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一章 續寫(1/2)
那孔家年輕人清了清喉嚨,對白蒼東說道:「你聽好了,我這上半段詩是相見時難別亦難,東風無力百花殘。」
白蒼東聽的人都傻了,心中暗道:「這不是李商隱《無題》中最出名的一首嗎?這首詩地球人都知道好不好,到底是誰抄襲誰啊?」
李商隱寫了很多《無題》,基本上都是訴說他與靈都觀女氏宋華陽相識相戀的情感,而這一首則是說他們之間受到了某種阻隔,而不得不分開,那種離別的痛苦令他難以忍受,幾欲想要死去。
白蒼東仔細想了想,這位孔家前輩的遭遇雖然與李商隱有些不同,不過以他的境遇能夠寫李商隱殊途同歸,到也不難理解。
只是聽了這詩,白蒼東就猜到了詩肯定不是這小子寫的,這不是一般人能寫出來的詩,非經歷過愛恨痴纏的人,才能寫的出來這種意境。
「那位孔家前輩確實是一位情種人才,只可惜生錯了時代錯愛了人,誰讓他的情敵是冠絕同代的玉虛神皇呢?」白蒼東暗嘆一聲,不過心中對孔家那位前輩也是極為敬佩的。
能夠讓老夫人那種人愧疚一生的人,怎麼也不會是一個凡俗之人,而這半首詩,都是讓白蒼東懂了他的才情。
「你可以慢慢想,想好了再續寫,若是續的不好,也就別寫下來了。」孔家年輕人冷聲說道。
白蒼東這時候到是不氣了,孔家再怎麼為難他,也確實不如當年老夫人對孔家前輩傷的深,今天他本就是代老夫人來還債的,孔家越是為難他,這債也就還的越徹底,雖然已經不可能徹底抹去老夫人心中的愧疚,可是卻可以儘可能多的消除一點是一點。
白蒼東現在已經想的通透明白,他現在在孔家受的越多,老夫人那邊就越會看重他,知道他的好,有此一樁好處,那就什麼都值了。
白蒼東沒有立刻續出來,只是輕嘆著說道:「相見時難別亦,東風無力百花殘。這詩不是你能寫出來的,這是孔家前輩的詩吧?」
「哼,你別管是誰的詩,續上這首詩你才能過關。」那孔家年輕人有些羞怒的說道。
孔家眾人聽白蒼東如此說,心中都是有些驚訝,當年孔家那位前輩和老夫人的事情,被孔家視為奇恥大辱,這半首詩更是被孔家當時的家主下了禁令,絕對不許外傳出去,除了孔家的人,壓根就沒有人知道這半首詩的存在,更沒有人知道是那位孔家前輩所寫。
就連老夫人都不知道這半首詩的存在,而白蒼東聽了之後就暗指出這半首詩是出自那位孔家前輩的手筆,自然讓他們心中大為震驚。
「能否借我筆墨一用?」白蒼東突然有一種衝動,要把這首詩給寫下來。
他自己都何嘗不是為情所苦,明明有心愛的人,卻偏偏不能在一起。
想到秦語汐,白蒼東就恨不能飛去秦家見她,可是以前是秦家看不上他,現在卻是他不願意連累秦語汐。
如今他在玉虛宮的生死未定,即便秦家肯把秦語汐嫁給他,他也不敢在這種時候把秦語汐給娶進門。
玉虛宮有太多想他死的人,秦語汐現在若是嫁過來,那就等於是白蒼東的死穴,所以白蒼東只能繼續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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