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二章:自刻(2/2)
日向日足看著下方的一張張麻木的臉,滿是心痛。
「我是日向一族的族長,日向日足,你們肯定認識我。」
下面無人回答。
「我今天有重要的事情宣布,三日前,以日向志浩為首的七位族人,意圖叛亂,現已被伏法,我!日向日足,決定剝奪他們宗家的身份,即刻生效!」
理論上,族長確實有這個權利,日向一族歷史上,確實出過幾位特別荒唐的宗家,被族長剝奪了身份,打上籠中鳥。
但一般這都只針對個人,而不針對某一支,被剝奪之人的父親和孩子,依然擁有宗家身份,所以這一支不會斷絕。
這一下,下方終於出現了騷動。
幾百年都沒有幾位宗家被剝奪身份,這一次剝奪了七個!
日向日足看了一眼身旁的弟弟,在其鼓勵的眼神中,朗聲道:「所以從現在起!我!日向日足!就是整個日向一族中,唯一的宗家!」
下方,不少人又恢復了麻木的臉。
對呀,對他們來說,又有什麼區別呢?他們依然不過是分家罷了,是宗家的工具。
哪怕剝奪了七位宗家的身份,可他們的孩子,依然會重新成為宗家。
自己的孩子,依然會成為他們孩子的工具。
就如同自己的父親,曾經是他們父親的工具一般。
子子孫孫,永世輪迴。
不會有一絲改變。
日向日足大喝一聲:「但這是不對的!」
場上,寂靜無聲。
「我日向一族,都是同胞,血脈相連,為何要分宗家分家!數百年前發明籠中鳥之術的先祖們,又真的希望看到日向家現在的樣子麼?」
一雙雙眼睛,帶著驚愕,帶著期翼,帶著茫然,帶著痛苦,看向了台上的那道身影。
他要說什麼?
他要做什麼?
我們可以相信他麼?
日足看向自己的弟弟。
日向日差緩緩走了上來。
「諸位族人,我是日向日足,日向一族的族長,也是日向一族現在唯一的宗家。」
「我宣布,從此以後,無人可以在操控你們的生死,強迫你們的意志。」
「我宣布,從此以後,所有日向一族的孩子,不必在三歲的時候,被刻上籠中鳥,他們將擁有全部的自由和未來。」
日向日足每說一句話,就有一批人抬起頭來。
他們的眼神中,漸漸泛起了一種名為希望的東西。
可是這希望中,又帶著不信任和忐忑。
這份希望,能經得住考驗麼?
會不會又變成更大的絕望呢?
所有分家之人,被日向日足一句句話,激起了心中的波瀾。
數百雙眼睛,望向了木台上方。
此時,日向日差,已經走到了自己哥哥身前,兩人相視一笑。
哪怕最黑暗的時候,兩人之間的兄弟情誼,也未動搖過。
日向日足又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
「諸位,我是日向日足,是日向一族的族長,是日向一族唯一的宗家。」
然後大聲道:「我也將是日向一族,最後的宗家。」
日向日足一把從領口撕開了自己的上衣,在眾目睽睽之下,露出了自己精壯的上身,一頭長髮隨風飄動。
他赤著上身說道:
「同樣,我也將會是,日向一族,最後的分家!」
台下,無數雙潔白的眼睛,留下了淚水。
「來!日差,為我刻上,這日向一族最後的籠中鳥,從此終結宗分家制度!」
日足和日差兄弟兩,心中同時吶喊到:
「也解開日向一族,心中的籠中鳥。」
早已被傳授過籠中鳥之術日差,笑著為自己的兄長,刻上了這一奇術的絕唱。
自此,流傳數百年,影響頗為深遠的日向一族宗分家制度,被徹底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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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之上,隱藏在刺眼太陽光中的夜月達那,不由得笑了起來。
「嘖嘖嘖,還真是帥呢。」
幕後黑手達某人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不過明明是刻在額頭上的東西,為什麼要撕衣服露上身呢果然氣氛到了,不爆衣不行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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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章本來叫「自刻籠中鳥」,覺得很帥,但又怕看到標題就劇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