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發言(1/2)
以往冬天的天空總是灰濛濛的,給人一種朦朧感看不清晰。
靈氣復甦以來,這天空卻變得有些純淨。
因為冬季的氣候一般比較乾燥,而雲彩又是水汽凝結所以雲朵會比較少。
不過或許是因為靈氣的緣故,今天天空中的白雲並不少見。
在雲庭小區高空民眾看不到的地方,方林在鄧介甫面前顯露了身形。
「不錯,沒有感應方面頂級神通的同階應該是發現不了你了。」
一見面鄧介甫就開口誇讚。
然而方林挑了挑眉問道:「a級能發現嗎?」
鄧介甫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方林笑眯眯地說:「沒想到你心氣還挺高,不過最好不要產生這種危險的念頭,在a級的法則領域展開之後會壓制領域內的任何元素,連靈氣你都無法調動,等你領悟了法則再說吧。」
話中的意思非常明確,那就是b級別來沾邊。
這讓方林有些不服氣了,說實話他一路修煉到現在還沒有遇到過什麼挫折順風順水,更沒有體驗過什麼叫瓶頸。
不就是a級嗎?也就是兩個靈核的事情,不過好像還要領悟什麼法則,這東西到現在方林也沒什麼感覺。
於是他開口問道:「師父,法則是什麼,必須要領悟了才能晉升a級嗎?」
鄧介甫揮手再次打開空間裂縫示意了一下:「走吧,邊走邊說。」
方林沒有猶豫,一頭鑽了進去。
視線恍惚間再次走出來時眼前已經換了一副天地。
一眼望去是曲徑通幽的小路,兩旁的樹木哪怕是冬天依然堅挺碧綠,綠化明顯是受過精心的剪裁長得有板有眼。
令方林驚奇的是,這裡的氣溫居然也像家裡一樣溫暖如春,靈氣濃郁。
「這裡?」
「靈氣在世界裡並不是憑空產生,而是由無數個不規律的靈氣節點連成了一個個網格。這裡是魔都郊外的一處莊園,就建造在一處靈氣濃郁的節點上,你可以理解為一處小型的福地,這次碰頭會就在這裡舉辦。」
解釋完鄧介甫掃了一眼方林說道:「變身吧,攝像頭來的時候已經被我屏蔽了。」
變身嗎?聽著有點中二呢?
不過方林還是點了點頭,體內血脈和靈氣涌動間光影閃耀,整個身體赫然變成了戰鬥形態。
冷漠凌厲的雙目、隨風舒展的巨大銀翼還有矯健有力的身體,儼然透露出一種戰鬥機器的感覺。
和這雙藍寶石般的眼睛對視時仿佛有一種凍結靈魂的恐懼感,氣勢驚人。
鄧介甫滿意的點了點頭,帶著方林沿著小路往前走,很快整個莊園的冰山一角便展露在方林眼前。
這個郊外莊園給方林的第一印象就是戒備森嚴,明明是景色優美風景如畫的地方,卻給人一種嚴肅的氣息。
兩人每走一會兒就能看到兩兩成對巡邏的黑衣人,他們都攜帶著自己的兵器像是時刻準備戰鬥。
越往莊園核心走,巡邏的頻次越高,每前進一段距離,在必經之路上就會出現一個崗哨。
不過這些巡邏和站崗的黑衣人看到鄧介甫都默默的跨刀行禮,並且用好奇敬畏的眼神看著方林。
知道這次是來展現自己的馬甲實力,所以方林也沒有刻意的去隱藏自己的氣息。
但凡注視方林的黑衣人,都能感覺到這看起來外表酷炫的靈獸身上那濃濃的威脅感,仿佛動手的一瞬間就會橫死當場。
終於,走了一段時間後兩人進入了一座酷似宮殿的建築,通過長廊和最後的安保打開了一扇紅漆金邊大門。
頓時,亂糟糟的談話聲便傳入了方林的耳朵。
察覺到門口出現的兩人,談話聲瞬間一靜。
方林立刻感受到無數包含著各種情緒的目光掃向了自己,其中一些目光讓方林的超凡感官立刻警惕起來,掃視全場,居然有兩三人都隱隱給了他些許危險的感覺。
在方林的感應下,現場的b級就不下五指之數,不過還有許多感應起來手無縛雞之力的上了年紀的人。
藍到深邃的眼眸朝著他感受到威脅的一人看了過去,那人是一個看起來十分豪放的中年人,身體塊頭很大感覺有兩米高,站在人群里非常顯眼。
感受到方林的目光,大塊頭擠出了一個笑臉。
鄧介甫一邊沖這人打了個招呼一邊帶著方林往裡走,並且傳音解釋道:「他是鎮守西北方的龍國守護者,燕一,巫力法則已經領悟極深,法則之體差不多構建完成很快就能突破了,就是不知道是他先突破還是陸舟先突破。」
巫力法則?還有法則之體?
名字這麼奇怪的嗎?
方林滿肚子的疑問,但是在這麼多人的注視下,他暫時都藏在了肚子裡。
會堂里的人經過短暫的安靜後又開始繼續談論了起來,面色都十分嚴肅。
在這些人方林居然還看到了三個老熟人,一個是便宜師兄楊鎮,一個是夏承霖,還有一個則是陸院士。
此時夏承霖正被一群上了年紀的人包圍在中間圍攻,在方林印象里受不得委屈嘴炮從不服輸的夏承霖居然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不還嘴,楊鎮居然還在旁邊跑前跑後的給這些圍攻他的人遞茶水。
而陸院士則是樂呵呵的站在不遠處看戲,除了這波人之外,其餘一看就是戰鬥體系的大大小小圍成了幾圈也在隨意的聊著天。
鄧介甫一路帶著方林朝會堂中央的座位走,一邊和周圍問好的人打著招呼。
夏承霖也是如蒙大赦,找機會小心地擠了出來連忙湊到鄧介甫身邊訴苦:「我說鄧老大,你怎麼才來啊!我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鄧介甫明知故問:「怎麼了?」
「還怎麼了?這群老學者和科學家們給我折磨的真是夠嗆,一頓站在大義上數落我。」
「什麼百年教育之格局一朝葬送、從此再無人才湧現、科學末路之類的。」
「你說,靈武大學的事情是我定的嗎?他們既不去煩陸院士,也不來煩你,就柿子挑軟的捏。」
「奇了怪了,你夏承霖居然輸在嘴皮子功夫上了?我看你以前可不是這樣。」
夏承霖悻悻的聳了聳肩:「這些人和那些大腹便便的酒囊飯袋可不一樣,一個個都是默默無聞埋頭研究的前輩,我哪能懟他們呢,這也是確實涉及到人才培養問題了,要不然他們也不會丟下手裡的項目專門來參加這個會議。」
說著他扭頭看了一眼低聲說道:「還有兩個大學教過我呢,我他媽哪敢。反正你來了,趕緊的吧。」
鄧介甫點了點頭示意了一下一邊的陸院士。
很快整個會堂仿佛都有了默契,一個個小圈散開分別找位置久坐。
鄧介甫、陸院士、燕一向台上中間的一排座位走去。
方林看了看台下聳動的人頭、踱步到台上的三人以及會場周邊相隔不遠站立著的神色肅穆的黑衣人,一種緊張感油然而生。
他麼的有點像上學的時候校領導開會,而一般這個時候他這個小老師乃至在往前的學生身份,一般都是找角落摸魚。
習慣使然,方林掃視著後排的座位,準備挑個地方去混一混。
然而夏承霖奇怪了看了一眼他開口說道:「愣著幹嘛?走啊。」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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