,看著圍牆伸進來的一條花枝說道:「那白師兄覺得,我要是想做一首關於花枝的詩,應該有什麼樣的感想呢?白師兄你看到這花枝,又有什麼樣的感想呢?」
馮萊萊此言一出,下面有不少弟子都忍不住笑了起來,所有人都知道白蒼東之前在茶詩會上的拙劣表現,竟然連做一首關於花枝的詩都做不出來。
白蒼東看著馮萊萊沒有說話,本來就是極動肝火,此時被馮萊萊挑撥了一下,更是心煩氣亂,恨不能撲上去把馮萊萊暴打一頓。
馮萊萊卻沒有要放過白蒼東的打算,繼續說道:「白師兄,你到是說一說啊,這詩要怎麼做才好?」
「如果你沒有武道上的問題就坐下。」白蒼東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白師兄這麼說就不對了,難道文道的問題就不是問題嗎?其他長老和前輩給我們上早課的時候,可沒有說不能問文道的問題。」馮萊萊嘲笑道:「白師兄,如果你解答不了文道上的問題,那就應該早說嘛,讓宮主再派一個能夠解答文道問題的長老來,這樣就不會讓白師兄你為難了。」
一眾弟子都聽的鬨笑起來,把白蒼東弄的十分難堪。
若是在平時,白蒼東自然能夠應付得當,可是此時他的心思散亂,連注意力都難以集中,根本想不到應對之策。
「掌門大弟子的文道就這水平,真是我們玉虛宮的悲哀啊。」
「誰讓人家姓白呢,本事好不如生的好。」
「就這水平,若是到了玉虛洲的上詩節,恐怕要把我們玉虛宮的臉面丟盡了。」
……
見白蒼東臉上露出迷茫之色,身上的氣勢全無,許多弟子都對他冷嘲熱諷,像是終於找到一個宣洩的口子似的。
「糟糕了,白蒼東好像有點不大對勁。」遠遠看到這幕的李道玄臉色微變。
「他的文道修為不行,我們也沒有辦法。」呂紅圖無奈的說道。
「我說的不是這個,你看他現在的狀態,好像是道心動搖的樣子。」李道玄著急的拉著呂紅圖說道。
「道心動搖?不大可能吧,這麼一點打擊就令他道心動搖,那他的道心也太脆弱了點。」呂紅圖仔細觀察白蒼東,越看越覺得李道玄好像說的沒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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