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為什麼?(2/2)
「我在。」
「平常少搜集奇怪的信息。」
「哦,知道了。」
過了幾秒器靈又主動說起了話:「所以您需要我去幫您拿到陣盤嗎?大帝空間是無上存在打造的,經歷過無盡的歲月、深入過時空的長河,位格極高。因此我在這些遺蹟里可以暢通無阻。」
方林聽完有些心動。
遺蹟就這?
直接輕鬆搞定嗎?
「先算了吧,如果有什麼意外我在找你,這個我們應該是不好私吞的,在場的人太多了。」
「唔好吧您有需要一定喊我。」
方林從器靈的聲音里能夠聽到清晰可見的失落。
「行了行了,既然你有這個能力,我們到時候就偷偷去整兩個給你好不好?」
「好!」
聽到器靈愉快的聲音,方林對自己突然產生了一絲懷疑。
難道自己喜歡的是這種給人保護欲,需要人關心呵護的類型嗎?
以前刷抖音的時候他還以為自己喜歡的是豐滿純欲的黑絲御姐呢。
「尊敬的大帝,您喜歡的是這樣嗎?」
一道讓人聽了渾身酥麻帶電的御姐音在方林心中響起,他頓時臉色一黑。
「別偷聽我的內心獨白!」
「噢,那下次我裝作聽不見。」
「」
就在方林沉浸在輕鬆愉快的氛圍里時,遺蹟內的氣氛則是一片肅然和安靜。
人員已經漸漸到齊了,開始分開明確的執行著自己的任務,有原地警戒的,有打坐休息的。
季教授則在夏承霖的攙扶下十分震撼的欣賞著面前的景色。
「造化鍾神秀,陰陽割昏曉,真乃仙境。」
他一邊感嘆著一邊慢慢走向不遠處的一處石碑。
石碑上畫著一些氣勢恢宏的仙家樓閣似乎是在講課,一位看起來十分尊貴的仙人坐在主位上,背後兩位童子持扇站立,面前是很多不同動物跪在蒲團上聽課。
季教授仔細端詳了一會兒皺著眉頭說道。
「嗯似乎有些像是漢壁畫的風格,有門、闕、廳堂、樓閣、庭院等多種建築形象,樓閣兩側立有雙闕,樓下單雙門不等,層數以兩層居多,最多四層,上以斗拱呈檐。」
夏承霖在旁邊聽的連連點頭,似乎自己也是這麼想的。
這時一道浩渺飄搖的聲音在眾人耳邊緩緩響起。
「多少年了,終於再次看到了人族後裔。」
聲音的主人似乎並不年輕,一股子仙風道骨的味道。
鄧介甫拱手而立,朝著天空說道:「在下龍國鄧介甫,為人族發展入此遺蹟,希望能夠接受考驗。」
「龍國?」
聲音的主人念叨了兩句似乎有些疑惑。
「罷了罷了,滄海桑田世事變化,外界應該早已物是人非,老夫我也應該已經戰死多年,只剩一縷殘魂在此執行任務罷了。」
「人類小子。」
鄧介甫拱了拱手:「我在。」
「所有來這裡的人都會說自己為了人族,你可知為什麼?」
「小子不知。」
「因為這裡曾是」
說到這裡聲音忽然停滯了幾秒,在鄧介甫的靜候中傳來幾聲輕笑。
「哈哈哈,終究還是沒能逃離過聲名的束縛,罷了,此地曾是我師父教化萬族的地方,我這縷殘魂就是替他老人家把把關。」
「晚輩以為人族先賢為了種族的存亡拋頭顱灑熱血,不顧自身安危投身於危難之間,更應該留下名號受後人參拜。」
隨之而來的是良久的沉寂。
絲竹的輕吟和靈獸的鳴叫都停了下來,氣氛變得有些凝重。
「我喜歡聽故事,你給我講講你們傳承下來的故事吧,什麼都好。」
聽到這句話,鄧介甫看了看旁邊的季教授。
季教授點了點頭,在現場左右人的注視下將拐杖遞給了旁邊的夏承霖,端莊的整理了一下衣服緩緩走到鄧介甫身邊對著天空鏗鏘有力的開始講述。
從盤古開天到女媧補天,從神農嘗百草到黃帝大戰蚩尤,從五彩斑斕的過去,講到有些陰沉的近代史,再到十分美好的現在。
斷斷續續講了快一個鐘頭,句句精品一句不斷,數千年的歷史在他的腦海里連成一片,有時候寥寥幾語就展現了一個朝代的美好。
終於,季教授有些虛脫的停下了講述。
遺蹟中的這位前輩似乎十分滿意,聽的很過癮。
但是他更對那些傳承數千年的詩歌感興趣,有時候還會和季教授討論兩句。
「不錯不錯,但是我從你的話里聽出,人族到現在還是分裂著的嗎?靈氣重現雖然代表著機緣,但是往往也蘊含著危險。」
鄧介甫沉吟了一下說道:「目前世界還算和平,起碼龍國一直以來是堅持和平發展的原則,不希望人族內部進行互耗。」
「嗯,你們做的不錯,先前受辱還能以大義為先,很好,希望你們能通過這次的考驗。」
「多謝前輩。」
「哦對了,其他那些人族國度哪個的語言貼近這個。」
說著這位前輩在眾人震驚的目光里說了一段類似巴蜀口音的話。
「差不多應該就是這樣,沉睡很久沒說家鄉話了還有點不習慣,你們現在這個口音倒是有些神奇,不過確實比較便捷好學一些。」
「」
鄧介甫糾結了一下說道:「他們不說這個話,這應該是龍國巴蜀地區的方言。」
空中傳來的聲音多了一絲欣喜:「原來咱們還有幾分淵源,大善,那他們說什麼?」
「嗯自己的語言,很普遍的是x語。」
鄧介甫隨口說了兩句後描述了一下外貌。
「」
沉默,
良久的沉默。
在眾人耐心的等候下,一道夾雜著不解、憤怒、難以置信的普通龍國語傳了出來。
「異域人?」
「人族後裔居然被我們好心留下的異域人入侵疆土?」
「為什麼不反攻?鄧小子你告訴我,你為什麼不反攻!你不是當今最強的嗎?!!」
怒吼聲鋪天蓋地的在仙境中迴蕩開來。
鄧介甫:
方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