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一章 一吻一詩(1/2)
「既然如此,現在你就開始作詩吧。」千留至人說道。
白蒼東先向老夫人行了一禮,然後目光落在馮萊萊身上,馮萊萊心中氣惱,氣鼓鼓的瞪著白蒼東。
白蒼東卻不以為意,看著馮萊萊思索了片刻,然後走到牆邊,捏住那花枝嗅了嗅,然後伸手把花枝折了下來,一邊一向馮萊萊一邊吟道:「勸君莫惜金縷衣,勸君惜取少年時。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一首《金縷衣》念完,白蒼東也已經走到了馮萊萊面前,伸手將折下來的花枝插在馮萊萊的發間,花枝映著她的嬌顏,說不出的別樣嬌媚。
眾人都在仔細傾聽白蒼東的詩,都覺得這詩的意境灑脫而富有哲理,端的一首好詩,就連馮長老都在仔細思索,想要找出這詩的毛病,一時失神才讓白蒼東走到了馮萊萊面前。
而馮萊萊不知道是在思索詩句還是在想什麼,白蒼東走到她面前,把花枝插在她發間之時,她竟然也沒有躲閃。
直到白蒼東把花枝插在了她的發間,馮萊萊似乎才有一點反應了過來,臉上頓時露出紅暈之色。
一時間眾弟子都有些出神的看著白蒼東,有不少弟子都在思索這詩的毛病,可是卻怎麼也挑不出來。
也有人想要作一首詩壓過白蒼東的這一首,可是想了許多句,卻似乎都沒有一句能夠比白蒼東的詞句更優美,意境更深遠。
「好一個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白師兄果然是灑脫之人。」顧傾城撫掌贊道。
「白師兄這首詩當真雅致的很,不落俗套,夏雪受教了。」言夏雪也說道。
馮長老卻怒聲說道:「陰謀,這是陰謀,一定是他那日在茶詩會後就已經苦思冥想出了這首詩,今日正好出此陰招,害了我家萊萊……」
「馮宏德,你剛才是怎麼答應的?現在又在這裡胡攪蠻纏,你真當我們白家是好欺負的嗎?」老夫人臉色一沉,盯著馮長老冷冷地說道。
馮長老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連忙就向老夫人請求寬恕。
「老夫人您別動怒,我們白家做人做事自然要讓人心服口服才行,既然他覺得這一首不算,那就再換一首好了,不過我這毛病現在大家都知道了,有美人增吻,我才做的出詩來,若是馮長老肯為我尋得美女獻吻,題目由得他們出便是。」白蒼東此時感覺頭腦越發的清明,便笑著說道。
「好,這才是我白家的人,今日便教他們心服口服。」老夫人對於白蒼東的表現十分滿意,臉上也露出了微笑,當真如親奶奶一般,慈愛的拍了拍白蒼東的腦袋,一臉寵溺之色。
馮長老一咬牙:「這可是你說的,我非拆穿你的謊言不可。」
馮長老目光掃視一眾弟子,便對其中一個藍衣女子說道:「素媛,你就去問他一題,我看他如何答的出。」
那藍衣女子頓時滿臉通紅,可是馮長老是她的師父,卻也不得不聽馮長老的吩咐。
連素媛滿面緋紅,在馮長老的催促下走到了白蒼東面前,看到白蒼東一直笑吟吟的看著他,幾乎不敢抬頭看白蒼東的臉面,臉上像是火燒一樣,連白皙的脖子都是一片緋紅。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