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餘波(2/2)
「那些傢伙死了就死了吧!反正也只是一些低等生物罷了,至少我們現在已經知道了那個龍王的實力,以後也就不會在他的身上吃虧了。」
紅髮女子點了點頭之後說道,似乎在她眼中,死去的那些士兵,只不過是一些無足輕重的物品一樣。
「可是女王,波頓家族似乎已經快要撐不下去了,我們是不是要想辦法幫助他們一下,那個瓦雷利亞帝國的實力似乎很強,如果波頓家族被毀滅了,我們好不容易扶植起來的力量可能就要毀滅了。」
這時候,一位年紀稍小的女孩忽的說道,看她的樣子似乎很擔心波頓家族的安危。
紅髮女子則是將自己的眸子投向了她,也不回答,就這麼怔怔的望著她。
「女王!請您不要生氣,影只是害怕會影響到您的計劃,沒有其他的意思。」
這時候,剛剛那位第一個開口的女孩連忙拉著被人稱為影的女孩一起跪了下來,對著紅髮女子解釋道。
而影似乎也是想到了什麼,低著腦袋在那裡瑟瑟發抖,就好像面對著什麼絕世凶獸一般。
紅髮女子則是輕笑了一聲,對著跪在地上的兩人道:
「魅,你們這是在做什麼啊?我可什麼都沒有說啊?你們需要這麼害怕嗎?」
跪在地上的倆女則是沒有說話,似乎是打算用沉默來回答自己的女王。
紅髮女子看見兩人都沒有什麼反應,則是有些意興闌珊的道:
「哎呀!真是一點都不好玩,影!你過來,我原諒你了。」
名為影的女孩走了過來,被紅髮女子一把拉到了懷裡,她輕輕地嗅著女孩的發香,手也是很自然的探入了「花叢」中。
「呃」
紅髮女子一口咬到了影的肩頭上,絲絲鮮血從上面流了下來,緊接著紅髮女子就對著影的耳邊說道:
「痛嗎?不,其實這根本就不算什麼,現在的你心中就和吃過蜜糖一樣,根本就不會知道什麼是痛,孩子,人類都是噁心而又墮落的生物,他們可以像綿羊一樣的溫馴平和,也可以像狼一樣的兇狠殘忍,不不不,或者說他們比狼還要兇狠。
波頓家族的那個小子現在可以說愛你,以後也有可能會說愛我,而當某一天他得知你身份的時候,他就會厭棄你,覺得你噁心,甚至會想要殺死你,因為我們根本就不是同一個種族!」
紅髮女子的話一點點的刺痛了影的心,她剛準備開口反駁,卻是被一陣強大的意識侵入了腦海中,緊接著她就好像重新活了另一段人生一樣。
在這段記憶中,影變成了一個無憂無慮的美人魚,在一次風暴中,她拯救了一名衣著華麗的男子,由於人魚上岸之後,會變成人類,所以她被當成了一個普通的女子。
在這之後的故事,就好像三流虐戀故事一樣,兩人在漸漸地相處中相愛了,之後就和男子回到了宮殿之中,而到了最後,女子的身份被發現了,男子為了虛無縹緲的財寶和長生傳說,先是拔光了女子人魚狀態的鱗片,之後又抽她很多的血液,直到利用完女子之後,就把她賣到了商船上,讓她成為了一個船雞。
直到某一天,遇到風暴的船傾覆了,女子才得以脫身,最後歷經千辛萬苦才回歸自己的族群,她哀嚎著向自己的族人和親人們懺悔,可是卻也挽回不了自己的力量與鱗片。
看著眼角流著淚,淚水變成珍珠的影,紅髮女子笑了笑,將自己眼角凝聚出來的血色珍珠放在了她的手心中,似回憶似哀嘆的道:
「孩子!我的淚已經流幹了,現在流出來的只能是血了,而這些血也不是我的,這些都是用我的生命換回來的,我已經沒有了人魚們永恆的生命,現在只能用人類死亡與恐懼的血肉來填充我的身體,延續我的生命,並將它們化為我的養料,所以,你覺得他還會那麼愛你嗎?」
「不不會多米不」
影想要反駁,可卻是感覺自己無話可說,因為她發現自己記憶正在不斷地與剛剛那段記憶融合著,連帶著怨恨與恐懼也被保留了下來。
對此影也是無能為力,只能無神的望著門口,似乎是認命了一樣,紅髮女子則是熟練的解開了她的「束縛」,開始品嘗影的「蜜桃」、「草莓」還有「牡蠣」。
情緒高昂之時,紅髮女子的背後忽的伸出了八根觸手,將另外3名少女都給纏住了,她一面吻著懷中的女孩,一面含糊不清的道:
「你們永遠都是我的,誰也奪不走,一起來接受我的種子吧!我們要製造出更多的孩子,為我們偉大的主人效力!」
一陣陣詭異的能量在房間裡逸散,緊接著紅髮女子的周圍就浮起了一圈水流,四個女孩在觸手的纏繞中也變成了4條美麗的人魚,可怕觸手與她們的魚尾交纏在了一起,不停地蠕動著。
然後幽藍色的夜體也從紅髮女子的觸手上流了出來,就好像有生命一般的纏上了4個人魚女孩的身體,銷魂的魔咒從她們的口中被吟唱了出來。
這詭異而又有些噁心的一幕,足以讓一個普通人當場嚇死,人魚少女們確實很美,可是那魚尾上蠕動的蟲群卻是讓人根本就提不去一絲育望。
藍色的能量波動,在這片區域裡逸散,門口也有4名士兵在守護著,他們目光呆滯,似乎對房間裡那聽了就讓人熱血沸騰的一幕沒有任何的反應。
只是紅髮女子不知道的是,今天她的梳妝檯似乎「偏離」了一點點位置,剛好將她美麗花床上的一幕都映照在了裡面,而又是十分「巧合」的,她房間的玻璃窗剛好也是開了一道縫。
在恐怖堡某座塔樓的隔間裡,多米利克·波頓正在使用斯普林學士的天文望遠鏡看著對面那間客房裡的情況,看到那銀靡而又可怕一幕的時候,他完全沒有任何的臆想,有的只是無盡的恐懼。
「這些傢伙到底是什麼東西,不行,如果再這樣下去,我的家族就離毀滅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